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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命必达万事屋】5 胸口碎大石

第一文学城 2026-02-23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wenye839编辑:@ybx8
作者:鲤鱼 2026年1月28日 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否 字数:16368              第五章胸口碎大石
作者:鲤鱼
2026年1月28日 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否
字数:16368

             第五章胸口碎大石

  第二天,上午八点。

  秒针万事屋楼下。

  「轰——轰——」

  一辆满身泥泞、车斗里还扔着几根废弃钢管的破旧皮卡,正停在路边怠速轰
鸣。驾驶座的车窗摇下,张云那张粗犷的脸探了出来,嘴里叼着根烟,满脸兴奋
地拍着方向盘:

  「小也子!磨磨唧唧的干啥呢?人家面试可是九点,咱要是迟到了这十万块
钱可就飞了!」

  「催什么催!这不来了嘛!」

  楼道口,王也推着那辆造型极其拉风的「红魔」走了出来。

  虽然是拼凑的,但这辆摩托车却透着一股粗犷的赛博朋克美学。裸露的电磁
线圈闪烁着幽蓝的光芒,报废工业机械爪改装的悬挂系统充满了力量感,虽然外
壳上满是划痕和补丁,但那流线型的车身依然极其帅气。这可不是烧汽油的古董
货,而是一台有着独立动力核心的电磁悬浮猛兽。

  而在王也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尾巴。

  那是苏苏。

  她穿着一件稍微有些大的卫衣,戴着那副滑稽的红框老花镜,乱糟糟的短发
遮住了大半张脸,双手紧紧抓着王也的衣角,像个刚出壳的小鹌鹑一样,怯生生
地探出头来。

  张云原本还在催促,看到苏苏的一瞬间,叼在嘴里的烟差点掉下来。

  他愣了一下,眼神像是雷达一样在苏苏身上扫了一圈。虽然头发和眼镜遮住
了容貌,但那卫衣下惊人的曲线起伏,还有那双在阳光下白得发光的腿,作为男
人,他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含金量」。

  「卧槽……」

  张云赶紧推门下车,凑到王也身边,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压低声音一脸坏笑:

  「行啊小也子,这哪来的妹子?有了露露了,还敢拈花惹草啊?虽然看着有
点像个书呆子,但这身材……啧啧啧,真特么哇塞啊!你小子这是走桃花运了?」

  苏苏听到了陌生的声音,吓得赶紧往王也身后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小
声地打了个招呼:

  「你……你好……」

  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

  「嘿嘿,你好你好,我是你楼下小卖部,张姨的儿子,张云,应该是大你几
岁,叫我云哥就行!」张云咧嘴一笑,那张凶神恶煞的脸硬是挤出了一朵花。

  「行了别贫了。」王也白了他一眼,也没多解释苏苏的来历,只是含糊地说
道,「这是苏苏,昨天刚收留的,我这次任务为期半个月,说是保姆,估计也带
点保镖的意思,所以大云哥你也跟我去看看情况,这个丫头来的时间短,头一天
去,就当是带她逛逛了。」

  「得嘞!既然是自己人那就走着!」

  张云拍了拍自己皮卡的副驾驶门,豪爽地招呼道:

  「苏苏妹子,坐哥这儿!哥这车虽然破了点,但有空调,比那摩托车舒服多
了,还不吃风!」

  苏苏看了一眼那个高大的皮卡,又看了一眼那个满脸横肉但笑得很热情的壮
汉。

  她没有动,而是转头看向正在跨上摩托车的王也。

  王也并没有替她做决定,只是戴上防风手套,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只是挑了挑眉。

  苏苏立刻明白了。

  她对着张云抱歉地点了点头,那是社恐人士特有的拒绝方式,然后没有任何
犹豫,迈着小碎步跑到了红魔旁边,熟练地跨上了后座。

  「哎?这……」张云挠了挠头,一脸受伤,「我这也不像坏银啊……」

  王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转身从车把上拿下一个备用的防风镜,细心
地给苏苏戴上,帮她理了理被带子压住的头发,然后自己把额头上的护目镜往下
一拉。

  「咔哒。」

  护目镜归位,遮住了他的眼睛,只露出那个自信的嘴角。

  「苏苏,抱紧我。」

  苏苏乖巧地点点头,身体前倾,双臂紧紧环住了王也的腰。

  「走了!」

  王也一拧油门。

  「嗡——!!!」

  随着电磁核心的一声低啸,红魔车轮下的反重力装置亮起蓝光,整辆车瞬间
弹射起步,化作一道红色流光冲了出去。

  「靠!等等我啊!」张云赶紧跳上皮卡,打火挂挡,一脚油门轰到底,冒着
黑烟紧跟其后。

  ……

  去往城东富人区的路上。

  风在耳边呼啸。

  红魔的速度极快,像一把利刃切开晨风。

  王也此时虽然专注地看着路况,但身体的感官却早已叛变,全部集中在了背
后。

  因为苏苏实在是……太听话了。

  他说「抱紧我」,苏苏就真的抱得死紧。

  她整个人几乎是贴在他的背上。随着车身的震动和加速,那两团惊人柔软、
且富有弹性的存在,毫无保留地抵压在他的后背上。

  甚至因为她抱得太紧,那原本圆润的形状被挤压成了饼状,大面积地覆盖着
他的背部肌肉。每一次遇到路面的颠簸,或者王也的一个急刹车,那两团软肉就
会像果冻一样在他的背上弹跳、摩擦、变形。

  那种触感……

  既像是背着两团巨大的棉花糖,又像是贴着两个装满温水的气球。

  温热、柔软、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衣料感受到那种细腻的肉感。

  「嘶——」

  王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握着车把的手都有点发抖。

  这特么谁顶得住啊!

  这哪是骑车啊,这简直就是在进行背部按摩,还是至尊V ,V ,V ,V ,VIP
级别的!

