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文学城

【那些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番外篇:校花们的布局(2

第一文学城 2025-08-30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forccw编辑:@ybx8
作者:Forccw 原作者:santiansan 2025年7月26日首发于第一会所 字数:55942   情节上,与大家耳熟能详的「天使,或者魔鬼」相衔接。  
作者:Forccw
原作者:santiansan
2025年7月26日首发于第一会所
字数:55942

  情节上,与大家耳熟能详的「天使,或者魔鬼」相衔接。  

  然后依次接番外 和

  
 
  借助大家的回帖建议,很快建立了思路,没发出来的章节其实也写差不多了

  前车之鉴,我会继续敲打下细节,发出来前还会参考大家的建议继续完善。

  此外一个最新进展,下一个番外:林颖儿的入局的提纲也差不多完成了,大
家多多讨论建议。

  有条件点个心、回个帖支持下,让我知道大家在关注。写稿子真的很累。

================================================

             (三)入困(上)

  去程明杰那里之前,她们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她们将张曦家缴获的「战利品」——那部存满罪恶证据的手机和硬盘——谨
慎地交托给林颖儿保管。

  随后,两人将各自的私人手机和可能泄露行踪的物品悉数留在家中,只携带
了必要的随身物品。

  面对陈明杰这个深不可测的存在,她们如同踏入一片未知的雷区。

  他是悬壶济世的医者,还是披着人皮的恶魔?是真心想治愈伤痕,还是借机
窥探、亵渎?

  她们一无所知,唯有以最大的警惕,步步为营。

  陈明杰的诊所,坐落在市中心公园深处一个几乎被遗忘的角落。

  一栋有些年岁的欧式小洋房,孤零零地矗立着,被高大繁茂的绿松和层层叠
叠的常青树严密地包裹起来。

  浓密的枝叶贪婪地吞噬着城市的喧嚣,只留下令人心慌的死寂。

  若非远处隐约传来的车流嗡鸣提醒着身处闹市,这静谧到诡异的氛围,恍如
置身荒郊野岭。

  能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公园独占如此一片隔绝天地的幽林,其主人的能量与
神秘,令人不寒而栗。

  说明来意后,沉重的橡木前门发出悠长而喑哑的「吱呀」声,缓缓向内洞开。

  一股混合着陈旧纸张、昂贵木料和若有似无的奇异甜香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

  玄关映入眼帘:两侧墙壁挂着几幅笔触抽象却透着阴郁气息的油画,下方是
几张深色木椅,椅背雕刻着繁复却黯淡的卷草纹,酒红色的天鹅绒坐垫颜色深沉,
仿佛吸饱了时光的尘埃。

  整个空间弥漫着一种刻意营造的、老派而压抑的「品味」。

  最令人不适的是,门廊内没有任何照明光源,唯有从客厅透来的微弱光线勉
强勾勒出轮廓,入口处一片幽暗,如同巨兽张开等待猎物的咽喉。

  「你终于回来了。」一个低沉、富有磁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粘腻感的男
声响起。

  阴影中,一个高大的身影逐渐清晰。

  身高约一米八,中分的刘海梳理得一丝不苟,俊朗的五官带着一种书卷气的
精致,金丝边眼镜后的双眸,初看似乎蕴藏着温暖的阳光,细看却像蒙着一层精
心打磨的玻璃,隔绝了真实的温度。

  他穿着并不「专业」:格子衬衫随意地套在棕黄色羊毛背心里,下身是笔挺
的灰色西裤,脚上却踩着一双格格不入的绒毛拖鞋。

  这种刻意的混搭,无声地宣告着他是此地绝对的主人。

  哒,哒,哒。

  苏惜妍的高跟鞋敲击着深色木地板,她强压下翻涌的恐惧,脸上挤出一个极
其勉强的笑容:「陈医生,别来无恙。」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就说你会回来的吧。」书案后的陈明杰用一种近乎热情的语调回应,身
体却纹丝未动,依旧深深埋首于摊开的厚重书籍中,连眼皮都未曾抬起。

  身为顶尖的心理医师,他早已锤炼出超乎常人的情绪掌控力。

  这并非心如止水,而是深谙成年世界的规则——喜怒不形于色,谋定而后动。

  每一个举动,都需反复权衡利弊、预判后果、扫清障碍。

  情爱?在他眼中,不过是精致的博弈与冰冷的算计,那些为爱痴狂的童话,
不过是麻痹弱者的毒药。

  职业的浸染更使他麻木不仁。

  他早已习惯聆听最光怪陆离的畸欲、最不堪入目的创伤,甚至要「共情」那
些非人的思维,追溯变态的行径。

  久而久之,人心在他眼中,不过是解剖台上等待分析的冰冷样本。

  书桌如同一座由知识堆砌的堡垒,几乎完全遮蔽了他。

  苏惜妍目光迅速扫过:大部头的心理学经典、谈话术专著、文学名著、历史
典籍杂乱而有序地叠放着,显示出主人庞杂的「兴趣」。

  旁边散落着无数笔记本,显然是患者档案或咨询记录。

  最上面一本,清晰地标注着「楚茵」——又一个未知的、可能被这幽暗吞噬
的名字。

  这个名字对苏惜妍或许陌生,但对傅若昕而言,却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激
起一圈圈复杂的涟漪。

  楚茵,詹豪的女友。

  她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这份档案里又藏着什么?

  楚茵还是在校生,而那个叫詹豪的男生已在读博,更身兼她们的辅导员傅若
昕学姐的辅导员!记忆中楚茵是偏文静害羞的类型,校园里流传着一些关于她和
詹豪的传言,说她是如何一步步被这位辅导员「引导」,甚至配合他进行一些危
险的「游戏」……「调教」这个词毫无预兆地闪过傅若昕的脑海,让她瞬间不寒
而栗,一股冰冷的愤怒在胸腔里悄然蔓延。

  这愤怒并非空穴来风。

  傅若昕永远忘不了大一开学不久那次班级出游。

  詹豪包下了温泉景区的别墅。

  那天,傅若昕穿着一件吊带泳衣,身姿曲线毕露。

  詹豪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头顶,险些控制不住。

  那晚,在酒精和游戏氛围的裹挟下,滴酒不沾的她最终被灌得意识模糊。

  最后的记忆碎片,是被詹豪「送」回别墅房间。

  他将微醺的傅若昕送回别墅,一进门,便迫不及待地将她安置在床上。

  随即,他迅速褪去自己的衣物,也上了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傅若昕的浴袍在动作间滑落散开,露出了里面那件连体泳衣。

  温泉的热气还未散去,她的脸颊泛着醉人的红晕,肌肤细腻光滑,仿佛还浸
润着水汽,触手温润。

  一阵若有似无的、清甜纯净的少女馨香,幽幽地萦绕在两人之间。

  詹豪的欲望早已冲破理智的堤坝。

  他紧拥着怀中温软的身体,手掌贪婪地游弋、揉捏,唇舌则在她肌肤上烙下
湿热的印记。

  那身单薄的泳衣形同虚设,他轻易便剥落了肩头的细带。

  暴露在空气与视线下的胴体,呈现出令人窒息的完美。

  她躺卧着,胸脯却依然傲然挺翘,饱满丰盈的曲线如同精心雕琢的玉脂,在
昏暗中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最引人沉沦的是那两点蓓蕾,色泽是初绽樱花般的浅粉,透着一股未经人事
的清纯诱惑。

  詹豪的指尖迫不及待地覆上那惊人的柔软。

  触感并非绵软的丰腴,而是带着惊人弹性的坚实,饱满地充盈掌心,每一次
抓握都激起更汹涌的占有欲。

  这令人痴迷的触感,仿佛带着魔力,让他沉醉其中,只觉百般亵玩也不足以
餍足。

  他猛地埋首下去,整张脸深陷进那片温香软玉之中,贪婪地呼吸着少女特有
的馨香——这便是所谓的「洗面奶」,一种充满占有意味的沉溺。

  随即,唇舌便精准地捕捉了那粉嫩的蓓蕾。

  他像品尝稀世珍馐般,用舌尖反复撩拨、卷弄,继而用力吮吸,仿佛要将那
点娇嫩彻底吞噬。

  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从唇齿间炸开。

  这触感、这吮吸带来的征服感,远胜他过往所有的经验。

  他忘情地吸啜着,如同饥饿的婴孩,不知疲倦。

  渐渐地,在他唇舌的肆虐下,那原本柔软的蓓蕾被迫充血、胀大,硬挺地翘
立起来,呈现出一种被强行催熟的、惊心动魄的淫靡姿态。

  欲望的潮水汹涌,詹豪的手探向更隐秘的禁区。

  他近乎粗暴地剥开那层薄薄的泳裤边缘,指尖触及一片从未有人造访过的、
令人心悸的柔软。

  那处幽秘之地光滑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缎,几乎没有一丝芜杂,触感细腻温润
得超乎想象。

  他的指腹带着掠夺者的急切,在那片娇嫩湿滑的褶皱间反复揉弄、探索。

  一种奇异的律动回应着他的亵渎——在他持续的刺激下,那紧闭的花径入口
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弱翕张、收缩,仿佛有了自主的生命,每一次细微的吮吸感
都顺着指尖直冲他的脊柱,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这被强行催生的生理反应几乎瞬间点燃了他最后的引线,快感如电流般在胯
下窜动,他几乎要控制不住那即将溃堤的洪流。

