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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御诸天】(重置版31

第一文学城 2026-07-04 16:52 出处:网络 作者:burst89编辑:@ybx8
作者:七月 字数:22,998 字         第三十一章:云泥之别,献身之始【二合一】
作者:七月
字数:22,998 字


        第三十一章:云泥之别,献身之始【二合一】

  林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计划,永远没有变化来得有趣。

  他想了想,并未亲自上前,而是回身找到了刚刚打发走,还没走远的德叔。

  他打算让德叔这位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老管家出面,从周舍那个蠢货手里,把
银屏这只「添头」给买下来。

  毕竟,如果他亲自出面的话,以他如今这身光鲜的行头和「新科探花」的尊
贵身份,说不得会被周舍那个烂赌鬼当成天降的肥羊,趁机狮子大开口,狠狠地
敲上一笔!到那时,他怕自己会按捺不住那早已沸腾的杀意,当街亲手宰了这只
坏了他布局的蝼蚁!

  周舍并未见过德叔。当时他被宋引章那个蠢女人带去赵氏茶坊的时候,德叔
正巧跟著顾千帆离开了!

  可他不认识,不代表银屏不认识啊!

  当德叔那张沉稳的老脸出现在眼前时,正被周舍粗暴拉扯著的银屏,眼中瞬
间闪过一丝狂喜和不敢置信!

  但好在她还是有点儿眼力见的,虽然心中早已激动得如同擂鼓,觉得自己的
苦海脱离有望,连带着小姐也不是不能救出来了,但她强行按捺住激动,绝不会
在这个时候表露出任何异样,以免周舍这个人渣看出端倪,趁机抬价!

  在大宋,一个普通丫鬟的价格,大概在50贯到300贯之间,浮动极大。周舍看
到是一个看起来快半截身子都入了土的老东西,主动拦住了他的去路,要购买他
手中这个姿色尚可的丫鬟,他那双被酒色掏空的浑浊眼珠子一转,想都没想,便
狮子大开口:「三百贯!一文都不能少!」

  德叔眼皮都没抬一下,从鼻孔里哼出了两个字:「三十贯。」

  「什么?!」周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老头,你消遣我呢?
这么一个水灵灵、粉嫩嫩的黄花大闺女,你跟老子开价三十贯?三十两银子还差
不多!」

  他妈的,这丫头片子卖给城南的香云楼,老鸨都出价一百贯呢!这老东西是
占便宜占到他周大官人头上了!我看这老头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德叔依旧面无表情,缓缓伸出四根手指:「四十贯。」

  「二百八!」周舍气得直跳脚。

  「五十贯。」德叔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烦,仿佛随时会转身走人。

  「二百五!这真的是最低的价格了!不能再少了!」

  ……

  经过一番如同菜市场买菜般的激烈扯皮,最终的成交价格,定在了不多不少,
一百二十贯!

  周舍对这个价格十分满意。这不仅仅比香云—楼那个老鸨的出价要高,更重
要的是,他现在是真的不敢去香云楼,他怕在那里碰到他那些穷凶极恶的债主们!

  手里的钱还没焐热呢,就要当场交出去,对于他这种烂赌鬼来说,这世上就
没有比这更痛心的事情了!哦,不,还是有的!比如说,那钱甚至都不经过他的
手!当著他的面,香云楼的老鸨直接把钱交给了他的债主,那简直比当场杀了他
还要命!

  不像现在,交易完成之后,他甚至可以先拿着这笔巨款,去城西的赌场再好
好搏一搏运气!说不定就能时来运转,一夜翻盘!

  想到这里,他迫不及待地将银屏的卖身契和人一把推给德叔,接过那沉甸甸
的钱袋,掂了掂分量之后,便头也不回地,一溜烟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少爷!欧阳少爷!真的是您!」周舍一走,银屏再也忍不住,直接「噗通」
一声跪倒在林渊面前。

  因为已经被林渊买下的原因,她也是无比适宜地立刻更改了称呼。能被这位
如同天神般的少爷出手买下,真的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不然万一真被卖到什
么龙潭虎穴,碰上什么难伺候的变态主子,她将来能不能活下去都说不准呢!

  「欧阳少爷,求求您,求求您大发慈悲,救救我家小姐吧!」庆幸之余,银
屏总算没忘记自己真正的使命,她跪在地上,不停地对著林渊磕头,祈求这位唯
一能指望的天神,出手救宋引章脱离苦海!

  「我正疑惑呢,你怎么会在这里,还被周舍那个废物当街贩卖?」林渊故意
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伸手将她扶起,温言道:「引章她又怎么了?别急,咱们
换个地方说,不急。」

  本来林渊是要直接前往周府,「强行摘取」那颗早已熟透的果实的,可谁叫
计划赶不上变化呢。既然在这里提前碰到了银屏,那就晚一点再去也不迟!反正
周舍那个赌鬼工具人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早一刻杀,晚一刻杀,都一样!

  将德叔打发走,让他带着银屏的卖身契回船上复命,林渊则就近找了家还算
干净的客栈。

  进入房间之后,已经完全带入「新家奴」角色的银屏,无比主动地为林渊沏
茶倒水,然后才敢在林渊的示意下,远远地跪坐在地,将她与宋引章离开钱塘之
后,所遭遇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娓娓道来!

  整个过程,与林渊用神力「看」到的场景大差不差,唯一让他有些诧异的就
是,宋引章那个蠢女人,居然比他想象中还要软弱!被关进柴房,饿了还没一天,
就为了点吃的连尊严都不要了!

  不过,这对他来说,算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对方的性子越软,骨头越贱,奴性越强,他就越方便采摘那颗熟透了的果实,
也越方便日后的调教!甚至,可能都用不著花费宝贵的X币去植入什么「潜意识指
令」,就能把她调教成比孙三娘还要听话、还要下贱的骚母猪!

  念及此,林渊的心情顿时大好。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目光却落在
了面前这个跪坐著、身形窈窕、眉眼清秀的小丫鬟身上,突然来了性质!

  他放下茶杯,用一种玩味的、带着审视的语气,缓缓开口道:

  「银屏,你要记住,我与你家小姐,是完全不同的!」

  他顿了顿,看着银屏那张有些茫然的小脸,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这个不同,体现在很多方面!但最表面、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
可是个男人!」

  「我这么说,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银屏本就不笨,当她感受到身上那道如同实质般、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
灼热视线时,她的小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她怎么可能不明白自家新主子这
番话的深意!

  这是……这是要让她侍寝啊!

  这……这可真是……老天爷垂青啊!

  她本就是个命如草芥的低贱丫鬟,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性命,根本就由不得
自己做主。能被主人看上,让她侍寝,那已经是天大的看得起她了!

  更别提,眼前这位「欧阳少爷」,可是刚刚高中探花郎的尊贵人物!他的身
份,和她这种低贱的下人相比,简直就是天上的云和地上的泥,有着云泥之别!

  能被这样的人物「上」一次,简直是她不知几辈子才能修来的天大福气!

  更别提……万一……万一要是伺候得少爷满意了,龙心大悦,赐她一个……
龙子……

  不敢想……真的不敢想……一想到那种可能,银屏就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开
始不受控制地发烫、发软了!

  那无比美好的未来,那一步登天的可能,银屏实在是不敢再憧憬下去了,她
怕自己会因为太过激动而当场晕厥过去。

  她强行按捺住那颗已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的心,抬起那张因为兴奋和羞
涩而涨得通红的小脸,毫不犹豫地、用一种近乎宣誓般的语气,无比坚定地说道:
「银屏……银屏愿意!银屏愿意伺候少爷!」

  林渊对此毫不意外,甚至觉得理所当然。他非常清楚地知道,自己如今这
「新科探—花郎」的尊贵身份,对于这个时代的一个命如草芥的丫鬟来说,到底
意味著什么。

  这,完全不亚于当今的官家,在御花园里散步时突然来了性质,随手指著一
个正在浇花的普通宫女,说今晚要宠幸她!

  对于那个宫女来说,这绝对是天上掉下来的、能把祖坟都给照亮的巨大馅饼!
和后世中了头彩的彩票,几乎没什么区别!

  接下来,根本不用林渊再多吩咐一句。

  身为一个「合格」的侍女,银屏无比主动地站起身,用一双微微颤抖的小手,
开始笨拙而又虔诚地,为她的新主人褪去身上的衣衫。

  很快,一具魁梧雄壮、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男性身躯,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
了她的面前。

  尤其是……当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到他胯下时,更是被那根早已仰天竖
立、尺寸惊人到恐怖的大家夥,给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根巨物,因为充血而显得乌黑发紫,上面肉筋虬结毕现,充满了最原始、
最野蛮的雄性力感!