  「嗯……哥哥,太快了!慢……慢……点!」

  风中传来苏苏有些紧张的声音,她以为王也的不自然是因为车速太快,于是
抱得更紧了,甚至把脸也埋进了他的背里蹭了蹭。

  王也正从苏苏娇滴滴却生生的话语里品另外一种味道,加上这一蹭,背后的
触感更加清晰深刻了。

  王也差点没忍住把车开进沟里去。

  「咳!没……没有!这就叫速度与激情!抓稳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猿意马,王也猛地一拧油门,红魔再次加速,在这个充满
诱惑的清晨,向着那座金钱堆砌的云顶天宫狂飙而去。

  ……

  20分钟后。

  「云顶天宫」别墅区。

  当红魔和皮卡一前一后驶入这片区域时,画风突变。

  这里是整个城市寸土寸金的富人区,每一栋建筑都像是从欧洲古典油画里抠
下来的。

  「突突突突突——」

  张云的皮卡排气管发出的噪音,在这寂静优雅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

  「卧槽……」

  张云一边开车一边把头探出窗外,看着那一望无际的草坪和远处仿佛城堡一
样的主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小也子,这特么是家?这围墙比咱以前驻扎的那个边防要塞还高吧?你看
门口那个摄像头,那是军用级别的动态捕捉吧?」

  前面的王也虽然带着护目镜看不清表情,但心里也在滴血。

  他放慢了车速,甚至刻意避开了路面上那些精美的花纹地砖。

  「淡定,大云。别给咱们丢人。」王也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到张云车里,
「那个地砖看见没?那一块够咱俩吃半年的。还有路边那个灯柱,那是一个全息
投影发生器,也价值不菲!卖了能实现『肉包子』自由。」

  苏苏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多少钱,但听到「肉包子」,透过风镜的大眼睛也
亮了一下,发出一声不明觉厉的感叹:

  「哇哦。」

  两辆车终于在一扇高达五米的雕花铜门前停下。

  一位穿着燕尾服的老管家早已等候多时。他看着眼前这三个人——一个骑着
拼装机车的技术宅,一个开着破皮卡的壮汉,还有一个趴在前者背上、戴着老花
镜的呆萌少女。

  虽然画风清奇,但管家依然保持着完美的职业微笑。

  「是周小姐介绍来的王也先生一行吧?我是这里的管家,姓刘。」

  「刘叔好!我们是来……面试的,对,面试!」王也摘下护目镜,露出一脸
灿烂的笑容。

  刘管家点点头,目光扫过三人,最后定格在王也身上:

  「我家小姐正在后院进行『晨练』。几位请跟我来。」

  穿过奢华的庭院,还没到后院,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就先传了过来。

  「大小姐!使不得!真的使不得啊!你一锤子下来,加上这个花岗岩的重量,
我就无了呀!」

  「这玩意儿砸下来会死人的!真的会出人命的啊!」

  王也脚步一顿,和刚下车的张云对视一眼。

  张云皱起眉头:「小也子,这『晨练』听着怎么这么像行刑啊?」

  刘管家面不改色地推开那扇通往后院的月亮门:

  「请进。」

  「吱呀——」

  随着那扇爬满名贵藤蔓的月亮门被刘管家缓缓推开,一股混合着青草香气和
……某种不祥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让刚刚踏进院子的王也、张云和苏苏三人,瞬间石化在了原地。

  这哪里是什么晨练,这分明就是一个充满荒诞色彩的刑场!

  几千平米的昂贵草坪中央,孤零地放着一块满是尖刺的钢制钉板。

  而在钉板之上,有个年轻男仆,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悲壮的姿势仰面躺着。他
的身上,压着一块足有磨盘大小、厚度惊人的青色花岗岩巨石。

  巨石沉重无比,压得陈皮整个人都快陷进了钉板里,虽然有特制的防护垫没
被扎穿,但他依然龇牙咧嘴,脸憋成了猪肝色,双手死死抓着身上的大石。

  而在他对面。

  站着一个身穿哥特洛丽塔风格黑裙、扎着金色双马尾的少女。

  她长得极其精致,像个洋娃娃,但此刻,她手里正拖着一把足有她半人高的
工业大铁锤,正在那比划着下锤的角度,脸上带着一种让人背脊发凉的兴奋笑容。

  旁边两个黑衣保镖戴着墨镜,双手背在身后,像两尊没得感情的石像,对陈
皮的惨状视若无睹。

  「大小姐!真的不行啊!胸口碎大石这种行为完全不符合物理学啊!」陈皮
带着哭腔哀嚎,「这锤子的动能加上重力势能,经过石头的传递,最后都会作用
在我那脆弱的胸骨上啊!」

  「闭嘴!」

  名为白芷的少女根本不听解释,她把大铁锤高高举过头顶,娇喝一声:

  「哪那么多废话!你不是说愿意为我上刀山下火海吗?这连刀山都不是,就
是个钉板而已!看招——!!」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这一锤,叫『爱的暴击』!乖乖待着别动,小皮」

  话音未落,那柄巨大的铁锤便带着呼啸的风声,以一种完全不符合少女体型
的恐怖怪力,狠狠地砸向了陈皮胸口的那块大石头!

  「我看这特么是『爱的送终』吧!」王也下意识地吐槽了一句,然后本能地
捂住了苏苏的眼睛。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平地一声雷,震得王也脚底下的地砖都抖了三抖。

  那一瞬间,画面仿佛变成了黑白默片。

  那块坚硬无比的花岗岩,在巨锤的重击下,瞬间崩裂,炸成了几十块碎石,
四散飞溅!