  然而,一丝冰冷的理智如毒蛇般钻入他灼热的脑海。

  傅若昕不是任人拿捏的玩物,她太聪明了。

  一旦真的突破那最后的防线,明日醒来,她必定能拼凑出真相。

  此刻,正是他争取保博资格的关键时刻,任何丑闻都足以将他苦心经营的一
切碾为齑粉。

  这沉重的顾虑,像一盆冰水浇在熊熊燃烧的欲火上。

  不敢真正占有,那便用其他方式榨取极致的快感。

  詹豪如同一个绝望的饕客,贪婪地舔舐、啃咬、揉捏着她全身每一寸能触及
的肌肤与曲线。

  巨大的刺激感如同电流般贯穿全身,但这刺激却被另一种更尖锐的情绪切割
——对随时可能有人闯入的恐惧。

  这恐惧像一根绷紧的弦,勒得他几乎无法呼吸,每一次门外细微的动静都让
他心惊肉跳。

  正是在这欲望与恐惧交织的炼狱中,他揉弄下方的手指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

  「嗯…」昏迷中的傅若昕,唇间溢出几声模糊而甜腻的嘤咛,身体也无意识
地微微扭动、弓起。

  这全然被动、却充满原始诱惑的反应,在詹豪眼中被无限放大、扭曲。

  那一刻的幻象如此强烈——仿佛他真的在猛烈地占有、征伐着这具毫无反抗
的、属于校花的美丽躯体。

  这致命的幻象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詹豪再也无法支撑,他低吼一声,一手近乎疯狂地搓揉着那对饱满挺翘的雪
峰,另一只手则急不可耐地将自己早已肿胀灼热的欲望之源抵向那处湿滑翕张的
幽微入口。

  他用滚烫的前端粗暴地摩擦、顶撞着那紧窄的花心,试图将马眼死死堵在那
微启的缝隙上,反复地模拟着侵入的动作,每一次用力的嵌合都带来灭顶般的刺
激。

  那处温暖紧致的包裹感是如此强烈,却又无法真正容纳他的全部。

  终于,积蓄已久的岩浆轰然爆发。

  他猛地抽出,在最后关头将灼热粘稠的浊液,如同倾泻的白色油漆般,尽数
喷射在傅若昕那张清丽绝伦却毫无知觉的脸庞上。

  浓稠的白浆黏腻地覆盖了她的眉眼、鼻梁和微张的唇瓣,形成一层令人作呕
的、象征着彻底征服与亵渎的污浊面具。

  詹豪喘息着,心脏狂跳,目光死死锁住那张被自己「标记」的脸。

  傅若昕在精液覆盖下呈现出一种诡异而屈辱的姿态——这被强行涂抹的「淫
靡」,与他记忆中那高不可攀的纯洁形象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

  这一幕,如同烙印般深深灼刻在他的记忆深处,成为他此生都无法忘却的、
混合着极致快感与扭曲罪恶的耻辱印记。

  醒来后的身体异样感和零星的、令人作呕的触感记忆,让傅若昕拼凑出了一
个可怕的真相。

  虽然关键的身体检查未能坐实最坏的结果,但那种被侵犯、被玩弄的屈辱感,
如同毒藤般缠绕着她。

  后来,她偶然在詹豪作为辅导员分享的材料里,发现了一个名为「我的辅导
员生涯」的视频回顾。

  那一刻,复仇的火焰彻底点燃。

  她强压着翻涌的恶心,迅速行动。

  她很清楚,学生会的小师弟常借校办网络下载些不该看的东西。

  她精准地找到那个存放「资源」的文件夹,将一个大小相近的禁忌影片复制
到詹豪的U 盘,替换掉原本的视频,并将它重命名为「我的辅导员生涯」。

  仅仅让他当众出丑?傅若昕觉得这太便宜他了。

  她想要的,是足以将他彻底钉死、让他身败名裂、付出惨痛代价的证据。

  最好是能把他送进去,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此刻,架子上「楚茵」的档案静静躺着,像另一个待解的谜。

  傅若昕对它本身兴趣不大,但它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这个房间,这张堆满「知识」的书桌背后,究竟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肮脏
秘密?傅若昕屏住呼吸,脚步放得更轻,目光如鹰隼般仔细扫过房间的每一寸角
落,书架、抽屉、电脑主机箱……任何可能隐藏着关键信息的地方都不放过。

  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灰尘的味道,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窒息的压迫
感。

  房间陈设考究却压抑。

  靠墙的胡桃木书架顶天立地,塞满了形形色色的书籍,构成一座阴森的微型
图书馆。

  角落立着一台造型典雅、价值不菲的留声机,沉默着。

  房间中央,暗红色的真皮沙发配着暖黄色的坐垫,视觉上试图传递舒适,却
透着一种舞台布景般的虚假感。

  沙发旁的小几上,一个造型繁复的银色香薰炉静静吐纳着若有似无的甜腻芬
芳,正是苏惜妍噩梦中的气味来源。

  陈明杰的书桌本身也是古董,深沉的檀香木料,黯淡的色泽下隐藏着繁复精
美的雕花,桌面上覆盖着深红色丝绒桌布,边缘绣着暗金色的蔓藤花纹,低调地
炫耀着主人的「格调」。

  桌角不起眼处,摆放着名牌:「陈明杰」。

  整个空间,像一件精心设计的艺术品,古朴、舒适、安心…完美得令人窒息,
也完美地掩盖了其下可能滋生的黑暗。

  陈明杰终于从他那份装模作样的病历中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带着一种猫捉
老鼠般的戏谑,精准地越过站在前方的苏惜妍,像两把冰冷的探针,牢牢锁定了
她身后的傅若昕。

  他的嘴角缓缓向上牵起,勾勒出一抹深不见底、意味深长的弧度:「哟,苏
大校花亲自登门,真是蓬荜生辉,有失远迎了。」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却像裹着
蜜糖的毒药。

  随即,那目光在傅若昕身上来回逡巡,带着审视和评估,慢悠悠地补充道:
「这次……又带了新的「患者」来寻求「专业帮助」?还是说……」他故意拖长
了尾音,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手术刀,直刺傅若昕,「……你本人终于意识到自
己才是那个深陷泥沼、亟需「监护」的患者?需要一个更「清醒」的旁观者?」

  那目光!傅若昕只觉得一股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短短几秒的对视,
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剥光审视的赤裸感。

  仿佛自己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念头,甚至灵魂深处最隐秘的角落,都被那双
冰冷的、洞悉一切的眼睛无情地穿透、解析,再被置于高倍放大镜下细细观摩。

  这不是简单的压迫,这是一种精神层面的碾压!

  好可怕的洞察力!简直非人!傅若昕心中警铃疯狂尖啸,后背瞬间被冷汗浸
湿,黏腻地贴在衣服上。

  她强撑着才没有后退一步。

  一个巨大的疑问在她脑中炸开:苏老师难道从未感受到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
掌控感?还是说……她早已深陷其中,被这张由甜香和伪善编织的无形蛛网牢牢
困住,无法挣脱?

  苏惜妍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尖锐的疼痛
来驱散那甜香带来的眩晕感和面对陈明杰时本能的恐惧。

  她深吸一口气,那浓郁的香气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却强行压下,用尽可能平
稳的声音切入主题:「你究竟对文梓柔做了什么了?」她问出这句话时,声音带
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陈明杰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个问题,他好整以暇地向后深陷进宽大的黑色皮椅
里,真皮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双手优雅地交叉置于平坦的腹前,指节修长干净,却透着一种冰冷的、非
人的感觉。

  脸上适时地浮现出一种近乎悲天悯人的神情,但眼底深处却是一片漠然,语
气也带着一种精心雕琢的伪善:「梓柔同学吗?真可惜啊……」他轻轻叹息一声,
仿佛在惋惜一件精美的瓷器被打碎,「她申请休学了,对吗?」他直接点破,并
非疑问,而是陈述。

  「……是。」苏惜妍的声音透出浓浓的疲惫,像被抽干了力气。

  梓柔那空洞绝望的眼神再次刺痛了她。

  「唉,这结果,并不意外。」陈明杰微微摇头,镜片反射着冷光,开始了他
那套听起来无比专业、实则字字诛心的「分析」:「弗洛伊德的本能理论,精妙
绝伦。

  生之本能(Eros)与死之本能(Thanatos),一者如光,创造连接,构筑生
命;一者如影,导向毁灭,回归沉寂。

  二者此消彼长,相互转化,如同阴阳流转。

  强大的爱意可以消融恨的坚冰,而极致的恨意亦能轻易吞噬爱的火焰,所谓
「爱之深,恨之切」,便是这矛盾转化的写照。」

  他稍作停顿,观察着苏惜妍苍白的脸色,继续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催眠般的
语调说道:「我对梓柔的治疗核心,正是基于此。

  引导她逐步唤醒、体验并最终深刻铭记爱欲本能(Eros)所能带来的那种纯
粹、安全、充满归属感的深层愉悦与心灵连接。

  用这种温暖而强大的正向体验,去逐步覆盖、取代那些因粗暴性行为而烙印
在她灵魂深处的原始恐惧与创伤。」他的语气显得无比笃定和权威。

  「然而」他话锋陡然一转,如同暖阳瞬间被寒流冻结,声音淬上了冰冷的金
属质感,脸上的悲悯也瞬间消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审视:「一次治疗,不过是
杯水车薪,仅仅是在她坚固的创伤壁垒上凿开一道细微的缝隙。

  而你们」他目光锐利地刺向苏惜妍,带着无声的谴责,「在关键时刻强行终
止治疗,这无异于在刚刚暴露的、鲜血淋漓的脆弱伤口上,狠狠地撒了一大把盐!
甚至,是粗暴地撕裂了那道缝隙!」

  他身体微微前倾,无形的压迫感陡增,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落:「这导致的
结果,是灾难性的。

  她被骤然推入了更深、更黑暗的认知泥潭——赖以支撑的道德观瞬间崩塌,
守护尊严的廉耻心彻底瓦解,整个人陷入一片冰冷的、彻底的信仰真空!在这种
状态下,她失去了前行的目标,丧失了作为个体的基本自信,对人群的恐惧深入
骨髓……所以,她申请休学,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他慢条斯理地阐述着,语
气平淡无波,仿佛在谈论一个因操作不当而宣告失败的实验体标本,冷漠得令人
心寒。