  只是看了一眼,就让银屏这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感到双腿发软,口干
舌燥。一种混杂著恐惧和兴奋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了下来!

  林渊就这么双腿大开,姿态随意地坐在床边,像一个等待祭品的君王。而银
屏,则无比自觉地,就这么跪在他身前的客栈房间地面上,那张清秀的小脸上,
满是毫不掩饰的、想要极力讨好主人的谄媚神情。

  她那身原本还算干净的衣衫,不知何时已被她自己褪去,浑身赤裸、一丝不
挂的肌肤上,因为紧张和兴奋,也泛起了一层诱人的潮红,甚至渗出了细密的香
汗。

  她那对虽然不如孙三娘那般夸张,但也算得上饱满挺翘的双乳之间,已经变
成了一片潮湿的谷地,全都是她为了接下来的「工作」,而不断从口中吐出的、
香甜的津液!

  她主动地、无比虔诚地,将自己那两团丰满滑腻的乳肉,用力向中间挤压,
将那根傲然矗立著的大肉棒,紧紧地夹在了中间。

  然后,她唇齿微张,那条从未碰过男人的、粉嫩的小舌头,如同小蛇一般探
出,配合着她那柔软的嘴唇,在那根巨物的顶端,小心翼翼地、来回地亲吻、舔
舐!

  与此同时,她那两只白嫩的小手,则紧紧握住了自己的两只丰乳,模仿著男
人的动作,生涩地上下摇动,用自己最柔软的部位,去摩擦林渊那根雄健的肉棒。
那粘腻的口水和乳肉摩擦时,发出了「滋滋」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她的鼻子,也几乎完全贴在了那根肉棒上,像一只贪婪的小兽,疯狂地吮吸
著那股让她头晕目眩的、强健的雄性气息。

  为了能让她的新主人满意,为了能抓住这千载难逢的登天机会,尽管这是她
人生中第一次伺候男人,可银屏也投入了百分之一千的精力,卖了百分之一万的
力气!

  她可不甘心,只被少爷宠幸这么一次!她要用尽浑身解数,让少爷记住她这
具身体的味道!

  享受著胯下银屏倾力的侍奉,林渊瘫在椅子上,享受的眯起了眼,用手轻抚
银屏银色的秀发,像是抚摸宠物一样!

  哦,不对,她还不配!撑死也就是性奴罢了!

  说到林渊对于自己女人的分类,他大概分为这几类:正妻/夫人/女友——宠
物——母畜——性奴——肉便器!

  正妻/夫人/女友这一类很好理解,就像是现在的赵盼儿!

  当然,准备的说,赵盼儿前面还要加个准字!

  其实就以他对女人的态度来讲,大千世界里,能配得上这个身份的女人屈指
可数!

  能达到宠物一栏,已经是他的最比较偏爱的了!目前代表人物就是赵盼儿、
高慧!

  孙三娘还有他未来得及调教的宋引章则属于母畜一类!

  这一类的特色就是会被林渊改造身体,好比孙三娘就被他改造成产奶的体质!

  但总体来说也是被他偏爱的,稍重的调教基本不会有!偶尔保险不好会有喝
圣水的惩罚!

  至于性奴,代表人物就是银屏了!

  性奴就好比飞机杯,就是林渊性质来了随意发泄的,对她们来说吗,喝圣水
可不是惩罚了,而是奖励,和家常便饭没什么区别!

  有性奴在身边,林渊的小便基本都是要在她们嘴里解决的!

  至于最后一个档次,那就是林渊彻彻底底厌恶之人了!

  虽然这文章不会有更重口的调教出现,只到喝圣水的地步,但这并不代表他
调教人的手段仅限于此。

  这个阶段的女人,林渊会完完全全将其改造!

  好比改造成人形马桶,人力马车等等……

  就看谁这么倒霉,成功让他厌恶,达成这一成就了!

  目前还是没有的!

  「咕噜……咕噜……」

  银屏为了更加讨好她的新主人,无比卖力地、讨好地摇动著自己的双乳,让
那两团充满弹性的软肉,更加紧密地包裹、摩擦著林渊的肉棒,让他能更深切地
享受到,这温暖潮湿的、由她亲手制造的「乳肉浪潮」的涌动。

  「嘶!」

  那根早已身经百战的巨物,被银屏那香甜的津液和滑腻的嫩肉紧紧包裹,那
种软绵绵、暖洋洋的感觉,就像是把整个人都泡在了最顶级的温泉里一样,让林—
渊舒服得眯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这根巨屌,在银屏那长久的、不知疲倦的、虔诚的服侍下,很快便有了即将
爆发的趋势。林渊的腰背猛然用力板直,他不再满足于这种温柔的挑逗,而是伸
出大手,一把捏住银屏那颗小巧的脑袋,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开始一下下地、
狠狠地往她那早已张开的、温热的喉咙里面凶猛撞去!

  随着他的撞击,银屏那对丰硕的爆乳也随之剧烈地上下跳动,那些亮晶晶的、
黏糊糊的津液,更是从她的嘴角、从乳肉的缝隙间,不断地飞溅出来,场面淫靡
到了极点!

  那根巨大狰狞的肉棒,轻而易举地就穿过了银屏那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紧
致的喉咙,势如破竹、毫无任何阻滞!

  虽然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口交,第一次被男人如此粗暴地对待,第一次体
验这种令人窒息的深喉。但银屏,仿佛在这一刻无师自通,瞬间就具备了作为一
名最顶级的「性奴」,所应该掌握的所有技巧!

  她彻底蜕变了,从一个清秀的丫鬟,变成了一台只为服侍这根肉棒而存在的、
人形的、温热的机器!

  在那娇嫩的喉咙,已经被顶到发撑、甚至感觉快要被撕裂的时刻,她依然能
强行屏住呼吸,无比娴熟地、本能地,用自己那条灵活的小舌头,去疯狂地撩拨、
舔舐林渊龟头下方那圈最敏感的褶皱。

  很快,在一阵猛烈的撞击之后,一股炽烈、浓郁、带着强烈腥膻气息的精液,
再也抑制不住,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狠狠地喷射了出来!

  那滚烫的浊液,直接在她那娇嫩的喉咙深处疯狂喷涌,烫得她抑制不住地、
剧烈地轻咳了两声,眼泪都流了出来。

  射过一发之后,林渊短暂地放松了身体,他满足地向后仰去,用双手撑在床
上,脸上满是享受过后的慵懒与惬意!

  不过,他却没有立刻把那根肉棒从银屏嘴里抽出来的打算!

  事实上,在这次酣畅淋漓的射精之后,他的肉棒依然坚挺如初,骄傲地仰著
头,丝毫没有半点疲软的表现。

  而银屏,在从那阵窒息和被滚烫精液冲击的晕眩中回过神之后,也深刻地、
牢牢地记著自己的「奴隶」身份。

  她没有丝毫的停歇和抱怨,立刻重新进入状态,伸出那条已经有些发麻的小
舌头,继续在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肉棒上,来回地、虔诚地舔舐清理!

  这就是林渊的另一个「外挂」。他的这根大肉棒,拥有全天二十四小时,都
能保持昂扬充血状态的恐怖能力!而且,它无时不刻都在对外释放著一种最原始
的、属于雄性的、繁衍与征服的信息。

  这种信息,能直接作用于所有雌性生物的潜意识,激发她们体内最深处的、
那种想要臣服、想要交配的原始冲动!

  单单凭借这份能力,即使林渊不动用系统去植入什么指令,只要次数多了,
时间长了,他也能让赵盼儿、孙三娘这些心高气傲的女人,乖乖地、心甘情愿地
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样挨操!

  只是,那个过程要繁琐一些,远不如直接开挂来得顺利、方便!

  当然,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像盼儿、三娘、引章她们的身上,
都身负著这个世界的气运,上了她们之后,系统会有不错的回馈!

  至于像银屏这种一流的、没什么气运的小丫鬟,用宝贵的X币去给她植入指令,
那纯属是天大的浪费!

  要是上了她之后,系统一点回馈都没有,那岂不是血亏到家了!所以,像她
这种货色,就只配用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慢慢调教了。

    第三十二章:昔日因,今日果,一泡圣尿浇才女【二合一大章】

  毕竟,对于现在的林渊来说,这世间的女子,不过是分为两种:有气运的和
没气运的。以他如今的身份和能力,数不尽的土著角色可以任由他肆意玩弄。之
所以会浪费时间在这种小丫鬟身上,还不是看在她身上,也有可能肩负著那么一
丝丝微不足道的气运!