  而躺在下面的陈皮。

  并没有发出惨叫。

  因为在那一瞬间,巨大的冲击波贯穿了他的身体。

  只见他的身体猛地绷直,僵硬得像块木板。双眼瞬间翻白,只剩下眼白在眼
眶里乱转。嘴巴张大到了极限,舌头甚至都吐了出来。

  「噗——!!!」

  紧接着,一口极其夸张的血雾从他嘴里喷涌而出,像是个小型喷泉一样,直
冲云霄足有一米高!

  而在那血雾之中,仿佛还能隐约看到一个半透明的、白色的魂魄状物体,正
双手捂着耳朵,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试图从陈皮的嘴里飘出来逃离这个残酷的
世界。

  「呃……呃……啊……」

  陈皮浑身抽搐着,像只被拍扁了的青蛙,翻着白眼昏死了过去。

  「哇!成功了!真的是粉碎性骨折……啊不对,是粉碎性碎石!」

  白芷扔掉锤子,兴奋地拍着手原地蹦了一下,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一跳一跳
的。她完全无视了下面那个已经半只脚踏进鬼门关、正在那疯狂抽搐吐白沫的忠
仆,脸上洋溢着一种天真而残忍的快乐。

  她转过身,一甩头发,这才像是刚发现门口站着的三个人一样。

  原本兴奋的眼神瞬间冷却下来,变成了满满的挑剔和嫌弃。

  「这就是露露姐给我找来的『新玩具』?」

  她双手叉腰,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王也一行人:

  「一个穷酸修理工,一个傻大个,还有一个……」

  她的目光落在了苏苏身上,看到了那件不合身的大卫衣和那副滑稽的红框老
花镜,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嘲讽:

  「……这是哪里捡来的四眼土包子?看着比陈皮那个废柴还不耐用呢。要是
只会修马桶,本小姐可不养闲人。」

  见几人不说话,小萝莉再次询问「喂,你们有什么绝活吗?」

  王也被这一连串的变故震得有点懵。

  这哪是面试啊,这简直就是进了精神病院的高危病房啊!

  「那什么……白小姐……」王也刚想开口解释两句,或者干脆带人跑路。

  就在这时。

  一直躲在王也身后的苏苏,不知道什么时候动了。

  她并没有理会白芷的嘲讽。透过那副厚厚的镜片,她的目光一直锁定在那个
还被一堆碎石压着、正在口吐白沫的陈皮身上。

  在她的认知里,那个人被石头压住了,而且看起来非常痛苦,非常需要帮助。

  于是,她松开了抓着王也衣角的手,迈着小碎步,径直走了过去。

  「喂!那个四眼怪,你要干嘛?」白芷愣了一下,「本小姐还没允许你动呢!」

  苏苏像是没听见一样,走到了陈皮身边。

  此刻,虽然大石头碎了,但还是有一块最大的、足有半个磨盘大小的主体石
块,依然沉甸甸地压在陈皮的胸口上。

  苏苏看着那块石头,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满是无辜和关切。

  她伸出了一只白皙、纤细的小手。

  并没有像普通人那样双手去搬,也没有扎马步运气。

  她就像是看到桌上有一块多余的饼干一样,随意地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那
块巨石的一角。

  然后。

  轻轻一拎。

  嘴里软糯地咕哝了一声。

  那块至少两百斤重、刚才把陈皮压得死去活来的花岗岩巨石,竟然就像是个
泡沫塑料做的一样,轻飘飘地被她单手拎了起来!

  甚至因为动作太轻,连苏苏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都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隆起。

  她拎着石头,看了一眼旁边,随手往那扔了过去。

  「呼——」

  巨石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轰隆!!!」

  一声巨响。

  那块石头重重地砸在了十几米开外的一座假山上,直接把那座看起来造价不
菲的假山给砸塌了一半,激起一片尘土。

  全场死寂。

  只有风吹过草坪的声音。

  正在翻白眼的陈皮瞬间吓醒了,魂魄「嗖」地一下缩回了身体里,眼珠子瞪
得像铜铃,连抽搐都忘了。

  两个黑衣保镖墨镜滑下来一半,嘴巴张成了O 型。

  大云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咽了口唾沫:「乖乖……这要是给我来一
下……」

  而白芷。

  她张大了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那双原本充满嫌弃和无聊的大眼睛里,先
是震惊,紧接着,爆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看到了绝世宝藏般的狂热光芒!

  「哇哦……」

  苏苏做完这一切,拍了拍手上的灰,又看了看陈皮,弯下腰,透过那副红框
眼镜,呆呆地问了一句:

  「你还好吗?需要喝水吗?你看起好像……快死了。」

  陈皮:「……阿巴阿巴……阿巴。」

  「太……太酷了!!」

  一声尖叫打破了沉默。

  白芷像是瞬移一样冲了过来,一把推开还没回过神的陈皮,双手死死抓住了
苏苏的手,眼睛里都在冒星星:

  「这就是我要的!这就是本小姐要的玩具!天呐!单手!还是两根手指!你
是怎么做到的?你会胸口碎大石吗?你会徒手拆高达吗?」

  苏苏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本能地想把手抽回来,转头求助地看向
王也:

  「也哥哥……」

  王也一看这场面,心中狂喜。

  稳了!这十万块钱稳了!