  「那么」陈明杰的目光重新聚焦在苏惜妍身上,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让
我们聊聊你吧。

  上次短暂的会面,我已窥见你内心深处盘踞着何等沉重的执念。

  你的身体…」他微微前倾,鼻翼不易察觉地翕动了一下,「尽管精心沐浴,
却依旧无法彻底掩盖那股…属于男性的、独特的分泌物气味。

  直白地说,是精液的味道。

  它很淡,常人难以察觉,但于我…你身上的气息浓郁得如同未干的墨迹。

  我几乎可以断定,就在你来访之前不久,在你自认为清醒、甚至坚信自己纯
洁无暇的时刻,有人已经…」他刻意停顿,目光如钩,「悄无声息地窃取了你的
贞操,对你实施了迷奸。」他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冰锥,精准地刺入苏惜妍最隐秘、
最耻辱的伤口。

  他身处这幽闭的堡垒,却仿佛在她身上安装了监控!苏惜妍瞬间感到一阵天
旋地转的眩晕,几乎站立不稳。

  就在这时,苏惜妍猛地发现身边的傅若昕状态异常!她像被施了定身咒,僵
直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直勾勾地、失焦般死死盯着陈明杰身后墙壁上悬挂的
一座老式挂钟。

  陈明杰顺着苏惜妍的目光看去,嘴角那抹诡异的笑意更深了:「哦?注意到
我的小玩意儿了?上次你来,对香味反应激烈,所以这次我特意撤下了香薰。

  本想让你放松些…」他状似无奈地摊手,「不过,这不能怪我。

  要怪,只能怪她太聪明了。

  那座钟,在普通人眼里只是计时工具,但在某些…专注力超群、思维敏锐的
人面前,它可是绝佳的「引导者」。」他声音低沉,带着催眠般的韵律,「它的
秒针节奏…是特别定制的。」

  苏惜妍心头剧震,立刻凝神看向挂钟。

  果然!那秒针的跳动并非匀速!它诡异地前进两步半,短暂停滞,然后极其
缓慢地挪动一步,接着又快速前进一步半,再陷入近乎凝固的缓移…如此循环往
复!若不刻意观察,它与普通钟表无异。

  但一旦被它吸引,专注凝视,意识很快就会被这诡异的节奏捕获、牵引、打
乱!

  「催眠!你把她催眠了?!」苏惜妍的声音因惊怒而拔高。

  「确切地说」陈明杰悠然纠正,仿佛在谈论天气,「我没有「催眠」任何人。

  这座钟,上次你、包括文梓柔来访时,它就在那里,以同样的节奏运行。

  你们安然无恙。

  只有…」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僵直的傅若昕,「只有那些内心主动选择去「解
读」它、被它吸引、自愿跟随其节奏的人,才会…「走进去」。」他轻描淡写地
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现在」陈明杰的视线重新锁定苏惜妍,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让我们
继续我们的话题。

  上次分别后,你似乎…经历了更糟糕的事情?」他微微眯起眼,如同猎犬在
分辨气味,「你身上残留的男性气息…更重了。

  而且」他鼻翼再次翕动,如同捕捉猎物的蛇信,「似乎…和上次的味道不一
样了。」

  苏惜妍如遭雷击,惊骇地睁大了双眼!他说得没错!上次见他,她只被张曦
偷奸得手。

  而这次…她先是被周益延入室凌辱,紧接着又被张曦在身上发泄兽欲!

  这些不堪的印记,竟被陈明杰像阅读病历一样,清晰地「嗅」了出来!

  陈明杰缓缓起身,绕过书桌,一步步逼近苏惜妍。

  他高大的身影带来沉重的压迫感。

  他在苏惜妍面前停下,微微俯身,凑近她的唇边,用力地、深深地嗅了一下,
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亵渎感。

  「不仅仅在你的皮肤上…」他低沉的声音如同耳语,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苏
惜妍脸上,「更在你的…口中。」

  轰!苏惜妍的理智之弦彻底崩断!他知道了!他知道张曦强迫她口交!那屈
辱的一幕瞬间在眼前炸开:浓稠、滚烫、带着强烈腥气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
猛烈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她毫无防备的喉咙深处!她死死闭上眼睛,泪水混合
着嘴角溢出的、未能完全吞下的粘稠白浊流淌而下。

  在张曦那令人窒息的压迫和冰冷的枪口威胁下,她喉咙艰难地、痛苦万分地
滚动了一下,再一下……将那令人作呕的、带着腥膻味的滚烫液体,如同咽下烧
红的烙铁般,生生地、一点一点地咽了下去!胃部剧烈的痉挛感再次翻涌上来。

  「从你身体的反应…」陈明杰满意地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和摇摇欲坠的身体,
「给你留下这些「印记」的,显然并非你的爱人。

  你还深陷其中,无法挣脱。

  我说的对吗?」他的话语像冰冷的枷锁,将她牢牢套住。

  「那么,剩下的…就交给我吧。」陈明杰的语气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笃定,
转身走向通往里间治疗室的门。

  苏惜妍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下意识地迈步跟上。

  刚走两步,她猛地想起傅若昕,惊恐地回头望去——她依旧像一尊失去灵魂
的雕塑,呆呆地望着那座诡异的钟。

  「放心吧。」陈明杰头也不回,声音飘来,「在我这「正规」诊所里,她不
会有事。

  等我们…聊完你的事,我自然会为她「解除」状态。」他停在门口,微微侧
身,镜片后的目光意味深长,「治疗过程…涉及很多隐私。

  你也不希望这位聪明的学妹,知道所有的…细节吧?」

  苏惜妍内心剧烈挣扎,恐惧、羞耻、以及对傅若昕的担忧交织撕扯。

  最终,对解脱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她艰难地、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如同走向刑场的囚徒,跟着陈明杰,步入
了那间更加幽闭、散发着更浓郁甜香的治疗室。

  治疗室比外间更为私密,光线也更加幽暗。

  陈明杰示意苏惜妍在房间中央一张宽大、异常柔软的皮质躺椅上坐下。

  「现在,坦诚地说」陈明杰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声音带着催眠般的诱导,
「你害怕我吗?」

  苏惜妍蜷缩在躺椅里,双手紧紧抓住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声音细若蚊
呐:「不…」

  「为什么呢?」陈明杰追问,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穿透力。

  「不知道…」苏惜妍眼神涣散,如同迷途的羔羊,「感觉…你好像什么都知
道…把我…都看穿了…」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和被洞穿的绝望。

  「那么」陈明杰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躺下吧。

  试着…放松。」

  他走到留声机旁,轻轻放下唱针。

  悠扬而略显诡异的古典乐响起,萨蒂的《裸体歌舞》如同粘稠的液体,缓缓
流淌出来,瞬间填满了这个密闭的空间。

  同时,角落那台造型更精致的香薰机无声启动,比外间浓郁数倍、甜腻到令
人头晕的白色烟雾如妖娆的腾蛇般袅袅升起,迅速弥漫开来。

  苏惜妍被动地吸入这香甜的空气,起初感到一阵虚假的暖意包裹全身,仿佛
沐浴在和煦的阳光下,紧绷的神经似乎有了一丝松懈。

  整个房间的布置确实像一个理想化的学者书房,汗牛充栋的书架,凌乱堆叠
的典籍,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界最后一丝天光,营造出一种时间被冻结的错觉,
祥和得近乎诡异。

  「惜妍」陈明杰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嗓音在乐声和香雾中响起,如同来自遥远
的地方,又仿佛紧贴耳畔,「闭上你的双眼…对,很好…让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沉下去…沉入最柔软的海绵里…放松你的心灵…让所有的思绪…都飘走…像羽
毛一样…飘走…」他的话语轻柔、飘忽,带着奇异的韵律,像一只无形的精灵,
诱惑着她放弃抵抗,沉入意识之海。

  「跟着我的指引…一步一步…让心沉静下来…回忆…那些尘封的画面…」

  「放空你的思维…不要思考…让感官…成为你的主宰…」

  「想象你的思绪…沉入一片深邃宁静的蔚蓝大海…让海底的礁石…那些被掩
埋的记忆…慢慢浮现…」

  「想一想…事情发生的那天…你最害怕的是什么…是黑暗?是禁锢?还是
…那些触碰?」

  「你最希望见到的人是谁…他能来救你吗?」

  「你当时…最想喊出的话是什么…喊出来了吗?」

  「当时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冰冷?灼热?撕裂般的疼痛?还是…令人作呕
的粘腻?」

  陈明杰完全沉浸在自己掌控节奏的满足感中,没有注意到躺椅上少女的身体
开始发生不妙的变化。

  「医…生…」苏惜妍的嘴唇艰难地翕动着,发出破碎的气音,「我…呃…」

  随着陈明杰的诱导,那段被刻意封存的灾难记忆如同被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瞬间喷涌而出!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如同海啸般猛烈袭击了苏惜妍!她下意识地想
抬手扶住剧痛欲裂的额头,却发现双臂沉重得如同灌满了铅,软绵绵地垂在身侧,
连抬起一寸都做不到!全身的力量正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一丝丝、一缕缕地抽离、
剥离!她像一滩融化的蜡,连维持坐姿都成了无法完成的任务,身体不受控制地
向下滑陷。

  与之相伴的,是无数可怖的画面如同失控的胶片在脑海中疯狂闪回、叠加、
撕裂:周益延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上浮现出淫邪的笑容,粗糙的手掌撕扯着她的衣
襟,那根狰狞粗壮、象征着绝对暴力的肉枪,带着撕裂一切的恐怖力量,贯穿了
她精致娇嫩、饱受蹂躏的花径!…

  张曦肥胖油腻的身体散发着汗臭和精液混合的腥膻,布满横肉的丑脸带着扭
曲的兴奋,恶心的舌头在她脸上舔舐,用自己丑陋的肉棒在她的嘴里横冲直撞,
强迫她吞咽下腥臭的浊液…

  宋逸书带着看似温文尔雅的眼神伏在她两腿之间,用舌尖粗暴的拨弄她还是
处女而脆弱的鲜嫩粉红蜜穴…

  邹兵蛮横的力气,粗暴的压制,伏在她的胸口大力吸吮着她那粉色稚嫩的乳
头,把娇嫩的玉乳捏出了淤青…

  还有讲台下,那些黑压压的、模糊不清却带着贪婪目光的人影…

  白花花的、晃动的、令人作呕的男性肉体…

  各种杂乱的、充满暴力与污秽的色彩和光影疯狂地旋转、碰撞、杂糅在一起!