  哪怕再微不足道,可蚊子腿再小,它也是肉啊!

  积少成多,聚沙成塔的道理,林渊还是明白的!

  他强行忍住那股想要在事后,像个凡人一样来颗香烟的冲动,伸出手,像安
抚一只小猫小狗一样,拍了拍还在用嘴清理著他那根巨物的银屏的脑袋,用不容
置疑的语气命令道:

  「自己坐上来吧!」

  「啊~遵命……主人!」

  银屏听到命令,如蒙大赦。她抬起那张沾满了粘稠液体的俏脸,看着已经在
床上好整以暇地躺好的林渊,又看了看他身下那根刚刚才被自己伺候过、此刻依
旧如同烧火棍一般、好似要捅破天际的狰狞巨物,只感觉自己那片从未有人踏足
过的神秘花园,又是一阵洪水决堤!

  她迅速地、笨拙地爬上床,跪在林渊身前,用一双微微颤抖的手,扶住那根
滚烫的凶器,将自己那片已经湿漉漉的骚逼,小心翼翼地对准那颗硕大的龟头,
然后,她咬紧牙关,闭上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

  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房间!那根尺寸惊人的大鸡巴,毫不留情
地、瞬间贯穿了她那层薄薄的处女膜!那种仿佛整个人都被从中间撕裂开来的剧
烈痛感,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就在此时,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响起:「叮!恭喜宿主,成功夺取【银屏】的
处子之身,获得X币2枚!」

  没想到还真有!居然……居然还跟高慧那个官家小姐一个档次?这……

  林渊有些摸不准这个奖励的评判根据到底是什么!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干!

  对于银屏这种主动献身的侍女性奴,林渊可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想法。他双
手枕在脑后,挺著那根刚刚才完成破瓜大业的巨屌,在她那紧涩、干涸的处子甬
道里,艰难地、碾磨式地一进一出!

  「啊……好痛……主人……求你……啊……可是……好爽……哦……好爽啊……


  「干死你这婊子、骚货!」

  林渊伸出一只手,闪电般地掐住了正在承受痛苦与快感的银屏的脖子,让她
在瞬间的窒息之中,更加清晰地体会著身下那源源不断的、被强行贯穿的极致快
感!

  「啊……少爷……不要……饶……饶命……啊啊……」

  银屏那娇嫩的穴道,被那根硕大无朋的肉棒,以一种近乎暴虐的方式疯狂抽
插。再加上呼吸不畅带来的濒死恐惧,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正在天堂与地
狱之间来回徘徊!其中那种混杂著痛苦、恐惧、屈辱和无边快感的滋味,真是谁
体验,谁知道!

  「干死你!你这个贱货!你家那个自命清高的小姐,也是个贱货!是个等著
被男人操的贱母狗!」

  林渊不停地、用最下流的语言疯狂辱骂著银屏,而他胯下的大肉棒,在她那
温暖湿润的体内,也抽插得越来越顺畅!当然,也越来越爽!

  「啊……主人……我……我是贱货……嗯啊……我家小姐……也是……我们……
我们都是主人的……贱货……啊啊……」

  可能是被干得神志不清了,亦或者,是被这根征服了她处子之身的巨屌,从
生理到心理,都完完全全地彻底征服了。此时的银屏,竟然将林渊的辱骂,当成
了一种至高无上的赞扬,嘴里无比兴奋地、一遍遍地重复道!

  看到银屏如今这副彻底堕落的贱样,越干越兴奋的林渊狞笑一声,腰部猛然
发力,只听「噗嗤」一声闷响,他竟是硬生生地给她开了宫,那颗硕大的龟头,
深深地、狠狠地插入了她那片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子宫深处!

  「呃……啊……主人……爽……爽死了啊……」

  这一下,彻底摧毁了银屏最后的理智。她嘴角的唾沫不受控制地流淌而下,
打湿了身下的床铺,一双眼睛更是翻到不可思议的角度,只剩下骇人的眼白!

  林渊抓著她那对随着自己身体撞击而疯狂乱飞的奶子,用力地拍打、揉捏著。
那富有弹性的软肉,给了他极好的手感反馈,让他更加兴奋!

  不知又这样疯狂地干了多久,林渊突然感觉房间里的淫靡声音,渐渐熄灭了
下来。他微微仰头一看,才发现,原本坐在他身上疯狂扭动著小蛮腰的银屏,此
时已经翻着白眼,整个身体都软绵绵地瘫软了下来。

  原来,这个小丫鬟,已经被他活生生地、彻底干昏死了过去。

  「哼,体质这么不耐操,你配当主人的性奴吗?」

  当然,话是这么说,林渊还是稍微收敛了一丝力道。他抱着那具如同奸尸一
般的温软娇躯,又用一种更加深入、更加研磨的方式,狠狠地干了足足十分钟,
才在她那温热的子宫深处,射出了滚烫到极致的、海量的精液!

  那巨量的精液,将她平坦的小腹,撑起一个夸张的、不规则的弧度,看上去,
竟如同一个怀了六月身孕的孕妇一般……

  等林渊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一脸神清气爽地从客栈房间里出来时,外面的
天色,已经来到了傍晚时分。

  而与此同时,在周府那间阴暗潮湿的柴房中,宋引章,已经整整两天没有一
粒米、一滴水下肚了!

  此刻的她,整个人都虚弱不堪地趴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上那件原本华丽的衣
衫,早已被尘土和她自己的污秽弄得看不出原样。她的脸色和嘴唇,都呈现出一
种吓人的煞白,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她只能凭借著最后的本能,迷迷糊糊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口方向,喉咙里,
不断地、无意识地嘟囔著一个字:「水……水……」

  就在她感觉自己随时都要彻底昏死过去时,她那双已经有些失聪的耳朵里,
隐约好像听到了「吱呀」一声的开门声!

  她悔啊!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悔不该不听盼儿姐的劝,悔不该瞎了眼信了周舍这头畜生!如果不是她当
初鬼迷心窍,又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田地!

  想当初,她是何等的风光!

  是那钱塘乐坊之中,众星捧月的「江南第一琵琶大家」!是那些文人墨客一
掷千金,只为听她一曲的清高才女!是那个被盼儿姐像心头肉一样护著,连一点
委屈都没受过的天之骄女!

  可现在呢?

  她不过是这柴房里,一条被狗链拴著的、连叫都叫不出声的……母狗!

  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所喊出的声音,也不过是比苍蝇的嗡嗡声,大上
了一丢丢:「水……求你……给我水……」

  林渊缓步走到她的跟前,居高临下地站定。他看着脚下这个曾经风华绝代的
纤细身影,如今却像一条被遗弃的死狗般趴在地上,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
「哦?想喝水?」

  「水……我要喝水……」

  宋引章根本没有听出来人的声音,她那仅剩的一点意识,已经全部被「活下
去」这个最原始的本能所充斥!

  她不想死!她不能死!她还要等著盼儿姐来救她!她要当著盼儿姐的面,给
她磕头认错!

  林渊闻言,嘴角的笑意更甚了,他用一种循循善诱的、魔鬼般的语气问道:
「什么水,你都肯喝,是吗?」

  说话间,他竟是当著她的面,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起了自己的裤子!

  趴在地上的宋引章,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去仰头。她只听到一阵「沙沙」
的衣物摩擦声,紧接著,一股温热的、带着强烈腥臊气息的、汹涌的水流,便如
同打开了闸门的水龙头一般,毫不留情地浇灌到了她的头上、她的脸蛋上!

  有水了!

  这是宋引章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念头!

  她像是沙漠中濒死的旅人看到了绿洲,也顾不上那水流怪异的味道了。她赶
忙拼著体内那最后一丝剩余的力气,挣扎著侧过身子,改成平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然后,她迅速地、贪婪地张大那干裂的嘴巴,将那道从天而降的水流,尽数
吞入自己的口中,不希望有一滴被浪费掉!

  可能真的是渴到极限了,她大口大口地、无比贪婪地,足足饮了三大口。之
后,她才感觉自己那快要燃烧起来的五脏六腑,终于得到了一丝滋润,整个人,
仿佛都从死亡的边缘,被硬生生地拉了回来,意识也稍稍清醒了一些!