  他立刻整理了一下表情,一步跨上前,把苏苏护在身后,摆出一副高深莫测
的「万事屋老板」架势,对着白芷露出了一个奸商般的微笑:

  「咳咳!白小姐,这位可是我们万事屋的王牌员工,苏苏。那是另外的价钱
……啊不对,那是我们的核心竞争力!既然您满意,那这合同……」

  「签!马上签!」

  白芷大手一挥,指着三人,豪气干云地喊道:

  「这个大力女我要了!你,还有那个大块头会什么,算了,当赠品也留下来
吧!陈皮!别在那装死吐魂了!赶紧带他们去签合同!本小姐对他们特别感兴趣,
哈哈哈哈!」

  躺在钉板上的陈皮,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颤颤巍巍地举起一只手,露出一
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大小姐……这就去……」

  就这样。

  在一场荒诞的「胸口碎大石」闹剧之后。

  王也三人组为了那税后十万块,正式入驻了白家。

  签完合同,办完入职手续。

  在陈皮的带领下,三人来到了位于别墅附楼的客房区。虽然是给下人住的地
方,但这里的装修依然豪华得让王也咋舌,每个房间都配有独立的卫浴和柔软的
大床。

  「张云哥,你的房间在走廊尽头那间,隔音好,适合你这种呼噜声大的。」
陈皮指了指最里面。

  「嘿嘿,懂事!」张云拍了拍陈皮的肩膀,差点把这瘦弱的小管家拍趴下,
然后吹着口哨进屋了。

  「苏苏小姐,这间是您的。就在王也先生隔壁。」陈皮打开一扇粉色调的房
门。

  苏苏看了一眼王也,见王也点头,这才乖乖地走了进去。

  最后,陈皮带着王也来到了中间的一间房。

  「王也先生,这就是您的房间了。有什么需要随时按铃。」陈皮恭敬地说道,
转身准备离开。

  「哎!等会儿!」

  王也突然喊住了他,上前一步,把门半掩上,脸上露出一种神秘兮兮的表情,
压低声音问道:

  「陈皮兄弟,借一步说话。」

  陈皮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王先生有什么吩咐?」

  王也上下打量着陈皮,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珍稀动物:「我说兄弟,咱这也没
外人。刚才在后院那一锤子……我看可是实打实的啊。那可是花岗岩,那动静,
那血喷的……你怎么现在跟没事人似的?连个创可贴都不用贴?」

  他指了指陈皮完好无损的胸口:「你该不会也是什么强化者吧?这是什么型
号?金刚不坏?」

  陈皮闻言,原本职业化的表情松动了一下。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这才
叹了口气,低下头,有些无奈地苦笑了一声:

  「什么强化者……我要是强化者早跑了。这其实……算是我的一种『觉醒能
力』吧。」

  「觉醒能力?」王也来了兴趣。

  「嗯。」陈皮伸出一只手比划了一下,「我给它取名叫『荒诞领域』。大概
能影响我周围十米左右的范围。」

  「在这个范围内,很多物理规则会变得……呃,比较像动画片。」陈皮解释
道,「比如受到的伤害会被夸张化表现,但实际上并不致死。就像《猫和老鼠》
里那样,汤姆猫被压扁了、炸飞了,下一秒抖一抖就能恢复原样。刚才那种喷泉
一样的吐血,还有灵魂出窍,都是这个领域的视觉效果。」

  「这么神?」王也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信,「你在忽悠我吧?」

  「不信您试试。」陈皮指了指自己的脚,「您现在用力踩我一脚。往死里踩。」

  「这……不太好吧?」王也嘴上说着,脚下却已经诚实地抬了起来,「那我
真踩了啊?」

  「踩吧。」

  「嘿!」

  王也一咬牙,狠狠一脚跺在了陈皮那穿着锃亮皮鞋的脚面上。

  「噗叽。」

  一声奇怪的、像是踩在橡皮泥上的声音响起。

  并没有骨折的脆响。

  王也移开脚,惊讶地发现,陈皮的前脚掌竟然变得扁扁的,薄得像是一张纸
片一样贴在地上,甚至还能看到上面清晰的鞋印纹理!

  「你看。」

  陈皮淡定地抬起那只纸片脚,像是抖搂床单一样随意地抖了两下。

  「砰!」

  伴随着一声气球充气般的轻响,那只扁平的脚瞬间恢复了原本的形状和立体
感。陈皮甚至还踮了踮脚尖,示意完好无损。

  「卧槽!神了!」

  王也蹲下身子,捏了捏陈皮的鞋,一脸看怪物的表情,「这能力……简直是
当沙包的神技啊!怪不得你家大小姐那么折腾你都没事!」

  陈皮苦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落寞:「是啊……也只能当个耐用的沙包,或
者小丑!。只要大小姐高兴,就算值得。」

  他又和王也闲聊了几句,便以此为由告辞离开了。

  ……

  送走陈皮,王也洗了个澡,感觉一天的疲惫都涌了上来。

  他刚躺在床上,准备享受一下这价值不菲的乳胶床垫。

  「咚咚咚。」

  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谁啊?」王也喊了一声。

  门外没有回应,只是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咔哒」一声,门开了。

  苏苏穿着一套稍微有些大的白色睡衣,也没戴那个滑稽的老花镜,怀里还抱
着个枕头,站在门口。

  她低着头,脚尖在地上蹭啊蹭,红着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也……也哥哥……我不想一个人睡……陌生的床,害怕。」

  王也看着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那点「正人君子」的防线瞬间崩塌。
他无奈地扶了扶额,叹了口气,把她放了进来。回到床上,往床里侧挪了挪,掀
开被子一角:

  「进来吧进来吧。真是服了你了,多大的人了还不敢自己睡。」

  苏苏眼睛一亮,刚才的怯懦一扫而空。她抱着枕头,「哧溜」一下,飞快地
爬上了床。

  ……

  十分钟后。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王也平躺在床上,瞪着大眼睛盯着天花板,感觉自己像是在受刑。

  因为此时,他的头正枕在一双温热、柔软、充满弹性的大腿上。

  苏苏正跪坐在他头顶上方,让他枕着自己的膝盖,一双小手正笨拙却认真地
在他的太阳穴和头皮上按压着。

  「也哥哥,舒服吗?」苏苏一边按一边问,声音就在他头顶上方飘荡。

  「舒……舒服是舒服……」

  王也咽了口唾沫,视线根本不敢往上看。

  因为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根本看不见苏苏的脸,十分的压抑。虽然有遮挡,
但那种压迫感和隐约可见的雪白深渊,简直是在挑战他的视神经。

  「那……那我再用点力哦。」

  苏苏看王也似乎很享受,便想要表现得更好一点。

  她看到放在床头柜另一边的空调遥控器,想把温度调高一点。

  于是,她没有起身,而是直接俯下身子,伸长手臂去够那个遥控器。

  这一俯身,出事了。

  「唔——!!!」

  王也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觉得眼前一黑,呼吸瞬间被阻断。

  苏苏那因为重力作用而下垂的、规模惊人的胸部,随着她的动作,毫无预兆
地、结结实实地「盖」在了王也的脸上!