  无数的污言秽语如同肮脏的潮水般涌入脑海:「贱货!叫啊!」

  「老师的奶子真软!」

  「给老子舔干净!」

  「你就是个公共厕所!」

  「装什么清高!」

  「射你嘴里!」

  「拍下来发网上!」

  「乖乖听话,不然弄死你!」

  这些声音,混杂着周益延和张曦那两张最可憎的嘴脸发出的狞笑,如同亿万
根钢针,反复穿刺着她的耳膜和神经!

  一点又一点,可怕的凌辱记忆如同剧毒的墨汁,疯狂地浸染、污染着苏惜妍
摇摇欲坠的心神。

  眼前的景象开始剧烈扭曲、晃动:高大的书架如同喝醉的巨人般左右摇摆,
发出吱嘎的呻吟;沉重的书桌上下跳动;书本像惊飞的鸟群在视野中无序地翻飞
腾跃!整个房间仿佛变成了一艘在惊涛骇浪中即将倾覆的破船,下一秒就要将她
这具渺小的、娇嫩的身躯彻底碾碎、埋葬!

  苏惜妍的双脚再也感受不到地面的坚实,地板像波浪般起伏不定,天花板如
同巨大的磨盘沉沉压下!房间里所有的物件都在疯狂地膨胀、变形、扭曲,一边
发出震耳欲聋的、意义不明的嘈杂噪音,一边如同狰狞的怪兽般向她猛扑过来!

  而她,一个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柔弱玩偶,此刻连蜷缩起身体保护自己都做
不到!

  四肢如同被斩断般失去了所有知觉,冰冷、麻木、沉重…无边无际的黑暗如
同粘稠的沥青,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和令人窒息的绝望,迅速
将她吞噬、淹没…

             (四)入困(中)

  而陈明杰的视角中,躺椅上的少女脸色已不是苍白,而是呈现出一种死灰般
的青白,看不到一丝活人的血色。

  她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残破布娃娃,软塌塌地深陷在沙发里。

  鼻翼只有极其微弱的翕动,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她正像一条被抛上岸濒死的鱼,嘴巴徒劳地大张着,发出「嘶…哈…嘶…哈
…」的、意义不明的、破碎的抽气声。

  她的瞳孔散大,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灰翳。

  细密的冷汗浸透了她的鬓发和衣领,身体偶尔会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一下,
如同电流穿过。

  苏惜妍的意识,正在彻底沉入那无光无声的黑暗泥沼,坠向那冰冷刺骨的绝
望深海。

  失重感、幽闭感、濒死的窒息感交织成一张巨网,将她最后残存的清醒意识,
彻底剥离、吞噬…她正在滑向意识彻底断线的深渊。

  他一边如恋人般地耳语着,一边也扭动起身体,缓缓压在了少女柔弱无骨的
娇躯上,用自己的胸膛在苏惜妍身上摩挲着,时不时摩擦起细嫩光滑的皮肤,让
她的全身都感受到着肌肤对肌肤,肉体对肉体的刺激,激起少女一阵阵涟漪。

  同时另一只手慢慢向下探去,伸向了少女丝质衬衫绑着的领结,顺势轻轻一
拉,整根丝带便那样轻飘飘的滑落,失去束缚的丝质衬衫顺着少女无瑕的肌肤向
两边滑落,露出了少女若隐若现的美丽锁骨,一大片雪白的肌肤都暴露在了空气
中,似乎使得空气也平添了一份香甜。

  害羞如幼雏的苏惜妍完全没有注意到陈明杰这大胆的举动,她只是感受到一
阵又一阵的暖流从额头,从双耳,从每一寸肌肤缓缓流淌下来,一点一滴的悄然
汇聚到小腹,然后使得全身都宛如浸入了一汪泉水当中。

  陈明杰突然低下头去,亲吻着苏惜妍的粉颈,然后用舌头舔起来,用舌尖探
明那白皙娇美玉颈的每一方寸,然后逐渐往下,舔弄着着柔弱浑圆的细削香肩,
再然后,是若隐若现的少女酥乳。

  「哈……呼……啊」

  苏惜妍的平稳的呼吸逐渐变成了喘息。

  尽管脸上已经一片绯红,丰富的经验让陈明杰知道从少女的表情中读出她仍
在抵抗,脸上的红晕不断扩大,暗示那渐渐高涨的性欲已慢慢的侵蚀着她的理智。

  随着对那段灾难记忆的唤起,苏惜妍感觉到一阵又一阵的眩晕感袭击了上来,
她试图用手撑扶起额头,但是双手无论如何都使不上劲儿来,身体中的力气不知
怎么的被一丝一丝剥离抽走,连维持住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与之相伴的,是一幅幅可怖的画面不断在苏惜妍的脑海中闪回,周益延、张
曦、宋逸书、邹兵,白花花的肉体,讲台下黑压压的人影,各种杂七杂八的画面
与颜色杂糅交汇在了一起,将苏惜妍的脑仁炸毁,重构,再碰撞。

  各种各样的污言秽语夹杂着那两幅可憎的嘴脸不断涌入她的思绪。

  一点又一点,可怕的凌辱回忆如污浊的气息浸染了苏惜妍的心神,她感到眼
前一切都恍惚了起来,书架开始在抖动,书桌在摇摆,连书本都开始上下腾跃,
似乎整个屋子随时都可能倾倒下来,倾覆、碾压她那娇嫩的身躯。

  忽然所有人开始撕扯她的衣服,片刻,她的衣饰片片碎裂,所有人都消失了,
只留下赤身裸体的少女站在空档的讲台中央,下面观众中传来哄堂大笑。

  那些声音、那些笑声、那些污言秽语,都变得遥远而虚幻。

  刹那间,苏惜妍好像漂在什么地方,身体沉甸甸的,却又感觉不到重量。

  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一片死寂,黑暗,粘稠得像化不开的墨汁,又冷得刺
骨。

  她的双脚不再能感受到地面的踏实,地板好像开始摇晃,天花板在起落,整
个屋子中的物件都不在稳定,越变越大,越变越疯狂,一边发出各种嘈杂的声响,
一边向她袭来。

  而她,一个柔弱的少女,此时此刻连抱住自己都做不到,甚至连她的四肢都
失去了知觉,渺小,无力,黑暗……

  从旁观者眼中来看,此时的少女脸色惨白,看不到一丝血色,如同残破的布
娃娃一般倒在了沙发中。

  她鼻息微弱,气若游丝,正学着干涸的鱼一般大张着嘴,嘶哈斯哈地吞吐着
气,却只能发出些许意义不明的词来。

  苏惜妍正在陷入黑暗的泥沼,沉沦的大海,不断被淹没,被掩埋。

  失重的感觉,黑暗的幽闭,加上濒临窒息感,她最后的思绪正在脱离…

  苏惜妍的意识如同在冰冷刺骨的海水中沉浮,每一次徒劳的挣扎都耗尽了残
存的氧气,肺叶火辣辣地灼痛,视野被绝望的黑暗吞噬。

  就在她几近放弃,准备任由意识彻底沉沦于这片窒息深渊时——一股突兀的
暖流毫无征兆地将她包裹!

  这温暖如此真实,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轻柔却坚定地将她冰冷沉重的身体
向上托起。

  紧接着,一双结实有力的臂膀牢牢环住了她,带来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
令人颤栗的依托感。

  刹那间,冰冷的海水消失了。

  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宽敞豪华、氤氲着温暖水汽的浴缸里。

  温热的清水如同母亲的手,温柔地包裹着她赤裸的肌肤,驱散着骨髓深处的
寒意。

  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新鲜的玫瑰花瓣,散发着馥郁的甜香。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外,一个模糊却熟悉的身影正缓缓走近,推开了门。

  雾气缭绕中,少年的身影逐渐清晰。

  他看到了浴缸中那具毫无防备、极具诱惑的少女胴体——乌黑如瀑的长发湿
漉漉地披散在浴缸边缘,一部分发丝如同海藻般随波轻荡,俏皮地漂浮在水面。

  朦胧的水汽中,她圆润雪白的肩膀若隐若现,晶莹的水珠顺着发梢滑落,调
皮地滚过光洁的颈项,在精致的锁骨窝里短暂停留,又沿着那饱满诱人的酥胸曲
线,一路蜿蜒向下,最终没入水中。

  水面下,是光滑玉嫩、比例完美的修长美腿,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青春的光
泽。

  她的身体,是造物主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兼具少女的青涩与成熟女性的妩媚
风情。

  一股源自雄性本能的、近乎暴戾的征服欲瞬间攫住了少年的心神。

  他如同被磁石吸引,一步步靠近浴缸边缘。

  目光最终贪婪地锁定在那片象征着纯洁与禁忌的幽谷桃源——少女双腿交叠
处那微微隆起的、从未被采撷过的神秘花园。

  他伸出手,带着一种朝圣般的虔诚与亵渎者的贪婪,指尖颤抖着,轻轻覆了
上去。

  「嗯……」即使在迷梦中,苏惜妍的身体也本能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

  少年的指尖感受到那敏感娇嫩的蜜穴入口,在初受刺激时的剧烈收缩与颤抖,
随即又像是羞涩的花苞般微微松弛,带着一种奇异的吸吮感。

  这种极致销魂的触感让他浑身血液沸腾,恨不得时间就此凝固,永远停留在
这一刻——停留在苏姐姐这片最完美、最贞洁的圣土上。

  他无法想象,更无法容忍有一天,这里会被另一个男人用那根丑陋、滚烫、
散发着腥臭的阳具无情地玷污、破坏。

  这至纯至贞的美感,是他心中不容亵渎的圣域!