  也就是在此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喝下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她
也才终于有力气,缓缓睁开那双被液体黏住的、沉重无比的眼皮。

  然后,她就看到了。

  她的视线,因为长时间的虚弱,还无法聚焦。她只能模糊地看到,在自己的
正上方,有一个巨大的、狰狞的、还在往下滴著温热液体的……巨物。

  那东西,呈现出一种恐怖的、充血的暗紫色,上面青筋盘虬,如同活物一般
在微微跳动。它的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就是刚才「赏赐」她救命水源的地方。

  这是……什么?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然后,她的视线,才顺著这个恐怖的巨物,缓缓地、艰难地向上移动。她看
到了平坦结实的小腹,看到了壁垒分明的胸肌,最后,看到了一张她既熟悉、又
无比陌生的脸。

  那张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如同神祇在俯瞰蝼蚁般的、残忍的笑容。

  是他?!

  欧阳旭?!

  她的「姐夫」?!

  「轰——!」

  在认出那张脸的瞬间,宋引章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彻底崩塌、粉碎了!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刚才喝下去的,是什么。

  她终于明白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谁。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面对的,是何等荒唐、何等恐怖、何等绝望的现实!

  不知是因为这极致的震惊和荒唐,还是因为喝得太急、太猛,总之,宋引章
被这突如其来的「圣水」,给呛得剧烈咳嗽起来,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不知是因为极致的震惊,还是因为喝得太急、太猛,总之,宋引章被这突如
其来的「圣水」,给呛得剧烈咳嗽起来,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见状,林渊立刻调整了一下自己「大鸡巴」的位置,好整以暇地,改为用剩
下的尿液,替她冲洗她那件早已脏兮兮的、看不出原样的身子!

  「啊……不要……姐夫……欧阳旭……你疯了……你这个畜生……不要……
别过来了……啊……我要告诉盼儿姐……我一定要告诉她……啊……唔……」

  宋引章被那温热的尿液,滋得浑身难受,她一边像条蛆虫一样,在地上狼狈
地闪躲著,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愤怒而又虚弱的尖叫。

  可那个「水龙头」,就好似长了眼睛,开了导航一般,不管宋引章如何在地
上狼狈地翻滚、闪躲,那股温热骚臭的水流,总是能精准无比地、如影随形地浇
灌在她的身上!

  甚至,她感觉自己那愤怒的尖叫,好像彻底惹恼了水龙头的主人一般。因为
到后面,那道水流竟一直对著她的脸蛋和嘴巴猛滋,以至于在她张口尖叫的间隙,
又被迫吞下去了不少!

  事实也确实如此,林渊此刻确实很生气!

  他妈的,宋引章这个贱货婊子,都已经沦落到被当成母狗一样圈养了,还跟
他在这儿装什么贞洁烈女呢?装给谁看呢!

  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不是他,而是那个烂赌鬼周舍,生性懦弱、奴性极强的
她,为了活下去,估计早就心甘情愿地仰起头、张大那张高贵的嘴巴,把那些圣
水一滴不漏地全都吞进去了吧!

  怎么?换成自己这个她认识的、身份高贵的「姐夫」,就不行了?

  难道老子顶著这张脸,就应该当个大善人,把你风风光光地救出去?就不能
和周舍一样,把你当成一条母狗来调教、来玩弄?

  这,就是林渊不爽的点!不过,他也很清楚,人性本就如此——对外我唯唯
诺诺,对内我重拳出击!

  三分钟之后,这个「人形水龙头」终于放水完毕。林渊心满意足地抖了抖身
子,将那根巨物上最后残留的几滴尿液,恶意满满地甩在了宋引章那早已湿透的
秀发上,这才好整以暇地提上了裤子。

  再看地上的宋引章,此刻的她,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处是干的了。那件原本
还算蔽体的衣衫,被尿液彻底浸透后,紧紧地贴在她那纤细窈窕的身上,将那少
女独有的、曼妙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粉色的肚兜和身下那条白色的小裤,颜色和轮廓都隐约可见,在屈辱
之中反而透出一种别样的、令人疯狂的诱惑!

  反正,林渊看得是小腹一热,那根刚刚才放完水的巨物,竟又有了蠢蠢欲动
的迹象。不过,在正式「上吊」之前,还是要给这件「祭品」,好好地冲刷一下
身子才行!

  「为什么?」

  宋引章用尽全身力气,蜷缩起自己那冰冷的身子,想让自己更暖和一些!尽
管她的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正不受控制地哆嗦著,可她看向林渊的目光中,
却依然带着浓浓的、最后的质问。

  「呵~」林渊被她这副天真的样子给逗笑了,「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你不
知道吧,你那个被你当成良人的好夫君周舍,因为在外面赌钱欠了巨债,已经把
你,连同你的卖身契,一起赌输给我了!」

  宋引章的眼中,流露出更多的不解和一丝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她愤怒地看向
林渊,不解地问道:「那……那不是很好吗!既然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把我救
出去就行了啊!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是很好没错,」林渊一步步向她逼近,脸上的笑容愈发残忍,「可我为什
么要救你出去啊?你现在,是我的私有物,是我赢回来的战利品,我为什么要把
自己的东西,给放跑啊!」

  「你……可你是我姐夫啊!我是盼儿姐的妹妹……你快点儿把我救出去……」
宋引章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试图用亲情和道德来唤醒眼前的魔鬼。

  「从你不听盼儿的话,为了一个烂人与她决裂,私奔到这里的那天起,我就
已经不是你的姐夫了!」林渊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至于盼儿她,还认
不认你这个愚蠢的妹妹,那就是她的问题了!与我无关!」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是被周舍那个畜生的花言巧语给蒙骗了的!我也
是受害者……」宋引章还在委屈地、徒劳地为自己辩解著。

  「可决定,是你自己下的!」林—渊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人,总要为
自己的愚蠢决定,付出应有的代价!」

  说完,他便猛地向宋引章扑了过去,像一头即将享用猎物的野兽!

  「不要!」

  宋引章害怕地尖叫、闪躲,只是她本身就被那根冰冷的狗链拴著,活动范围
极其有限,所有的挣扎,都只是徒劳无功的表演罢了!

  林渊的眼睛,如同猎鹰一般,扫量了一下这间简陋的柴房,很快,便看到墙
角处还堆放著一捆结实的麻绳。再看看被自己抓住后,还在不断挣扎、扭动著娇
躯的绝美佳人,他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他将宋引章的双手双脚,全部用那粗糙的麻绳,一道道地紧紧固定住!双手
被反绑在了她的身后,而那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则被绳子向上拉扯,连接到了
柴房顶部的横梁上,使其整个人,都呈现出一个极度羞耻的「V」字型,被悬空吊
高!她的臀部和背部的大半,也都呈离地状态,只有那颗可怜的头颅和纤细的肩
膊,还无力地贴在冰冷的地上。

  如此一来,宋引—章那两条雪白的美腿,便被迫在空中悬空大开,将那片最
神秘、最诱人的风景,毫无保留地、门户大开地,展现在了林渊的面前,无比方
便他接下来,进行那期待已久的「开苞」事宜!

  「不要……放开我……不要这样……」

  做完这一切,林渊又从外面,找来一个不知装过什么脏东西的破旧水桶,从
院子里的假山池塘里,装了满满一桶冰冷刺骨的井水。

  然后在宋引章那惊恐欲绝的求饶声中,将这一整桶水,从头到脚,直接浇在
了她的身上!给她这具即将被享用的「祭品」,冲洗了一下身子。

  「喔喔!!!」

  那冰冷刺骨的感觉,简直让你从头凉到脚,从皮肤凉到骨髓里!

  现在,还只是初春时节,夜晚的寒意和潮气,并未完全褪去。更别提,她还
是一个身子单薄、体质娇弱的少女,被这一整桶冰冷的井水,给从头到脚浇了个
透心凉!

  宋引章忍不住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那刺骨的寒冷,让她下意识地就想要蜷
缩起身体来取暖,却悲哀地发现,自己被绑得结结实实,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
都没有!