  那是真正的「洗面奶」。

  温热、柔软、充满了少女的奶香味。

  王也整张脸都被埋进了那两团雪白之中,鼻子、嘴巴、眼睛,统统被柔软的
脂肪包裹。他就像是陷进了一团巨大的棉花糖里,连挣扎的力气都被这种窒息般
的快感给抽走了。

  「唔唔唔……(救命/ 太爽了)……」

  王也发出一串不明意义的闷哼,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苏苏连续往前够了好几下,才拿到遥控器,这才直起身子,完全没意识到刚
才发生了什么「惨案」。

  「拿到了。」她开心地晃了晃手里的遥控器,低头看着满脸通红、大口喘气、
眼神发直的王也,「也哥哥,你怎么了?脸好红啊,是不是太热了?」

  「呼……呼……」

  王也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感觉自己差点就「极乐升天」了。他看着苏苏那
张天真无邪的脸,欲哭无泪地摆摆手:

  「没……没事……就是刚才……有点缺氧。」

  ……

  闹腾了一番后,夜深了。

  两人关灯睡觉。

  王也此时的状态,已经再也不能承受更多的诱惑了,下体硬邦邦的,为了防
止自己再有什么非分之想,特意背对着苏苏,蜷缩在床边,把自己裹得像个蚕蛹。

  「睡觉!睡觉!色即是空!」

  他在心里默念着清心咒。

  然而,没过几分钟。

  背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紧接着,一具温热柔软的身体贴了上来。

  苏苏像只八爪鱼一样,从背后紧紧抱住了他。她的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双手
环过他的腰,双腿也蜷缩起来,贴着他的腿。

  那种熟悉的、在摩托车上曾让他心猿意马的触感,再次袭来。

  尤其是背后那两团被挤压变形的柔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蹭着他的
脊椎骨。

  「睡……睡觉……觉」苏苏梦呓般地嘟囔了一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不动
了。

  王也身体僵硬了一瞬。

  但在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平稳呼吸和那股让人安心的体温后,他紧绷的神经慢
慢放松了下来。

  他无奈地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拍环在自己腰间的小手。

  「真实拿你没辙!」

  谁能拒绝得了一个呆呆的女孩因为对你的崇拜而不经意间做的逾越举动呢?

  在满室旖旎却温馨的氛围中,两人相拥而眠。

  窗外月色如水,这一夜,好梦。

  上班的第一天,阳光、庄园、草坪,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美好。

  然而,对于王也三人组来说,这美好的阳光,仅仅是地狱副本开启的信号灯。

  白芷作为一个被金钱和孤独喂养长大的「魔女」,她的脑回路和精力一样,
旺盛且不可理喻。在这三天里,她充分展示了什么叫做「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Day 1 :真人版CS与愤怒的小猪

  上午十点,后院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战术演练场。

  只不过,这不是特种部队训练,而是白芷的个人射击游戏。

  「砰!砰!砰!」

  彩弹枪的射击声连绵不绝。

  「哈哈哈哈!别跑!那个大块头!给我站住!」

  白芷手里端着一把经过改装的、射速极快的高压彩弹枪,穿着一身迷彩短裙,
正像个疯丫头一样在障碍物之间穿梭。

  而她的目标,正是皮糙肉厚的张云。

  张云穿着一件厚厚的防护服,戴着头盔,手里拿着个平底锅,美其名曰:
「大家都有武器」,正狼狈地在掩体后面抱头鼠窜。虽然他是退伍兵,身手敏捷,
但这彩弹打在身上也是生疼的啊!

  「大小姐!咱能换个玩法吗?我是保镖,不是活靶子啊!」大云一边格挡一
边哀嚎,身上已经被打得五颜六色,像个行走的调色盘。

  「少废话!本小姐付了钱的!陈皮,子弹,子弹,他要跑了。」

  而在另一边。

  苏苏正戴着她那副红框老花镜,面无表情地……举着一架三角钢琴。

  是的,举着。

  因为白芷觉得这架钢琴放在花坛旁边碍事,影响她射击的视线,于是随手指
挥苏苏把它搬走。苏苏也不懂拒绝,就像扛着一袋大米一样,扛着那架几百斤的
施坦威钢琴,在草地上走来走去,寻找大小姐满意的「风水宝地」。

  至于王也?

  他是最惨的。

  此时的他,正穿着一套绿油油、圆滚滚、臃肿无比的充气玩偶服——就是
《愤怒的小鸟》里那只极其欠揍的绿猪。

  他不仅要在场地上跑来跑去充当「干扰项」,还要负责在白芷击中大云的时
候,发出那种极其嘲讽的猪叫声:

  「哼哼~哼哼~」

  「我不干了!这太羞耻了!」

  绿猪头套下,王也满头大汗,感觉尊严碎了一地,「我是万事屋老板!我是
技术性人才!为什么要我扮猪!」

  「少啰嗦!猪猪快跑!不然我就拿真枪打你了!」白芷一梭子彩弹打在王也
的猪屁股上,疼得王也嗷嗷直叫,跑得比兔子还快。

  陈皮跟在白芷后边,推了推眼镜,手里拿着毛巾和水,看着那只狂奔的绿猪,
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同病相怜的慈悲,仿佛在说:「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Day 2 :荒野求生与掏鸟窝