  随着他指尖在蜜穴外缘的不断撩拨、画圈,一种奇妙的生理反应发生了。

  苏惜妍紧闭的双腿竟在迷蒙中微微朝内收拢,那修长柔美的大腿内侧,滑腻
如顶级丝绸的雪肌玉肤,轻轻地、无意识地摩挲着少年的手背和手心。

  这亲昵的摩擦带来触电般的快感,瞬间点燃了他脑海中更狂野的幻想:如果
在冲刺时,将这具完美的胴体整个抱起来,双手托住她那饱满挺翘、曲线惊人的
蜜桃臀,任由苏老师这双勾魂夺魄的长腿紧紧夹在自己的腰间……那娇嫩得吹弹
可破的大腿肌肤与自己腰腹敏感处紧密摩擦、厮磨,该是何等蚀骨销魂的极乐体
验!

  暴涨的欲望如同脱缰野马,彻底冲垮了少年的理智堤坝。

  他再也无法抑制,整个人急切地跨入到温暖的浴缸中,侧身紧贴着苏惜妍躺
下,一条手臂用力地将这具柔软、白皙、散发着致命诱惑的胴体紧紧搂进怀里。

  他的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攀上少女胸前那对饱满挺翘的酥峰,带着亵玩
和占有的意味,肆意揉捏着那丰盈的软肉,指尖恶意地捻弄、拉扯着顶端那颗已
然充血挺立、如同新鲜莓果般诱人的嫣粉色乳头。

  他的目光贪婪地锁定在水面上下,随着苏惜妍急促而诱人的呼吸,那完美的
胸脯曲线在水波中起伏荡漾。

  每一次,那粉嫩的乳尖微微探出水面,都如同初绽的莲蕊,尖挺、粉嫩,布
满其上的晶莹水珠折射着浴室的暖光,更添一份淫靡的光泽,那是少女身上最娇
嫩、最易摧折的珍宝。

  他彻底沉沦了。

  用手、用口、用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疯狂地爱抚着、拥吻着、紧抱着这
具他无比熟悉、日夜迷恋却又遥不可及的梦幻胴体。

  他贪婪地吮吸着少女颈间、胸口散发出的清幽体香——那是属于未经人事、
未被任何污秽沾染过的纯净气息,是属于他梦中完美恋人苏老师的、独一无二的
芬芳。

  她的皮肤光滑紧致,带着一种微凉的玉质感,但那些致命的敏感点——柔软
的耳垂、硬挺的乳尖、以及此刻正被自己手指亵玩的幽谷入口,却散发出诱人的
温热,如同在无声地邀请他深入探索。

  「小杰…是你吗?」苏惜妍小心翼翼地仰起脑袋,迷蒙的双眼费力地睁开一
条缝,透过氤氲的水汽,努力辨认着眼前模糊却让她心跳加速的身影,声音带着
一丝不确定的希冀和梦呓般的柔软。

  眼前的男人动作突然一滞,苏惜妍那声依赖的呼唤仿佛一根针,精准地刺入
了他精心构建的幻境,短暂地触动了他内心深处某个被层层伪善包裹的角落。

  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愧疚的情绪一闪而过。

  「对不起,惜妍,都怪我察觉的太晚了,让你差点陷入危险之中……」他心
中掠过一丝自我开脱般的「自责」,但瞬间便被更强烈的占有欲淹没。

  他暗自「责备」着自己的「疏忽大意」,完全「忽略」了少女可能出现的应
激反应,差点「铸成大错」。

  他的目光落在怀中「少女」泪眼汪汪的双眸上——那漂亮的眼眸此刻仿佛蒙
上了一层绝望的雾气,惨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毫无血色,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
来,浑身都被冰冷的冷汗浸透,甚至连身下昂贵的皮质沙发都洇湿了一大块深色
的痕迹。

  他贪婪地欣赏着这份被他亲手制造的脆弱与无助,同时一个更扭曲的念头升
起:这个程杰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让文梓柔和苏惜妍这样截然不同的优秀女性
都为他倾心?这份魅力,让他既嫉妒又渴望掠夺。

  苏惜妍的意识在情欲与道德的漩涡中挣扎,她张了张嘴,想和这个让她心绪
复杂的「小杰」说点什么。

  然而,和之前无数次沉沦的梦境一样,没等她组织好语言,「小杰」已经再
次狂热地扑向她,滚烫的嘴唇精准地含住了她胸前那颗敏感而稚嫩的粉色蓓蕾,
用力地吮吸、啃噬!

  「啊……」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刺痛与极致酥痒的电流,透过那被粗暴
对待的乳尖,凶猛地传递到她的脊髓深处,直冲脑海!刺激得她在灵魂深处呐喊
出声:「不行……不能这样……这是错的!」

  残存的理智如同风中残烛,反复地、微弱地提醒着她。

  善解人意的苏惜妍,曾经一眼就洞悉了小杰与颖儿、梓柔之间那些剪不断理
还乱的情愫。

  在她清醒的认知里,这本该是属于三个高中生之间,青涩、懵懂又美好的校
园恋曲。

  而她,一个远比他们成熟、理应扮演引导者和保护者角色的大姐姐,绝不应
该出现在这段关系里,更不应该成为其中的主角。

  她一直视小杰为需要照顾的弟弟,对他有着超越寻常的信任和关心。

  那份来自女性基因深处的母性本能,让她对这个比自己小几岁、表面乖巧听
话的男生,总有一种想要庇护、想要给予温暖的冲动。

  也正是因为这层如同姐弟般的情感纽带,让她始终觉得自己与小杰之间横亘
着一道无形的伦理高墙。

  这份伦理的抗拒,既根植于两人情同手足的关系,也源于她与颖儿之间亲密
的闺蜜情谊——这无形中让小杰的角色又像是自己小闺蜜的男友。

  这一切都在她的潜意识里构筑起坚固的堡垒,时刻提醒她必须与小杰保持着
清晰的「界限感」,任何逾越都是对信任和道德的背叛。

  然而,世界上最令人战栗的快感,往往就来源于冲破伦理和道德藩篱的禁忌
感!在这个被药物和催眠扭曲的梦境中,当苏惜妍绝望地发现,此刻压在自己身
上、对自己最私密之处肆意妄为的,竟然就是那个平日里连想都不敢有非分之想
的小学弟时,一种灭顶的、难以启齿的羞耻感瞬间席卷了她的身心!但诡异的是,
这种极致的羞耻带来的并非纯粹的痛苦,反而混合着一种突破了所有道德和伦理
限制后产生的、病态的、令人眩晕的刺激!

  在这种扭曲的快感中,她的自我认知发生了可怕的错位。

  她感觉自己既像是在哺乳幼崽的母亲,无私地敞开胸怀;又像是温柔包容的
大姐姐,主动将自己最敏感的乳尖递到那「乖巧」弟弟的嘴边,纵容甚至渴望他
在上面施加暴力的肆虐和贪婪的吮吸,只为换取那前所未有的、带着罪恶感的极
致快潮。

  她的潜意识甚至叫嚣着:伸出手!抱住他的头!把那颗年轻的头颅更用力地
按向自己的胸口!

  让那灵活的舌尖和尖利的牙齿能更大面积、更深入地蹂躏敏感的乳头,让整
个发胀的乳尖完全陷入那温暖湿润的口腔深处,去感受那强力吮吸带来的真空感
如何疯狂刺激着乳头上每一根细微的神经末梢!

  她想放声呻吟!想不顾一切地将这灭顶的快感通过喉间的呐喊释放出来!

  浴缸里的温水依旧温柔地包裹着苏惜妍赤裸的肌肤,像一层无形的、抚慰的
丝绸,却丝毫无法平息她体内被禁忌欲火点燃的滚烫暗流。

  她微微仰着头,天鹅般优美的颈项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水珠沿着她细腻的
锁骨滑落,滴入那因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的、饱满如成熟蜜桃般的胸脯深谷。

  此刻,那个「不可能」的男生——她女学生颖儿甜蜜依偎的小男友、她眼中
一直需要保护的「弟弟」——正像一头被原始本能彻底支配的幼兽,狂热而贪婪
地埋首在她傲人的双峰之间,进行着最亵渎的吮吸。

  他灼热的鼻息喷在她敏感的乳尖,每一次吸吮都带着一种近乎撕咬的力道,
让她娇嫩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阵阵酥麻、战栗。

  她能清晰地嗅到他年轻身体散发出的、混合着汗水和蓬勃青春荷尔蒙的独特
气息。

  这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与浴室里氤氲的、带着玫瑰甜香的水汽交织在一
起,形成一剂效力惊人的、令人理智崩坏的催情毒药。

  更让她心跳骤停、浑身瘫软的是,一根坚硬如烧红烙铁般、尺寸惊人的滚烫
肉柱,正隔着薄薄的、荡漾的水波,若有似无却又无比真实地抵压在她双腿间那
片已然泥泞不堪、灼热空虚的私密幽谷入口!那若有似无的顶弄、充满暗示性的
摩擦,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投入她心湖的巨石,激起滔天的、带着毁灭性渴望
的情欲巨浪!