  那冰冷的水流,顺著她的头顶,流过她那张早已没了血色的俏脸,流过她那
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最后,全部汇集到她那湿漉漉的、如同海草般的秀发
上,然后一滴一滴地,无情地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
如同催命符一般的声音。

          第三十三章:玉碎梅梢,半点不由人

  刺骨的寒意,混着血液倒灌回脑海的晕眩,让她眼前阵阵发黑,意识仿佛随
时会沉入无边的黑暗。

  她被倒悬着,每一寸肌肤都在因这屈辱的姿态而战栗。恐惧与无助像一张大
网将她紧紧攫住,她发着抖,用带着哭腔的破碎声音,发出了最后的哀求:

  「姐夫……不要……求你放过我。引章真的知错了,往后再也不敢不听盼儿
姐姐的话了,绝不敢了!」

  林渊心硬如铁,对她的泪水与求饶无动于衷。他缓缓蹲下身,伸出手,用指
尖轻柔地勾起她额前被冷汗濡湿的一缕乱发,动作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

  「哦?现在这番话,听着倒有几分真心。」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带
着一丝嘲弄,「比起前两日那副带刺的倔强模样,此刻的你,才真是……惹人怜
爱。」

  那温柔的语气,却说着最冰冷的话。宋引章心中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另一
个人身上,她急急地道:「姐夫,我真的错了!求你快些放了我,周舍……他……
他马上就要回来了!」

  「放心,」林渊轻笑一声,那笑声让她如坠冰窟,「今夜,他回不来的。」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将她所有的侥幸彻底击碎。

  他有能力,他知道一切,他却不救她,反而要……

  一瞬间,滔天的恨意淹没了恐惧。她那双原本满是泪水的杏眼,此刻死死地
盯着眼前的男人,迸射出怨毒的光。

  「欧阳旭!你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不是人!我定要将你的丑恶嘴脸告诉
盼儿姐姐,让她看清你究竟是何等的禽兽!」

  面对她的咒骂,林渊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缓缓站起身,隔着那层薄薄的衣
衫,将手掌不轻不重地覆上她胸前那片柔软的起伏。

  感受着掌心下那急促的心跳,他俯下身,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
她耳边吐出最污秽的宣告:「好啊。不过……那也得等你先承欢于我身下,被我
驯成一只只会摇头摆尾的乖巧小狗之后,再说吧!」

  「放……滚开啊!」

  宋引章猛地一拧身子,想要避开那只在她身上游走的手,眼中满是嫌恶,
「呸!你与那周舍一般无二,皆是披着人皮的豺狼!我真是瞎了眼!要我如犬彘
般侍你?你做你的清秋大梦去吧!」

  林渊的手指却不退反进,在那颗隔着衣料依然挺立的红梅上,不轻不重地捻
了捻。

  「这一切,难道不是你亲手促成的吗?」他好整以暇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
一丝波澜,「种何因,得何果。引章,当初你若肯乖乖听盼儿的话,又何至于落
得今日这般田地?」

  他顿了顿,欣赏着她脸上由愤怒转为煞白的神情,继续道:「再者,你如今
已是周舍明媒正娶的妻,却被他如牲畜般锁在此处。这颗熟透了的果子,今日就
算我不来摘,也终究是他的囊中之物。」

  「两害相权……你是个聪明的姑娘,该如何选,不用我教你吧?论样貌,论
手段,我哪一点……不比那个废物强?我能给你的滋味,也定非他那等粗鄙之人
所能比拟。」

  「我……」

  方才还满心刚烈的宋引章,此刻却如遭雷击,竟是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林渊的每一句歪理,都像一把锥子,狠狠扎在她心头最痛的地方。

  是啊……他说得对。

  是她自己识人不清,错信了周舍的甜言蜜语;是她自己急于脱离贱籍,才傻
傻地将终身托付……落到今天这个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境地,归根结底,都是
她自作自受!

  无尽的悔恨与自责,瞬间淹没了她的心。

  林渊将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神情都尽收眼底,知道火候已到,便趁热打铁,
抛出了那枚甜美的诱饵:

  「所以,早些从了我,对你我都好。」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即刻便能带你离开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让你与盼儿她
们团聚。至于你和周舍那桩婚事……我替你废了。甚至,帮你销了乐籍,还你一
个清白女儿身,也未尝不可。」

  「……真的?」

  这两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宋引章激动得连声音都在发颤,眼中重新燃起
了生的希望。

  她原以为,自己这辈子都完了,要被囚死在这方寸之地。却不曾想,眼前这
个畜生,竟能许她一个光明的未来!摆脱周舍,甚至……摆脱贱籍!这……这简
直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恩赐!

  「自然是真的。」林渊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但,前提是,你
的『表现』要足够好。」

  「若能让我满意,我许你的一切,都会兑现。届时,你便随我去东京,与盼
儿她们一同,开始新生。」

  他话锋一转,声音骤然变冷:「可你若是……让我不满意了呢?」

  方才还因那一丝希望而心神摇曳的宋引章,被林渊这骤然变冷的语调一激,
整个人如坠冰窟,她颤声问道:「此……此话何意?」

  「何意?」林渊发出一声冷笑,「你选吧。一是被囚于此地,与鼠蚁为伴,
永世不见天日;二嘛……便是由你那位好夫君,将你卖入最低等的瓦舍勾栏!」

  他俯下身,欣赏着她血色尽褪的脸,慢条斯理地补上一刀:「说来也巧。若
非我白日里,恰好从周舍那厮手中买下了被他典卖的丫鬟银屏,还真不知,你这
新妇的日子,过得竟是这般『有声有色』。」

  「引章,你也不想……像银屏一样,被当做货物一般卖掉吧?」林渊的声音
里带着毒蛇般的嘶嘶声,满是恶意的狞笑,「届时,钱塘第一名妓沦为下等娼妓
的消息传出去,怕是全城的泼皮无赖,都要来尝尝你的滋味了。」

  「嗯……说不准,你这艳名,反倒能因此更上一层楼,响彻大江南北呢!」

  「什么?银屏她……」宋引章脑中「嗡」的一声,后面的话她已听不清,只
剩下那句「下等娼妓」在脑中反复回响,「不……我不要……我不要被卖去勾栏!」

  一想到自己要落得那「一点朱唇万人尝,半点含羞千人画」的境地,她便怕
得肝胆欲裂,身子抖得如同筛糠!

  「那么,你的决断呢?」林渊的声音再次响起,像催命的符咒,「告诉我,
你是愿乖乖做我膝下的一条雌犬,还是想去做那名满江南的营妓?」

  向他屈服,还要……还要自认是犬彘,受他肆意作践……这对尚是清白之身
的宋引章而言,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可……

  又能如何呢?她性子素来软弱,没什么主心骨。

  只要还想活下去,只要还奢望着有朝一日能脱去这身贱籍……纵有千般不愿,
万般屈辱,她也只能……从了!

  「呜……」宋引章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良久,她才从牙缝里,
挤出几个细若蚊蝇、充满了无尽悔恨与无奈的字眼:

  「我……我愿……为……为雌犬……」

  「什么?」林渊像是没听清,故意将耳朵凑近了些,「我听不见!你那被江
南文人雅士捧上天的金嗓子,难道是被猫儿叼了去了?拿出你唱曲的本事来!」

  他猛地拔高了声音,厉声喝道:「大声些!再说一遍!」

  屈辱的泪水决堤而下,宋引章闭上眼,用尽全身的力气,带着哭腔,屈辱地
大喊出来:「我……我愿意做欧阳旭的……雌……雌犬!」

  「凡我所言,尽皆听从?」

  「是……凡君所言,尽皆听从……」

  「予你规矩,皆能受得?」

  「是……任何规矩……引章都受得!」

  「哈哈哈!好!好啊!」林渊终于发出了畅快至极的大笑,那笑声在地窖里
回荡,显得格外刺耳,「谁能想到!名动江南的琵琶仙子宋引章,如今,竟甘愿
做我胯下的一条雌犬!」

  当然,林渊心里清楚,在没有系统外挂的前提下,想让一个女人彻底放弃人
格尊严,放开身心被驯服,可不是一件轻易的事情。

  此时的宋引章之所以屈服,也只是迫于形势下的无奈之举。

  不过,林渊对自己有信心,对他裤裆里那根大鸡巴更有信心。他相信,就算
不开挂,眼前这个妞儿也绝对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念及此,林渊站直了身子,将脚上皂靴褪下,用他那只臭脚,隔着湿漉漉的
衣物,径直往宋引章的乳房上踩去。

  「欧阳……姐夫……别……你怎能!」宋引章立时本能地挣扎,眼中满是不
可置信的惊恐与羞愤,「你怎能行此等……此等腌臜行径!」

  林渊厉喝一声:「别他妈动!这么快就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说完,他脚下更加了力,踩得宋引章那对傲人的雪峰都压扁了。

  「咿……呜呜……」

  被一个男人的脏脚,如此亵玩自己女儿家的清白之地,对身处此世、视贞洁
如命的宋引章来说,是比杀了她还难受的屈辱。

  只见她柳眉紧蹙,一张俏脸涨得血红,樱唇微张,嘴角歪斜,满是痛苦与不
堪。

  林渊却将脚当手用,用脚尖夹着她的奶尖儿来回扭动,只弄得她又是悲鸣连
连,娇躯乱扭,被铁链吊起的双脚也摆动得麻绳「沙沙」作响。

  「呦!硬起来了嘛,」林渊狞笑道,「这么喜欢主人的脚趾?」

  「非是……唔……你这腌臜……快些拿开……」

  「贱母狗,还不承认?你这身子,就是最好的证据!」

  林渊用大脚趾重重擦过那颗嫣红的小豆粒,令宋引章浑身剧震,又发出一声
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脸上充满了悔恨,恨自己任人鱼肉,更恨自己这副身子竟如此不知廉耻,
竟对这等下流的手段起了反应!