  第二天,白芷玩起了《荒野求生》。

  于是,好好的几千平米私家园林,被她折腾成了原始森林。

  「我要吃纯天然的!不许用厨房的火!我们要钻木取火!」

  白芷穿着探险服,指着不远处的人工湖和古树,发布了今天的任务。

  张云被派去人工湖里徒手抓锦鲤。那些锦鲤都是几十万一条的名贵品种,张
云一边抓一边手抖,生怕捏死一条这辈子都赔不起。

  而王也,领到了一个更加艰巨的任务——掏鸟窝。

  「我看那棵树上有个喜鹊窝!我要看鸟蛋!但是不能把蛋拿下来,你要把我
也弄上去看!」

  那是一棵足有二十米高的百年古树。

  王也被迫把自己当成人肉梯子,还得背着安全绳,在树干上艰难地爬行。

  「高点!再高点!那个树杈挡住我视线了!苏苏!把它弄掉!」

  站在树下的苏苏,听到指令,也没多想。她看那个树杈太高够不着,于是抬
起脚,对着那棵两人合抱粗的古树树干,轻轻地踹了一脚。

  「咚。」

  这看似轻飘飘的一脚,却像是发生了八级地震。

  「咔嚓——!!!」

  一声巨响。

  整棵古树剧烈摇晃,那个被点名的树杈连带着半个树冠,直接断裂塌了下来!

  「卧槽——!!!」

  正挂在树干上的王也只觉得天旋地转,连人带树杈,像个秤砣一样做了个自
由落体运动。

  「扑通!」

  巨大的水花在人工湖里炸开。

  正在湖里抓鱼的大云被这从天而降的「空投」砸了个正着,手里刚抓到的一
条锦鲤被吓得尾巴一甩,狠狠给了大云一个大嘴巴子,溜了。

  「哈哈哈哈!太好玩了!落汤鸡!不对,是落汤猪!」

  岸边,白芷指着从水里冒出头、满头挂着水草、还要吐出一只青蛙的王也,
笑得前仰后合,毫无同情心可言。

  苏苏站在岸边,看着水里的王也,眨了眨眼,挠了挠头,一脸无辜:「也哥
哥……你没事吧?我是不是……劲儿用大了?」

  王也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看着岸上那个没心没肺的大小姐,拳头硬了。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忍住!那是十万块!那是十万块!那是大云哥
娶媳妇钱!那是苏苏的肉包子!」

  Day 3 :修罗场前奏

                第三天

  经过两天的折磨,王也的怒气值已经积攒到了临界点。

  但他没想到,更刺激的还在后面。

  下午三点,阳光正好。

  王也被迫蹲在遮阳伞下的躺椅旁,手里端着一盘剥了皮、剔了籽的极品葡萄。

  「啊——」

  躺椅上,白芷戴着墨镜,惬意地张开小嘴。

  王也强忍着把葡萄盘子扣在她脸上的冲动,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把
一颗葡萄送进她嘴里。

  「嗯,甜。这边的腿有点酸,给我捶捶。」

  白芷伸出穿着白丝的小腿,毫不客气地架在了王也的大腿上。

  「……」

  王也咬着牙,刚把手搭上去准备敷衍两下。

  就在这时。

  「王也,你在干什么?!」

  一道带着三分惊讶、三分愤怒、还有四分杀气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月亮门传
来。

  王也浑身一抖,手里的葡萄盘子差点没拿稳。

  他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周琪露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踩着那双似乎随时能当凶器的高跟鞋,
正站在那里。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白芷架在王也腿上的那只脚,还有在上面游走的手掌,周
围的气压瞬间低到了冰点。

  那眼神分明在说:「好啊王也,我让你来当保姆,你给我当到床上去了?!」

  「王也,你在干什么?!」

  周琪露的声音像是从西伯利亚寒流里冻过三天三夜一样,冷得王也天灵盖发
凉。

  王也赶紧像触电一样把手从白芷的小腿上拿开,还没等他站起来解释,躺椅
上的白芷却先有了动作。

  「哎呀,露露姐来啦?」

  白芷不但没有把腿收回去,反而故意当着周琪露的面,变本加厉地往王也怀
里挪了挪。她摘下墨镜,那双大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名为「搞事情」的狡黠光芒。

  「你这么大声干嘛呀?没看王也哥哥正忙着吗?」

  她用一种甜腻得发齁的声音撒着娇,甚至还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挽住了王也
的胳膊,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一样贴了上去:

  「王也哥哥,人家腿还是有点酸嘛~你刚才不是「按」得挺舒服的吗?继续
呀~」白芷这个小魔鬼故意把「按」字说的极重。

  「咳咳咳!」

  王也被这声「哥哥」叫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感觉像是被一条美女蛇缠上了。
他看着门口脸越来越黑的周琪露,冷汗直冒,拼命想把胳膊抽出来:

  「别……别乱叫!大小姐,咱说话凭良心,那是你要我按的!而且我那是推
拿!正经推拿!」

  「切,害羞什么呀。」

  白芷抓着他不放,转头看向周琪露,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露露姐,你既然把他送过来当……哦不对,是当保姆,那我怎么用他是我
的自由吧?这几天我们相处得可愉快了呢,对吧王也哥哥?」

  周琪露深吸一口气,踩着高跟鞋,「咔哒咔哒」地走了过来。每一步都像是
踩在王也的心尖上。

  她走到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贴在一起的两人,强压下想把这躺椅踹
翻的冲动,抱着双臂,摆出一副长辈和资方的姿态,冷冷地说道:

  「小白,虽然我是把他介绍给你家工作,但他毕竟是个成年男性,而且只是
个临时雇员。你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子,这样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要是让你爸
妈知道了……」