  空虚……一种深不见底、蚀骨钻心的空虚感和难以言喻的麻痒感从身体最深
处疯狂涌出!苏惜妍的意识在情欲的惊涛骇浪中彻底迷失,内心有个声音在歇斯
底里地呐喊。

  像有亿万只饥渴的蚂蚁在她最娇嫩的花房深处啃噬爬行,那种深入骨髓的痕
痒……需要被填满!被抚平!被那根滚烫坚硬的异物狠狠地、彻底地贯穿捣碎!
一个更禁忌、更堕落的念头如同地狱之火,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炸开:想…
…想要被他滚烫的、饱含着不伦罪孽的浓稠精液疯狂浇灌!用那污秽的白灼填满
那蚀骨的痒!用那灼热的耻辱彻底焚毁她最后的羞耻心!

  此刻,浴缸中这具浸泡在温水里的胴体,早已不再是那个讲台上清冷自持、
优雅坚韧、如白茶花般纯洁的苏老师。

  水雾迷蒙中,她仿佛经历了一场妖异的蜕变,化作了一朵在暗夜中亟待盛放、
汁水丰盈的粉红玫瑰。

  花瓣娇艳欲滴,饱含着浓稠的蜜意,花蕊深处散发出一种近乎妖冶的、勾魂
夺魄的诱惑气息。

  身体最深处那股原始的、想要彻底绽放、迎接狂风暴雨的冲动,强烈到让她
的指尖都在剧烈地发颤。

  就在这时,埋首在她胸前疯狂吮吸的男生猛地抬起了头。

  他的眼神不再是平日的清澈懵懂或羞涩躲闪,而是燃烧着一种让苏惜妍感到
陌生而恐惧的、近乎野兽掠夺般的炽烈火焰。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亲昵和不容置疑的霸道,如同惊雷
般刺破了她情欲的迷雾:「惜妍……给我好么?」

  「惜妍」……这个亲昵到骨子里的称呼,如同一道撕裂夜空的闪电,瞬间劈
开了她混沌一片的脑海!它无比清晰地连接起一个深埋在记忆角落、此刻却异常
鲜活的梦境碎片!在那个梦里,漫天熔金般的夕阳下,他也是这样饱含深情地呼
唤她,声音里浸满了让她心醉又心碎的温柔与承诺:「惜妍,我想和你共度余生,
想和你一起经历人生所有的酸甜苦辣。

  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不再叫我苏姐姐了……他终于叫我惜妍了……一股巨大的、混杂着灭顶甜
蜜与尖锐酸楚的情感洪流,如同溃堤的江河,猛地冲垮了苏惜妍心中最后一道摇
摇欲坠的心防!我从未如此渴望靠近一个人…从未如此疯狂地想要被一个人彻底
占有…她的内心在剧烈地颤抖、轰鸣,平日里那双清澈纯净如秋日湖水的眼眸,
此刻被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和脆弱的水雾彻底笼罩,迷离得如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
再也无法拨开的纱幔。

  在药物、催眠和扭曲梦境的三重夹击下,她几乎是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与
飞蛾扑火般的决绝,微启那如沾露玫瑰花瓣般饱满诱人的红唇。

  少女温润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薰衣草体香,主动地、颤抖地贴上了「小杰」
同样滚烫急切的嘴唇。

  这个吻笨拙而青涩,充满了无法掩饰的羞怯,却又蕴含着如同火山喷发般难
以抑制的炽热情感。

  唇瓣相触的瞬间,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带着酥麻快感的电流窜过她的四肢百
骸,让她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一吻稍歇,苏惜妍的气息紊乱不堪,胸口剧烈起伏,声音细若蚊呐,带着破
碎的喘息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惹人怜惜的恳求:「你……轻一点……我……我怕
疼……」这声低语,带着少女初尝禁果的恐惧与对爱人的全然信任,更是点燃了
对方最后一丝理智的引信。

  「小杰」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额角青筋因极致的忍耐而狰狞
跳动。

  他紧张地、几乎是手忙脚乱地用一只手扶住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青筋虬
结得如同老树根般的粗壮肉棒。

  滚烫硕大的龟头前端,分泌着黏腻的透明液体,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开始在
苏惜妍那从未被采撷过的、粉嫩娇怯如同初生花瓣般的穴缝外缘笨拙地磨碾、探
寻。

  仅仅是这种最表层、最生涩的厮摩,那来自马眼处黏腻滑润的触感,那稚嫩
穴肉被粗粝冠状沟反复刮擦带来的强烈酥麻,以及紧窄入口被强硬硕大的龟头抵
住所带来的、几乎要被撑裂的胀满感,便汇聚成一股强大无匹的电流,瞬间冲垮
了他最后一点伪装的理智堤坝,直冲天灵盖!

  当那紫红色、怒张的龟头终于凭借着本能找准了位置,带着一种初生牛犊不
怕虎的莽撞和蛮力,试图强行挤开那紧闭的、象征着无上纯洁的娇嫩入口时,只
轻轻一顶——「啊——!」一声凄厉尖锐、饱含痛楚的惊呼瞬间撕裂了情欲编织
的华丽帷幕!苏惜妍的身体如同被强弓拉满般猛地向上弓起,秀眉痛苦地紧蹙在
一起,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惨白的绝望。

  「痛……好痛……求求你……慢点……」生理性的剧痛如同利刃刺穿下体,
让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逃离这可怕的侵入。

  然而「小杰」此刻已被汹涌的兽性本能完全吞噬。

  那声痛呼非但没能唤醒他一丝一毫的怜悯,反而像泼向烈焰的滚油!他置若
罔闻,眼中只剩下征服的疯狂,腰身猛地蓄力,如同攻城锤般向前狠狠一挺!

  「唔——!」苏惜妍痛得眼前瞬间被无边的黑暗吞噬!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
被一柄烧得通红、布满倒刺的粗粝火钳从最娇嫩处生生撕裂贯穿!那根滚烫、粗
硬、带着野蛮力量的肉棒,以一种不容抗拒、摧枯拉朽的蛮力,强行挤进了她那
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深处!更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和屈辱的是,整根粗壮得吓人
的茎身从后往前,以一种极其羞辱的姿势,紧紧贴合在她敏感的臀沟里!每一次
微小的移动,那坚硬滚烫的触感都如同砂纸般摩擦着她娇嫩的臀肉。

  而那硕大龟头前端狰狞的棱沟,甚至在她因剧痛而慌乱扭动身体时,狠狠刮
蹭过她下方最娇嫩敏感、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阴蒂!

  「啊——!」下体传来的那种被强行撑开、被异物猛烈侵入撕裂的挤涨感和
压迫感,如同九天惊雷般在苏惜妍脑中轰然炸响!所有的情欲、所有的迷梦瞬间
被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巨大的恐惧所取代!她像一只被猛兽利爪刺穿的小鹿,
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地向前弹开!双手死死地护住自己暴露的、正遭受蹂躏
的下体,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般剧烈地、无法控制地颤抖着。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撕裂般的哭腔,充满了前所未有
的惊慌、绝望和斩钉截铁的抗拒。

  那被强行中断的触感,那瞬间如冰水浇头般的清醒恐惧,并非仅仅源于对疼
痛的想象。

  从小到大,关于女性身体最私密、最核心的部分,苏惜妍几乎从未得到过任
何正面、科学的引导。

  在母亲隐晦的告诫里,在那些女教师闪烁其词的暗示中,在女生宿舍流传的、
带着浓厚恐惧色彩的窃窃私语里,那个地方被描绘成少女身上最娇弱、最神圣、
需要绝对守护的禁区。

  她根深蒂固地认为,那里是无比脆弱和不容侵犯的圣地,任何触碰都是禁忌,
任何侵入都意味着毁灭性的破坏和无法洗刷的耻辱。

  此刻,男性的象征物如此真实、如此蛮横、如此具体地抵在入口,甚至已经
强行进入了一部分,她脑海中瞬间炸开的画面是彻底的撕裂,是身体深处被无情
捣毁的恐怖景象,是代表着她最珍贵纯洁的东西被暴力夺走的绝望深渊。

  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剧痛,更是心理上对未知恐惧、对失去自我、对被彻底
玷污的巨大恐慌!

  「惜妍,别怕……」「小杰」试图用甜腻的声音安抚,但那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浓重的情欲灼烧后的浑浊感,他再次倾身压过来,滚烫的身体紧紧贴住她冰
冷的后背,「你看,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这是很自然的事…是爱的升华…放松,
把自己交给我…」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精心编织的谎言麻痹着
她的神经,试图瓦解她最后的抵抗意志。

  「不!不行!求求你了!真的不行!停下!」苏惜妍的声音带着濒死般的绝
望颤抖,声泪俱下地哭喊着,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疯狂地挣扎、扭动、踢打,只
想挣脱这可怕的魔掌。

  「小杰」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含混而满足的低吼,眼中最后一
丝属于人类的理智彻底湮灭,只剩下赤裸裸的、原始而贪婪的攫取欲。

  猎物…我在他眼中,只是一只待宰的猎物…苏惜妍绝望地意识到。

  他像一头彻底锁定目标的猛兽,强壮如铁箍般的手臂轻而易举地压制着她脆
弱的抵抗,膝盖蛮横而有力地顶开她试图并拢、做最后守护的双腿。

  粗重的、带着腥气的喘息喷在她惨白的脸上,充满了令人作呕的征服意味和
胜利的快感。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坚硬如铁、尺寸骇人的勃起,带着几乎要将她
融化的灼人热度,正死死抵在她双腿间那片最脆弱、最私密、此刻门户大开的入
口处!它蓄势待发,微微跳动,如同上膛的炮弹,随时准备发动最后的、毁灭性
的、彻底的入侵!冰冷的、足以冻结灵魂的恐惧瞬间凝固了她的血液,整个世界
在她眼前天旋地转,轰然崩塌!