  但林渊才不理会,脚尖继续扫过她的肚腹,一直下到那片幽秘的三角地带。

  「咿……」

  那禁地一被触碰,宋引章立时敏感地向后弓起了背脊,身体向后仰,低鸣了
一声。

  林渊的脚趾隔着湿衣,轻按着、揉着那两片又软又绵的阴唇,随着「啊啊」
的娇声,那洞口处竟又开始渗出少许透明的淫液。

  「这就湿了?水都流出来了?我果然没看错,你就是天生淫贱的骚母狗!」

  「不……我不是……」宋引章无力地摇着头,但抵抗的言语已是气若游丝。

  毕竟她已两日未进食,刚刚也只是喝了些林渊渡来的「圣水」。

  虽然林渊体质特殊,精液中汇聚着不可思议的力量,就连「圣水」也富含各
种微量元素,比前世那些运动饮料管用多了。

  林渊也感到宋引章的虚弱,他迅速脱光自己的衣服,又伸手将对方那被浸湿
的衣物「嘶啦」一声,撕了个粉碎!

  反正已经脏得不成样子,也不可能要了!

  做完这一切,他看着宋引章胯下那湿漉漉的稀疏丛林下,粉嫩的一字穴正欲
拒还迎地张开着!

  看到如此处女美穴,林渊蹲下身子,亲了上去,更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因为他一丝不挂、又半蹲着身子的原因,呈「V」字型悬空的宋引章,刚好和
他胯间那根大鸡巴平行!

  「啊!」宋引章下意识惊呼了一声,她没想到,男子的那话儿……竟是那般
丑陋又骇人!

  这……这物事若是进来,自己定会被活活弄死的!

  林渊舔舐着她中间微微分开的裂缝,只见中裂处的洞壁仍有少许向外翻了出
来,粉红色的肉壁上残留着淫水,看上去波光粼粼。

  「喔喔……啊啊……莫要……莫要再舔……啊……」宋引章刚刚还满心惊惧,
可紧接着便被下身传来的、那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所吞噬,口中不禁呻吟出声!

  考虑到宋引章的身体状况,随时都要晕倒,林渊觉得还是趁早办完正事为好!

  「啊啊啊……痛……不要……快些拔出去……啊啊……」

  【叮!恭喜宿主获得4枚X币!】

  林渊一把攥住宋引章光滑白皙、悬在空中的美腿,挺着他那根黝黑粗大的肉
棒,一杆进洞,直接开苞了宋引章!

  鲜血被迫挤出,滴落在地面上!

  「啊啊啊……不……不要……好痛啊……求你……莫要再动了……喔啊……」

          第三十四章:污粥灌喉,犬姿践尘

  宋引章的头颅被迫向后仰去,纤细的腰肢绷成一张拉满的硬弓,整个人在撕
裂般的剧痛中,如离水的鱼儿般痛苦地弹跳着。

  那被束缚住的双足不断乱蹬,磨得粗糙的麻绳「沙沙」作响,奏着一曲绝望
的哀歌。

  「操!真他妈紧!」

  和她的痛苦截然不同,林渊只觉自己爽上了天。他口中发出野兽般的畅快嘶
吼,腰下没有半分怜香惜玉,只有最原始的大开大合,用那根狰狞的肉棒,一次
比一次更深地干着她那未经人事的处女嫩穴!

  「呜啊……姐夫……疼……真的好疼……主人……求你……快停下……莫要……
莫要再动了……啊啊……」

  她的哀求破碎而混乱,在「姐夫」与「主人」这两个称谓之间无助地摇摆,
每一个字都浸满了泪水与血污。

  只可惜,宋引章的身子本就虚弱至极。连着两日未曾进食,此刻又被这般粗
大的鸡巴生生破了身子,那撕裂般的剧痛与灭顶的羞辱感一同袭来,她喉中发出
一声短促的悲鸣,眼前一黑,便彻底晕厥了过去。

  林渊只觉身下一松,低头见她已没了反应,这才骂咧咧地停下动作。

  他伸手探了探宋引章的鼻息,确认只是晕过去了,并无性命之忧后,才不甚
在意地拔出那根沾染着淋漓处子血迹的鸡巴。

  他飞快地穿好衣物,最后瞥了一眼那如破败玩偶般赤裸娇躯,没有丝毫留恋,
转身便消失在了深沉的夜色里。

  「官人,您回来了。」

  林渊刚一推开门,赵盼儿与孙三娘便立刻迎了上来,眉眼间满是恭顺。

  孙三娘福了一福,便极有眼色地跪倒在地,正欲张开樱唇,伺候主人那根疲
惫的话儿。

  「咦?」她喉间却忽然发出一声轻微的惊疑。

  这声音,将正被林渊顺势搂入怀中的赵盼儿的目光也吸引了过去。下一刻,
两人都看得分明——那根硕物之上,竟沾染着点点尚未干涸的、刺目惊心的殷红
血迹!

  只一眼,二人便瞬间明白,自家官人,今日不知又收用了哪家的黄花闺女。

  「闻闻看,可还熟悉?」林渊一手搂着盼儿的纤腰,另一手则抚摸着正伏在
胯下,伸出丁香小舌,为他细细清理的孙三娘的发顶,言语中满是戏谑。

  赵盼儿何等七窍玲珑,听闻此言,心下立时一动。

  是相熟之人?

  一个身影几乎是下意识地就从她心底浮现。她按捺住惊疑,用眼神请示着,
试探着问道:「官人……莫非是……引章妹妹?」

  「啊?引章妹妹?」孙三娘也猛地停下了口中的动作,仰起头,满眼震惊地
看着林渊。

  林渊也有些惊讶,没想到赵盼儿这妞儿心思转得这么快,竟真被她猜中了。
他索性颔首道:「不错,正是她。」

  紧接着,他便将宋引章如何负气出走,又如何错信周舍那泼皮,最后被他寻
得的经过,三言两语对二女道明。

  「天杀的周舍!」孙三娘听罢,气得柳眉倒竖,凤眼含煞,「那腌臜货,竟
敢如此作践引章妹妹!若非官人出手,妹妹她……我非撕了那厮的皮不可!」

  赵盼儿亦是满心疼惜,急切地问道:「官人,引章她现下何处?盼儿心下担
忧,想去瞧瞧她,不知可否?」

  对于宋引章被林渊破了身子一事,二人却都默契地未发一言。倒不是不敢,
而是在她们心中,自家官人看上了哪个女子,直接收用,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

  「明日吧。」林渊道,「坊间已经宵禁,不好走动。」他此番回来,正是要
取些吃食。

  「先备些易克化的粥食,我稍后给引章送去。」

  「是,奴家这就去灶下准备。」

  赵盼儿应了一声,立刻转身去了后厨。待她捧着一碗滚烫的肉糜粥回来时,
林渊也刚好在孙三娘那温热的喉中,尽数泄了阳精。

  他接过食盒,对二女吩咐道:「你二人好生歇息,今夜我便不回来了。明早,
我让银屏过来接你们。」

  「是,恭送官人。」二女齐齐福身,柔声道,「官人路上仔细。」

  「引章,醒醒!吃点儿东西再睡!」

  林渊的声音,像一道鞭子,抽在她魂上,把宋引章从混沌中打醒。

  「嗯……」她呻吟一声,眼皮沉重,胯下剧痛撕开她意识。

  房里昏暗,湿冷的土腥气钻进鼻腔。身上冷,小穴疼。饥饿像野兽啃噬五脏
六腑,把她拽回现实。

  「不是梦……」她心头一颤。

  还是那间柴房。她没吊着,躺在地上。颈上戴着粗黑铁圈,冰冷,扣着链子。
链子绑在柱上。那束缚,比身上任何伤口都让她心寒。

  她撑起身。林渊站在一旁,抱臂,俯视。他嘴角挂着邪笑。他身前地上,放
着两只粗瓷碗:一盘香甜糕点,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糜粥。

  「这些……这粥……」宋引章目光落在食物上,心头猛跳。熟悉的香气,那
是三娘和盼儿的手艺!