  「哎哟~露露姐这是吃醋了吗?」

  白芷直接打断了她的说教,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吃醋?我?」周琪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一声,「我会吃这
个臭修车工的醋?小白你是不是言情小说看多了?」

  「真的吗?」

  白芷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凑近周琪露,盯着她的眼睛:

  「可是我看露露姐这么紧张,还以为王也哥哥是你男朋友呢?或者是……未
婚夫?」

  「哈?!男朋友?!」

  周琪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脸上的表情既嫌弃又慌
乱:

  「谁……谁会找这种人当男朋友啊!又丑又挫,嘴还欠!本小姐眼光有那么
差吗?!」

  她为了掩饰心虚,还特意狠狠瞪了王也一眼,语气充满了傲娇的不屑:

  「我跟他就是……就是普通的……从小认识的邻居!我想把他介绍给你就介
绍了呀!我紧张是因为怕他手脚不干净,到时候丢我的人!」

  「哦……原来不是男朋友啊。」

  白芷故意拉长了尾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即,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转头看向王也,眼神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那既然不是露露姐的男朋友,也就是单身咯?那我就放心啦!」

  她重新挽紧王也的胳膊,甚至把脸贴在了他的肩膀上,对着周琪露挑衅地扬
了扬下巴:

  「那我可就直说了,我很喜欢王也哥哥呢!他又听话,又耐玩,还会哄我开
心。既然姐姐不喜欢,那我让他做我男朋友怎么样?反正我也不差钱,我可以养
他呀!」

  「我不介意倒贴哦~」

  「你说什么?!」

  周琪露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虽然明知道这丫头可能是在开玩笑,或者是故意气自己。但看到那一幕——
那个从小跟自己一起长大、那个原本只属于自己的王也,现在被别的女人,这么
明目张胆地抱着,还说着要包养他……

  周琪露心里的醋坛子彻底翻了。

  「不行!」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为什么不行?」白芷歪着头,「姐姐不是看不上他吗?那个你刚才怎么说
的来着……哦对,『谁要跟这种臭男人结婚啊?』既然姐姐不要,那正好给我当
个『童养夫』嘛!」

  「你……你才多大就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周琪露被怼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只能拿出年龄压人:

  「你才十五岁!还要上学!谈什么恋爱!而且……而且我也没说我不要…
…啊呸!我是说,我是他的监护人……不对,我是介绍人!我有义务保证他不被
……不被坏女人骗财骗色!」

  「噗嗤。」

  白芷忍不住笑出了声,看着语无伦次的周琪露,像是个斗胜的小公鸡:

  「露露姐,你这话说得我都听不懂了。我是坏女人吗?明明是你自己口是心
非嘛。」

  王也夹在中间,听着这两个女人的唇枪舌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即将被扯
碎的破布。

  他看了看满脸挑衅的白芷,又看了看气得快要爆炸、明明在乎却死鸭子嘴硬
的周琪露。

  「那个……两位姑奶奶……」王也弱弱地举起手,「能不能先听我说一句?
我只是来完成我万事屋的委托的,而且我也没说要卖身啊……」

  「闭嘴!」

  两个女人异口同声地吼了回来。

  王也:「……」

  周琪露深吸几口气,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她知道再跟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
头吵下去只会让自己更失态。

  她冷哼一声,走到旁边的遮阳伞下,「砰」地一声坐下,翘起二郎腿,把手
里那个昂贵的包包往桌上一扔:

  「行!既然你非要这么说,那我也没办法。不过作为介绍人,我有责任监督
这个项目的执行情况。」

  她摘下墨镜,眼神冷冷地扫过王也和白芷:

  「今天公司没事。我就坐在这看着!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是怎么『相处愉
快』的!王也,你要是敢有什么非分之想,或者工作不到位……」

  她眯起眼睛,看了一眼王也,眼神里仿佛「锵」的一声,什么东西出鞘了。

  王也只觉得脖子一凉,欲哭无泪。

  这哪是监工啊,这分明就是修罗场现场直播啊!

  旁边的张云,早就躲得远远的,假装在研究草地上的蚂蚁搬家,生怕被这战
火波及。

  而苏苏和陈皮两人在三人之后也是急的不行。

  苏苏是怕她的「也哥哥」被抢走。

  而陈皮是怕自家大小姐说的是真的。

  白芷看着气鼓鼓坐下的周琪露,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好啊,既然姐姐想看,那我们就继续玩游戏咯。」

  白芷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的坏笑,转过身,故意把本就宽松的蕾丝睡裙领口
往下拉了拉,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王也哥哥,肩膀还是有点酸呢,再帮我捏捏嘛~要『用力』一点哦~」

  她重新躺回躺椅上,闭上眼睛,发出一声令人想入非非的娇喘:

  「嗯~啊~对,就是那里……轻点……嗯~」

  那声音婉转低回,媚得能掐出水来,听得旁边的张云老脸通红,赶紧转过身
去。

  周琪露坐在遮阳伞下,手里的易拉罐已经被捏得变形了,眼神像是要把王也
的手剁下来。

  王也满头大汗,硬着头皮在白芷肩膀上按着,感觉自己按的不是肩膀,是一
块烧红的烙铁。

  「还有苏苏。」

  白芷突然睁开一只眼,指着站在旁边的苏苏:

  「刚才那个兔子,继续跳!不许停!要像真的兔子一样,蹲着跳!」

  苏苏戴着那副滑稽的红框眼镜,头上还戴着刚才被强行套上的兔耳朵发箍。
听到命令,她抿了抿嘴,虽然有些不想跳,但还是乖乖地蹲下身子,双手放在头
顶比作兔耳,笨拙地在草地上跳来跳去。

  「蹦蹦跳跳……真可爱……」白芷看着苏苏的样子,咯咯直笑。

  周琪露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虽然她也觉得这丫头过分了,但这是人家的
地盘,人家花钱买的服务,她也不好直接插手。