  就在那滚烫、坚硬的凶器即将抵开脆弱屏障、悍然侵入她神圣殿堂的千钧一
发之际,苏惜妍不知从哪里爆发出最后一股惊人的力量!

  一只原本被「小杰」牢牢按在枕边的手猛地挣脱了束缚!在极度的恐惧和混
乱中,她几乎是凭着本能,那只挣脱的手向下胡乱一抓——「啊——!」一声短
促而凄厉的惊叫撕裂了空气,但这声音并非来自「小杰」,而是源自苏惜妍自己!

  她的指尖,在绝望的盲抓中,竟不偏不倚、死死地攥住了一根怒张勃发、湿
滑黏腻、如同烙铁般滚烫的柱体!那上面贲张的血管在她掌心下剧烈搏动,顶端
渗出的粘液沾染了她的指腹。

  这突如其来、完全超出剧本的、带着女性柔弱却无比精准的触碰,对「小杰」

  而言,却如同被瞬间按下了身体深处某个最原始、最失控的快感核爆按钮!

  一股难以言喻的、纯粹生理性的、排山倒海般的极致快感,如同高压电流,
猛地从他被紧握的根部炸开!那股狂暴的舒爽感沿着脊椎疯狂窜升,瞬间击穿了
他的天灵盖!

  「呃啊——!」「小杰」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骤然绷紧成一张拉满的
弓,发出一声混合着极致痛苦与狂喜解脱的、压抑到扭曲的嘶吼!那股毁灭性的
快感瞬间瘫痪了他的中枢神经,强烈的晕眩感如同滔天海啸,将他残存的理智彻
底吞没。

  他甚至来不及分辨这感觉是天堂还是地狱,一股积蓄已久、滚烫粘稠的生命
激流,便如同决堤的火山熔岩,以无可阻挡的狂暴之势,从怒张的龟头猛烈地激
射而出!

  「噗嗤——!嘶嘶——!」黏腻而滚烫的液体,裹挟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
膻气味,如同密集的霰弹,猝不及防地、淋漓地溅射在苏惜妍平坦光滑、微微起
伏的小腹之上!那温热、滑腻、带着强烈侵犯意味的触感,让她胃部一阵剧烈的
痉挛,酸液直冲喉头。

  更多的、粘稠乳白的浊液,如同失控的喷泉,疯狂地喷射、浇灌在她那只还
未来得及松开、依旧死死抓握着「罪证源头」的手上!瞬间,粘稠的白浊糊满了
她纤细的指节、深深的指缝、乃至整个掌心!那滑腻、温热、如同活物般附着蠕
动的恶心触感,让她头皮瞬间炸裂,全身的汗毛倒竖!

  时间,仿佛被这淫靡而残酷的画面冻结了一瞬。

  苏惜妍如同被滚烫的毒液灼伤,猛地抽回自己的手!黏腻的液体在手掌与小
腹之间拉出数道淫靡闪烁的、令人作呕的银丝。

  她低头,目光呆滞地看向自己小腹上、手掌上那片狼藉不堪、散发着浓烈雄
性气息、象征着最肮脏掠夺与屈辱的白浊污迹。

  巨大的恶心感如同实质的拳头,狠狠捣进她的胃里。

  一种灵魂被彻底玷污、圣洁被无情践踏的灭顶绝望感,如同冰冷刺骨的海水,
瞬间将她淹没、窒息。

  脏……好脏……这感觉,甚至比被他强行进入身体内部更让她感到彻底的崩
溃和毁灭!这不是结合,这是最卑劣的亵渎!是最单方面的、最肮脏的、对她存
在本身的掠夺和侮辱!

  汹涌的泪水决堤而出,不再是之前因恐惧而流的泪,而是被彻底碾碎、焚烧
成灰烬的尊严和信任所流下的、冰冷彻骨的绝望之泉!她的心脏,在那一刻,仿
佛被这粘腻滚烫的污秽彻底灼穿、撕裂成千万片冰冷的碎片。

  「惜妍,我…我……」「小杰」似乎也从那短暂而剧烈的感官空白中勉强回
神,脸上交织着巨大的错愕、一丝尚未褪尽的、餍足般的快意余韵,以及一丝隐
隐的、对失控的慌乱。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试图去触碰她剧烈颤抖的肩膀,声音带着一种虚伪的安
抚。

  「别碰我!」苏惜妍爆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完全变调、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尖啸!
那声音里蕴含的极致憎恶、冰冷决绝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如同无形的冰锥,瞬间
将他伸出的手狠狠钉死在半空中!

  她用尽全身残存的、如同回光返照般的最后力气,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双腿
猛地屈起,双手狠狠推向他的胸膛!

  「呃啊!」一声沉重的闷响伴随着痛呼。

  一个沉重的身躯狼狈地滚落在地毯上。

  这剧烈的冲击和冰冷的触感,如同当头棒喝,瞬间撕碎了苏惜妍眼前那层由
药物和创伤编织的、名为「小杰」的幻觉薄纱!

  视野骤然清晰!

  地上哪里是什么阳光少年小杰?!

  陈明杰!那个披着医生外衣的恶魔!此刻几乎全身赤裸,正一脸错愕和尚未
完全褪去情欲地坐在地毯上!他那根刚刚喷射过的、沾满粘液的阴茎,此刻正软
塌塌地垂在腿间,顶端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滴一滴地渗出浑浊的精液,沿着他松
弛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留下淫靡的痕迹。

  而她自己……

  苏惜妍惊恐地低头看向自己——不知何时,她身上的衣物早已被剥离殆尽!

  此刻的她,如同祭品般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的诊疗床上!白皙的肌肤在无影
灯下泛着绝望的冷光。

  而她的小腹上、那只刚刚奋力挣脱的右手上,此刻正粘腻地、淋漓地糊满了
陈明杰刚刚喷射出的、散发着浓烈腥膻气味的白浊液体!那冰冷的触感和刺鼻的
气味,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最不堪的亵渎!

             (五)入困(下)

  「你……你对我干了什么?!」苏惜妍的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难以置信的
惊恐和被彻底欺骗的愤怒,身体因寒冷和恐惧剧烈地颤抖着,试图蜷缩起来,却
因药物的作用而绵软无力。

  陈明杰坐在地上,脸上那错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被打断的
不悦和伪善的平静。

  他甚至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嘴角勾起一丝令人胆寒
的、掌控一切的微笑。

  「干什么?」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作呕的、带着专业腔调的平稳,「苏
老师,我在治疗你呀。

  非常规的创伤,需要非常规的手段。

  你看,刚才的体验不是很「深刻」吗?你马上就要触及爱与欲最本真、最极
致的状态了。

  用弗洛伊德大师的话说,这叫做「本我(Id)」的释放,是通往治愈的必经
之路。」他的话语如同毒蛇吐信,将罪恶包裹在华丽的理论糖衣之下。

  「骗子!恶魔!你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苏惜妍悲愤交加,嘶声控诉,泪
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然而,她忽略了,或者说,她残存的意识已经无法有效对抗——那特制香薰
的效力,早已如同跗骨之蛆,深深渗透进她的血液和神经。

  此刻的她,除了愤怒和恐惧,身体依旧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瘫
在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异常艰难。

  那香薰不仅放大了她的感官,更彻底麻痹了她的运动神经,让她沦为砧板上
的鱼肉。

  陈明杰慢条斯理地从地上站起身,毫不在意自己的赤裸,反而带着一种审视
「作品」般的目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绝望的美人。

  他踱步靠近床边,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制性:「不管你现在
怎么想,出于对你这位「特殊患者」的「高度负责」,我必须把后面的治疗流程
完成。

  完整的治疗是双管齐下的。」他伸出两根手指,如同在课堂上讲解要点。

  「第一种」他弯下一根手指,眼神带着一种淫邪的暗示,「就是刚才我们尝
试的,用全新的、强烈的爱欲体验和性幻想,覆盖掉过去那些糟糕的性伤害记忆,
把它变成生活里一点刺激的「调味剂」。

  这就像用新的颜料覆盖旧画布。」

  「第二种」他弯下第二根手指,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则是更为严谨的
「情景回顾创伤聚焦疗法」。

  核心在于重构创伤记忆,改变那些「都是我的错」

  之类的负面认知,帮助你深刻理解,那些伤害事件的发生,绝非你自身的过
错!

  你是无辜的受害者。」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苏惜妍身体两侧的床垫上,那张伪善的脸逼近她惊恐的
双眼,呼吸喷在她的脸上:「既然你刚才对第一种「调味剂疗法」表现出了如此
…剧烈的「生理抗拒」」他刻意加重了「生理抗拒」几个字,眼中闪过一丝嘲弄,
「那么,为了你的「康复」大计,我只好采用更直接、更有效的「暴露疗法」

  (Exposure Therapy)了。」

  苏惜妍的瞳孔因极度恐惧而放大,她拼命摇头,发出呜咽:「不…不要…」

  陈明杰无视她的抗拒,用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背书般的语调继续道:「听
我说完,苏老师。

  你的情况,属于典型的I 型创伤(单一重大创伤事件)。

  主要后果,就是这些神经症水平的症状:闪回、失眠、过度警觉、噩梦缠身、
莫名恐惧、社交回避…通常会被诊断为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和伴随的抑郁。」

  「暴露疗法的精髓,就是在确保环境「安全」和情绪相对「稳定」的前提下,
引导你重新接触和创伤有关的记忆碎片。

  例如」他环视了一下这间完全由他掌控的密室,嘴角勾起,声音如同催眠,
「我们可以用「叙事」的方式,帮你把那些混乱的、知觉型的记忆碎片——那些
模糊的画面、声音、气味、触感——重新组织起来,还原当初事件的起因、经过、
结果,形成一条清晰的逻辑链,然后储存到你的外显记忆里。

  这样,它们就不再是失控的幽灵了。」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房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掌控感:「有时,为了
加强效果,我们甚至会进行「现场暴露」(In Vivo Exposure),也就是回到
…呃,「类似」的现场环境。

  或者」他看向录音设备,「把这段重新组织好的「创伤叙事」录下来,交给
你反复聆听,巩固你对整件事的概念化理解。

  这种有序的组织过程,被证明能有效减少闪回和噩梦的发生频率。」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再次锁定苏惜妍充满恐惧和绝望的眼睛,声音陡然变得
冰冷而残酷:「而进行这一系列「暴露疗法」的关键前提是——」

  他俯身,凑到她的耳边,如同恶魔的低语,呼出的气息让她浑身战栗:「你
必须,全身心地,把我——明杰——想象成当初那个强暴你的人。」陈明杰的声
音带着令人作呕的兴奋,他已然肿胀的欲望暴露无遗。

  话音未落,他猛地发力,一把将毫无防备的苏惜妍狠狠推倒!