  她抬头看林渊,眼里带着一丝微弱希冀。

  林渊看出她那点光,笑意更深。他淡淡道:「没错。盼儿她们,为你的遭遇
心疼。吃吧,你饿两天了。」

  宋引章听罢,百感交集。想起盼儿和三娘的好,感动与悔恨涌上心头,泪水
模糊了眼。她忍痛,颤抖着伸出手,想去拿糕点。

  「啪!」

  一声响,林渊一脚踏下,直接踩在她手背上,粗暴阻止了她。

  宋引章吃痛,疑惑抬头。林渊眼里闪过玩味,声音低沉戏谑:「嗯?这么快
就忘了身份了?我的……小母狗?」

  宋引章脸色煞白,心头巨震。她惊恐看地面。脑中浮现画面——像牲畜般,
趴地上用嘴吃!这种作践,碾碎她最后一点尊严!

  可她的清白身子已被夺走,想脱苦海,想与盼儿团聚,想摆脱贱籍,如今……
全得指望眼前这个禽兽!

  她目光不自觉落在糕点和肉糜粥上,喉咙吞了口口水。

  她两天没进食,饥饿如刀绞,口干舌燥,喉咙像火烧。破身剧痛和失血耗尽
她气力。这饥渴,她从未受过。

  就在宋引章挣扎,强忍屈辱时,林渊唇角勾起邪恶弧度。他心想:要彻底驯
狗,当从「食」始,让她骨血刻上主人的「味道」。

  他心念一动,花费1X币购买「射精掌控」能力,慢条斯理扯下裤子,掏出他
那根粗大鸡巴——它此刻已经被孙三娘和赵盼儿舔干净了,光洁如初——对着那
碗热腾腾的肉糜粥,精准有力地,射出黏稠白浊!

  泛着腥气的浓白精液,瞬间融入肉糜粥,激起细小涟漪,搅得粥面混沌。

  「吃吧,我的小母狗。」林渊狞笑,抬脚将那碗带着他体液的肉糜粥和糕点,
一并踢到她面前,「这是主人赐予你的,新鲜又营养!这下,你该知道怎么吃了,
嗯?」

  宋引章看着那碗腥甜的淫秽之物,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身子因恶心
屈辱剧烈颤抖,眼中崩溃绝望。

  「你这……你这猪狗不如的畜生!」她喉咙发出不成声的诅咒,泪眼燃烧着
刻骨恨意,「我宋引章宁愿饿死在这柴房,化作枯骨!也绝不……绝不肯行这等
下作之事,吞食你这污秽!」

  她大口喘气,浑身冷汗,泪水涌出,模糊视线。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血腥
味,也不肯俯身向那碗秽物。她头死死别开,发出困兽般的低吼。

  林渊看她挣扎,脸上嘲弄笑意更甚。他缓缓蹲下,一手捏她下巴,强迫她仰
头。另一手端起混着精液的肉糜粥,凑到她嘴边。

  「不吃?那就别怪主人亲自动手了。」他语气冰冷,命令不容置疑,一字一
顿:「张嘴!」

  宋引章拼命摇头,紧闭嘴,喉咙里呜咽。眼底是无法言喻的憎恨绝望,仿佛
要将眼前之人焚烧殆尽。

  林渊冷哼。捏着下巴的手指加力,几乎捏碎她骨头。他强行掰开她樱唇,将
那污秽粥水**,连同精液,直接灌入她口中!

  「呜!咳咳……你这……你这畜生……禽兽不如!」

  腥甜、黏腻、温热……那股味道直冲天灵盖。宋引章被呛得剧烈咳嗽,泪水
和粥液混着溢出嘴角。

  她试图呕吐,却被林渊强硬按住下巴,不给机会。饥饿、恶心纠缠。身体被
迫吸收这本该让她彻底崩溃的「食物」。她的血肉抗拒,求生本能却在驱使她咽
下。那是比任何毒药都更剧烈的作践折磨。

  她闭上眼,麻木地将那份极致屈辱,连同粥水一并吞咽入腹,泪水无声滑落。

  林渊见她被迫吞食,眼中戏谑闪动,心道:「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
实,啧,这不就是那前世看过的记录片『真香』定律么?」

  他唇角弧度扬起,眼中玩弄快感十足:「啧啧,这吃相,可真难看啊,我的
小雌犬。」

  宋引章充耳不闻。她的世界,只剩下胃里翻腾的恶心,和身体深处对淫秽粥
水的强制吸收。精神此刻被抽离,只剩躯壳的本能。

  林渊也不在意她的沉默,语气带着威胁预告:「好好吃,好好喝,不然虚弱
无力,又怎能接受之后主人对小母狗更严苛的调教呢?毕竟,往后这样的『赏赐』,
可多着呢。」

  宋引章顿了下,强忍着胃中翻腾的恶心,继续大口吞咽那淫秽的肉糜粥。

  她身体的本能叫嚣着活下去。求生,比任何羞耻都更强烈。她知道,再与身
体作对,只会是自讨苦吃。

  她被迫接受着这一切,一边吃,一边承受着林渊那既嘲弄又残忍的目光。那
目光像刀子,一寸寸剐着她仅剩的尊严。

  吃饱喝足后,宋引章突觉下腹一阵阵胀痛,俏脸瞬间涨红。她看向林渊,声
音低得像蚊蚋:「姐夫……你先……先放开我……引章……引章想去方便下……」

  「啥是方便下啊?」林渊乐了,玩味地看着她,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你心知肚明……」宋引章头垂得更低。

  「不肯说?」林渊冷笑,「那便在此尿吧!」

  宋引章脸色煞白,急道:「我……我要去……小……小便……」

  她做梦也未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要对一个男人,而且还是自己的「姐
夫」,说出这种羞耻至极的话!这无耻姐夫!

  可林渊仍不放过她:「完整点再说一遍!而且,你这贱母狗,要称呼我为
『主人』才对!」

  宋引章身子发抖,死死咬着下唇,迟迟不肯开口。

  林渊也不急,在没有X币外挂加持的前提下,想要调教一个骨子里带着宋朝规
矩的女人,并非易事。

  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他要像那些熬鹰的猎人一样,将宋引章彻底熬崩溃,
熬得她心神俱丧,彻底屈辱在他的胯下,成为他的母狗!当然,光等不行,也得
辅以攻心之计。

  「我要看看你做母狗的决心,是不是只是诳骗我的话!」林渊的声音冷了下
来,却字字带着蛊惑,「若你不肯按我说的讲,那便在此处排泄吧!」

  「不……不要……」宋引章终于崩溃,带着哭腔哀求,「主……主人……我
要去茅房……小……小便……」

  「大声一点!要更加有礼貌!」林渊厉声喝道。

  屈辱的泪水汹涌而下,宋引章闭上眼,用尽全身力气,带着哭腔,一字一顿,
高声喊道:

  「主人!请让母狗去茅房小便!」

  这句话从口中吼出,宋引章只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她心中本是极致的屈
辱,可不知为何,在她说出这句完整称谓后,内心深处,竟没来由地升起一抹扭
曲的兴奋和快意!

  「这……难道我真的天性如此?」她惊恐地问自己,仿佛看到了另一个陌生
的自己。

  「哈哈……」林渊放声大笑,随即解开了绑在柱子上的链子,示意宋引章从
地上爬出。

  她刚想起身,却被林渊一声喝止:「不行!既然身为主人的母狗,怎能直立
行走?!以四脚爬地的雌犬姿势去方便!」

  「不行……我……我做不到……」宋引章本能地拒绝,眼中是死灰般的绝望。

  「那便在此排尿吧!」林渊冷笑道,「若要出去外面方便,便必须四脚爬地!
没有商量的余地!」

  宋引章再度屈辱含恨地望了林渊一眼,下唇被咬得几乎破裂,可最终还是敌
不过那汹涌的尿意。她颤抖着,只得以手掌和膝盖支地,屈辱地在地上爬行。

  「还不行!」怎知林渊仍未满意,语气中带着一丝挑剔,「你有见过用膝盖
走路的母犬吗?把后脚站直,用脚掌支地!」

  宋引章绝望地闭了闭眼,只得又将后脚勉力站起,以手掌和脚掌支撑全身重
量,这姿势比方才更加吃力,身子摇摇欲坠。

  「很好,果然是天生的母狗贱样,就这样保持,走吧!」

  林渊手中牵着那条连着宋引章颈圈的铁链,像溜狗般牵着宋引章出了柴房,
往院子里爬去。

  刚爬出柴房,身后却又传来林渊那带着不满与戏谑的声音:「嗯?这姿势还
不够好!狗在爬行时,屁股的扭动怎可以这样生硬?!」

  「要……怎样做……母狗不明白……」

  宋引章用尽全身力气,从喉间挤出这卑微的几个字。储了整夜的尿意,已令
她濒临崩溃。为求能尽快去到茅房,她只能低声下气地向林渊求教。

  「真他妈笨!这还要我教你?」林渊语气里满是轻蔑与嘲讽,「自己体会领
悟!贱狗!」若孙三娘在此,定要让她好好示范一番,看看什么叫专业的犬姿!