  然而,白芷似乎觉得这还不够刺激。

  她吃了一半嘴里的葡萄,突然觉得味道不对,或者只是单纯地想找乐子。

  「噗。」

  她把嘴里那颗咬了一半、沾着唾液的葡萄肉,直接吐到了草地上。

  那颗葡萄滚了几圈,停在了苏苏面前的草皮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

  「苏苏。」

  白芷指着那颗葡萄,语气轻慢得像是在唤一条狗:

  「这颗葡萄我不爱吃了。别浪费,捡起来吃了它。」

  全场瞬间死寂。

  正在跳动的苏苏动作僵住了。

  正在给白芷按肩膀的王也,手猛地停了下来。

  一直忍气吞声的周琪露也猛地站了起来:「小白!你过分了!」

  白芷却像是没听到一样,依然盯着苏苏,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

  「怎么?没听见吗?我是主人,你是仆人。主人赏你的东西,你要谢恩,然
后吃下去。这是规矩。」

  苏苏看着那颗脏兮兮的葡萄。

  透过厚厚的镜片,她的眼神有些迷茫,有些委屈。

  但她脑海里回响着王也之前的话:「这次任务很重要……我们要赚钱……要
忍耐……要听话……」

  于是。

  她吸了吸鼻子,慢慢地弯下腰,伸出了手,真的准备去捡那颗葡萄。

  「啪!」

  一只大手横空出世,狠狠地打掉了苏苏伸出的手。

  「也哥哥?」苏苏惊愕地抬头。

  王也并没有看她,而是弯下腰,一把抓住了苏苏的胳膊,稍微用力,将她从
地上硬生生地拉了起来。

  「你也真是的……」

  王也看着苏苏那双含着泪水、却依然顺从的眼睛,声音有些发抖:

  「这种事你也能忍啊?你是傻子吗?」

  苏苏咬着嘴唇,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声音哽咽而委屈:

  「可是……可是也哥哥你说的……让我暂时听她的……忍半个月……我们就
有钱了……就能给红魔买新零件……就能有肉包子吃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王也的心窝子里。

  愧疚、自责、心疼、还有那压抑了三天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如同火
山喷发般势不可挡。

  「不用了。」

  王也深吸一口气,猛地将苏苏单手搂进怀里,用手掌死死护住她的后脑勺,
声音低沉而坚定:

  「以后不用听她的了。只听我的。以后……只,听,我,的!」

  苏苏愣了一下,随即在王也怀里用力地点了点头。

  「哎呀?这是干什么?」

  躺椅上的白芷坐了起来,看着这出「苦情戏」,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王也,谁允许你停手的?谁允许你抱她的?你们都不听话了吗?信不信我
不给钱……」

  「我去你大爷的钱!!!」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王也猛地松开苏苏,一步跨到躺椅前。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他一把抓住了白芷那精致蕾丝睡裙的领口,将她整个人
像提小鸡一样从躺椅上提了起来!

  「啊!」白芷惊呼一声,双脚离地。

  「王也!你疯了!快松手!」周琪露吓得花容失色,赶紧冲过来。

  陈皮和张云也惊慌地想要上前拉架。

  但王也此时那双眼睛,红得吓人,那是真正动了杀气、混迹过底层的狠厉眼
神。

  他死死盯着白芷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
出来的:

  「你觉得这很有趣是吧?拿着几个臭钱,把人当狗耍,看着别人为了生存不
得不吞下自尊,你就觉得很爽是吧?!」

  「你有钱!你了不起!但你记住了,也就是遇到了我们这帮想赚点辛苦钱的
『穷鬼』!也就是遇到了苏苏这种傻丫头!」

  他把脸凑近白芷,近到鼻尖对着鼻尖,语气森寒刺骨:

  「你知不知道外面真正的社会是什么样的?!」

  「如果换了外面真正的狠角色,看到你这种细皮嫩肉、家里又有钱、还这么
不知死活的蠢货!」

  「他们会直接拿麻袋把你套上!把你绑到这城市的下水道里!把你关在连光
都没有的小黑屋里!让你天天吃馊馒头!甚至还会拿刀划花你的脸,录视频发给
你爸妈勒索几个亿!」

  「要是拿到钱还好,要是拿不到钱,或者警察来了,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把你
撕票!把你切成块喂狗!」

  「到时候,你再哭着喊妈妈,喊我有钱,你看有没有人理你!」

  「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社会的险恶!!!」

  一口气吼完,王也一把松开了手。

  「砰。」

  白芷跌坐回躺椅上,整个人都傻了。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王也这突如其来的爆发给震住了。

  王也喘着粗气,整理了一下衣服,拉起还在抽泣的苏苏,转身就走:

  「大云!收拾东西!我们走!这破钱老子不赚了!」

  「哎?别啊……」大云一脸懵逼。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面试彻底崩盘的时候。

  「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诡异的笑声,从躺椅上传来。

  众人回头。

  只见刚刚被王也吼懵了的白芷,此时竟然在笑。

  她不但没有生气,没有哭闹,反而……脸颊潮红,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前所未
有的兴奋光芒。

  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对她。

  第一次有人敢违逆她,敢吼她,敢……这么粗暴地对待她。

  那种被压制、被训斥的感觉,竟然让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战栗和快感。

  而且……

  她回味着王也刚才的话。

  「麻袋……小黑屋……勒索几个亿……让爸妈着急……」

  「对啊……为什么我没想到呢?」

  她猛地抬起头,看着王也离去的背影,眼里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疯狂。

  「这才叫真正的玩法啊……」

  「这才叫……社会的险恶吗?」

  她突然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陈皮,打了个响指,声音因为过度
兴奋而微微颤抖:

  「陈皮!别让他们走!」

  「我有个绝妙的主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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