  林渊拒绝教导,反而冷嘲热讽。宋引章真想就此撂挑子,宁愿尿在原地。可
下腹那股随时都要涌出的尿意,如同烈火焚身,让她连提抗的勇气都升不起分毫,
只能继续屈辱地爬行。

  她一边爬,一边尝试着调整屁股的摆动。

  不知是天生的贱性在此刻被彻底激发,还是因为急于排尿而使出了浑身解数,
宋引章竟然渐渐窥探到其中奥妙。

  她那双被要求直立的后腿,每向前踏出一步,都向着身体的中心轴内收,使
得那高高耸起、本应充满曲线美的香臀,不住地大幅度扭摆着,摇曳生姿!

  而她臀丘中间,那由阴户、会阴直至肛门一带的私密之处,此刻全然不设防
地暴露在林渊的眼前。

  那赤裸的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极其强烈,直看得林渊心中火热,性质高
涨。他恨不得立刻按住她那圆润的大屁股,将鸡巴狠狠插入进去,再尝一遍之前
的滋味!

         第三十五章:一曲广陵散,一泡美人尿

  「啧啧啧……我操,这画面,说出去谁他妈信啊?」

  林渊站在院子里,像一个最悠闲的看客,欣赏着自己最杰出的作品。他嘴里
叼着一根不知从哪儿折来的草根,用一种充满了恶趣味的、现代人看片时才会有
的语气,品头论足道:

  「谁能想到,那个传说中一曲千金、名满江南的」琵琶大家「宋引章,此刻,
却像一头最下贱的母狗一样,用这种姿势,在自家的院子里,四脚着地地爬来爬
去。

  啧啧,你看你这个骚样子,那小骚逼和后面那个没开过苞的雏菊,都一览无
余地撅着,这是在等着哪个野男人来操你吗?嗯?」

  他仍不忘用这种最粗俗、最直接的语言,去狠狠地、反复地撕扯、挑起宋引
章那早已不堪一击的羞辱感。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铁针,狠狠地扎进她那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里。
宋引章只感到自己的两边脸颊,像是被最猛烈的羞耻业火,烧得滚烫沸腾。她那
两条为了保持平衡而被迫伸直的雪白大腿,也因为这极致的羞辱,而忍不住微微
弯曲下来,不住地、剧烈地颤抖着。

  啪!

  一声清脆而又响亮的破空之声响起!

  「咿呀——!」

  宋引章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

  「给老子注意你的姿势!腰塌下去!屁股给老子撅高了!再敢偷懒,下一鞭
子,可就不是抽这里了!」

  不知什么时候起,林渊的手中,竟多了一根刚刚从院中柳树上折下的、还带
着嫩叶的柳枝。他将这柳枝当成了一根趁手的鞭子,握在手中。

  那纤细而又充满韧性的枝条,狠狠地抽打在那白皙挺翘、微微颤抖的香臀上,
立时,一道清晰的、火辣辣的红痕,便在她那雪白的臀肉上浮现出来。一阵炽热
的、又麻又痛的感觉,由中招之处,快速地向四周扩散开去。

  啪!

  又是一记清脆的鞭响!

  「给老子把你那两条腿站直了!还有,屁股!给老子大力地、风骚地扭起来!
没吃饭吗?!」

  「呜呜……呜……」

  这种四脚着地的、屈辱到极点的爬行状态,身上这套只有遮住三点、和裸体
没什么区别的「牝犬」打扮,再加上被那根该死的柳枝,像催赶牲口一样地抽打
着、督促着……

  这三管齐下,如同三座大山,彻底地、无情地,将宋引章那颗原本比天还高
的自尊心,给践踏得支离破碎!

  她心中既悔又恨,却又无处发泄,更不敢发泄!那无尽的委屈和羞耻,最终
只能化作两行清泪,顺着她那张早已哭花的俏脸,直流而下。

  「嘿,我说,引章小母狗,」林渊蹲下身,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的玩意儿,
饶有兴致地盯着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风景,用一种发现了新大陆的语气,恶意
满满地说道:「你的骚逼,好像已经湿起来了哦!在这种光天化日之下,暴露着
自己最骚的部位,进行这种母狗式的爬行,也让你这骚货,产生兴奋的感觉了,
是吗?」

  「才……才不是……我没有……」宋引章带着哭腔,下意识地反驳道。

  「啧,自欺欺人,可不是一只乖母狗该有的行为哦!」

  林渊笑着,用那根柳枝的前端,在她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泌出淫水的阴户
上,轻轻地、沾染式地扫了一下。然后,他站起身,将那根沾满了她骚水的柳枝,
展现在了她的眼前。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这不就是湿的吗?来,让主人喂你尝尝看,你自己
下面的骚水,到底是个什么味儿!」

  林渊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他一把伸出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夹
住宋引章的下颚,强迫她张开那张倔强的小嘴,然后猛然地,将那根沾满了她体
液的柳枝前端,强行地、粗暴地,插入了她的小嘴之中!

  「不……唔唔唔……唔……」

  那根粗糙的、带着青草气息和她自己骚水味道的柳枝,在她那娇嫩的口腔里,
恶意地搅动了一下。

  只见宋引章的小嘴,瞬间就委屈地扁了起来,一大口混合着屈辱和恶心的唾
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直直地淌落到冰冷的地面上。

  「怎么样啊,我的小母狗?」林渊欣赏着她这副被玩坏了的表情,用一种充
满了恶趣味的语气问道:「自己下体的味道,尝起来如何啊?」

  「呜呜……呜呜呜……」

  那如同山崩海啸般的羞辱感,彻底压垮了她。只见宋引章再也说不出一句完
整的话,只能一脸委屈地,用那双早已被泪水淹没的、如同小鹿般无助的眼睛,
梨花带雨地、可怜兮兮地望着林渊,希望他能放过自己。

  可惜,迎接她的,却是林渊再度挥舞起来的、更显无情的柳枝!

  那根细长的柳条,带着风声,接二连三地,抽打在她那毫无防备的、赤裸的
娇躯上!

  啪!啪!啪!

  宋引章那雪白的大腿、纤细的腰际和那对饱满的乳房,各中了一记毫不留情
的鞭笞!

  「啊啊啊呀……好痛……主人……不要……别打了……我说……我什么都说……
呜呜……」

  林渊只是在享受这种将高傲的凤凰,一步步打成温顺母狗的调教快感,又不
是真的有什么虐待癖的变态。所以,他下手的力度,自然心中有数。

  宋引章身上的那些中鞭之处,也只是表面上浮现出一道道火辣辣的红痕,显
得格外刺眼,但实际上,并无任何内伤。但这对于一个从未受过皮肉之苦的娇小
姑娘来说,已经是无法承受的酷刑了。

  更糟糕、也更让她绝望的是,在那一记记剧烈的、让她浑身痉挛的鞭痛冲击
之下,她那一直紧紧绷着的、属于人类最后的尊严防线——排泄器官的括约肌,
再也……再也收紧不住了。

  果然,下一秒,一股微黄的、带着温热骚气的尿液,便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
一泻如注!开始顺着她那两条因为被鞭打而微微颤抖的大腿根,像一个坏掉的花
洒一般,肆无忌惮地向下喷洒,洒得她身下的那片地面,一片泥泞不堪!

  「哈哈哈哈……厉害!快看!我们这位江南第一的琵琶大家,这头高贵的小
母狗,居然当着主人的面,撒尿了!哈哈哈哈!」

  林渊那毫不掩饰的、充满了嘲讽和鄙夷的大笑声,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刀
刀地割在宋引章的心上。

  但此刻的她,已经有些听不进去了。

  那憋了许久之后,终于得以排尿的极致舒畅……

  那当着一个男人的面,像一头真正的畜生一样,毫无尊严地大小便失禁的极
致羞耻……

  以及,身上那些中鞭之处,传来的火辣辣的、酥麻的痹痛感……

  这三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感觉,在这一刻,无比诡异地叠加在了一
起,像是在她的身体里,产生了某种奇妙而又禁忌的化学作用!

  一种……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混杂着痛苦和舒爽的被
虐快感,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涌上了她的心头,冲刷着她那早已脆弱不堪的
神经!

  在这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飘了起来,如在云端,如在梦中。
她分不清,此刻的自己,到底是身处地狱,还是……已经堕入了另一个,名为
「极乐」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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