  「不——!」苏惜妍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穿透灵魂的凄厉惨叫!

  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彻底亵渎、被推入更深地狱的极致恐惧!更让苏惜妍魂飞
魄散的是——他那根刚刚才喷射过、理应疲软的阴茎,竟在极短的时间内,如同
被邪恶意志强行灌注了力量,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变得如同烧红的铁
棍般坚硬灼热!

  然而,她的尖叫,她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和药物的双重压制下,显得如此
微弱和徒劳!

  就在她惨叫的余音尚未消散之际,陈明杰眼中最后一丝伪装的「医者仁心」

  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狂暴的征服欲!他如同泰山压顶般,再
次狠狠地将她压制在冰冷的诊疗床上!

  「嗯……!」苏惜妍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撞得闷哼一声,瞬间清醒。

  她立刻明白即将发生什么——那种曾给她带来撕裂般痛楚的粗硬物体,又将
狂暴地侵入她的身体!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本能地
蜷缩绷紧。

  她猛地直起腰,后背拼命向后仰,徒劳地想要拉开与陈明杰的距离,避开那
即将到来的侵犯。

  到嘴的猎物岂容逃脱?陈明杰眼中凶光一闪,根本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

  他紧逼一步,壮硕的身体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向前猛压。

  只见陈明杰握住自己已经涨大到极限的肉棒,对准苏惜妍那美腿大张还在不
断喷涌着蜜液的粉嫩穴口,虎腰用力一沉,硕大的龟头挤开蜜穴口两片粉嫩的阴
唇嫩肉顶着滚烫的阴精,逆流而上,顺着滑腻甬道用力往里面挤去,一波一波剧
烈收缩中的嫩肉死死包裹住侵入的肉棒。

  硕大的龟头抵在了苏惜妍中间,在他刚才的手口并用的梦境下,如今少女的
穴口已经不受她理智的控制,变得充血而油润,又因为苏惜妍的羞赧和紧张,努
力在尝试缩紧穴缝,而仿佛像是在一开一合,引诱着陈明杰那火热坚挺的肉棒狠
狠刺入。

  机不可失,他下胯用力,尖凸的龟头就像准备冲锋陷阵的钝矛一样,挤开湿
润柔软的阴唇,一点点往里面挤。

  「唔……」陈明杰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如同野兽捕获了觊觎已久的猎
物。

  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凶器正被一股滚烫得惊人的紧窒所包裹。

  龟头艰难地卡在那幽邃入口的花芯孔道,随即被一圈仍在高潮余韵中急促痉
挛的娇嫩媚肉死死咬住。

  整个密道的肉壁如同活物般剧烈地抽搐、收缩,层层叠叠地箍紧他粗壮的棒
身,带来巨大的阻力。

  他用了极大的力气,才勉强嵌入三分之一。

  若非有那从她子宫深处汹涌喷溅而出的温热滑腻的蜜液,润滑了入侵的通道,
他恐怕寸步难行。

  一波波滚烫的阴精冲刷着敏感的龟头,四周的嫩肉疯狂地蠕动、收放,那极
致销魂的快感让他浑身一激灵,差点当场缴械。

  他强行稳住心神,身体猛地前倾,利用全身的重量,将才进入一小半的巨物
更深地楔入那紧窄无比的膣道深处!

  「啊——!」龟头悍然顶入花心,剧烈的撕裂感终于击溃了苏惜妍强撑的意
志。

  一声惨厉到变调的痛呼从她口中迸发。

  修长美丽的脖颈痛苦地后仰,秀发如瀑般散乱。

  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因剧痛而扭曲变形,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瞬间盈满眼
眶,滚烫地滑落。

  那曾经高高在上、仿佛遥不可及的女神,此刻终于被他彻底占有!而且是清
醒状态下的、毫无阻隔的侵入!这难以言喻的紧致包裹感,这销魂蚀骨的温润,
简直是人间至宝!他亢奋得血脉贲张,阳物急不可耐地想要深入探索这具美妙胴
体的更多奥秘。

  龟头每一次深入,都被那娇嫩无比的媚肉死死夹裹,又暖又紧,充满惊人的
活力,仿佛在「热情」地迎接这位不请自来的「访客」。

  然而,他也能清晰感受到阴道内每一寸肌肉都在本能地、绝望地排斥着这异
物的入侵。

  肉壁紧紧缠绕着,挤压着,那强烈的包裹感甚至让他产生了一丝濒临爆发的
冲动。

  下身被桃源秘洞死死绞缠的肉棒,传来一阵阵令陈明杰血脉偾张、无法抗拒
的征服欲,催促着他彻底贯穿这具圣洁的玉体!他如同打了鸡血,粗暴地将她那
双修长有力的美腿分得更开,腰身猛地一挺!这一次,不仅是硕大的龟头,连同
那火烫粗壮的棒身,都狠狠地向前顶进一大截,向着她悸动痉挛的阴道最深处,
发起更凶猛的进攻!

  稚嫩的少女花径,猝然遭遇如此凶悍的蹂躏,敏感的嫩肉本能地剧烈蠕动,
试图进行微弱的抵抗。

  但在陈明杰绝对的力量和凶狠的攻势面前,这点抵抗无异于螳臂当车,顷刻
间便土崩瓦解。

  在她因极致的恐惧和药物麻痹而反应迟钝的瞬间,那根象征着纯粹暴力和亵
渎的凶器,带着撕裂血肉般的剧痛,再一次、毫无怜悯地、强硬地贯穿了她尚未
从初次创伤中恢复的、最脆弱娇嫩的核心深处!

  「呃啊——!!」这一次的深入,伴随着身体与灵魂被同时洞穿、撕裂的双
重剧痛!冰冷的金属诊疗床,男人沉重如山的躯体,体内那根滚烫的、强行拓张
的异物,以及空气中弥漫的、令人窒息的甜腻香薰……这一切,共同编织成一个
名为绝望的、密不透风的炼狱牢笼,将她死死禁锢其中。

  陈明杰缓缓将肉棒拔出,眼看只剩下龟头还被她微微翕张的阴唇含住。

  他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腰胯积蓄力量,猛地再次发力,狠狠撞向她的
身体!

  「噗嗤!」坚硬的肉棒如同攻城槌,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强行挤开层层叠
叠的媚肉,在苏惜妍压抑不住的、带着高傲破碎感的痛呼伴奏下,一路蛮横地向
前顶压!这一次猛力的冲刺,势如破竹,龟头终于重重地撞上了那娇嫩的子宫颈
口!陈明杰低吼一声,将整根粗长的凶器完全没入那紧窄的蜜穴深处。

  两人身体同时剧烈一震,发出一声含义截然不同的呻吟。

  「啊——!」苏惜妍被这接踵而至、直抵灵魂深处的剧痛彻底击溃。

  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她全身猛颤,纤长的脖颈高高扬起,划出一道绝望的
弧线,一行清泪无声滑落。

  那惨呼声连施暴者都感到一丝心惊。

  一种被活活撑裂的感觉从下身传来,仿佛阴道被一条冰冷的巨蟒塞得满满当
当,入口处更是传来活生生被撕裂般的锐痛。

  极致的痛苦让花穴本能地疯狂吸紧,嫩肉剧烈蠕动,徒劳地想要将这可怕的
异物推出体外。

  陈明杰艰涩地挺动了几下,心中暗暗惊叹苏惜妍身体的得天独厚,竟能紧致
如斯。

  他深吸几口气,强压下那几乎要将他绞断的极致快感——温软湿滑的肉腔如
同最上等的丝绸般紧紧裹嘬着他,包裹感十足,每一次抽动都异常费力,却又带
来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

  陈明杰终于得偿所愿,彻底占有了这具梦寐以求的完美胴体。

  他俯下身,粗糙的脸颊紧贴着她柔嫩的脸庞,贪婪地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
闭着眼,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近乎痴迷的满足神情:「惜妍……你终于是我的
了……我差点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这一天……」他的声音带着病态的占有欲。

  「好疼……求你……拔出去……停……停下……」或许在事前已有过心理准
备,但这贯穿灵魂的剧痛,仍远非意志所能承受。

  这位素来高傲的美人,此刻终于彻底崩溃,再也压抑不住,发出凄楚的哀鸣
与求饶。

  「求你……拔出去……停一下……求你了……」

  她泣不成声,梨花带雨,仿佛这深入骨髓的痛楚已将她彻底摧毁。

  曼妙的身躯瘫软在陈明杰的掌控之下,犹如一条被捕获的、失去所有力量的
白蛇。

  下身双腿被强行分开按压,双手无力地垂落,一手被他挽住脖颈,另一只手
则被他轻佻地搭在高耸的胸脯上。

  这副姿态,已然宣告了她抵抗的彻底失败。

  「反正都到这一步了,还能怎样?忍忍,做完就结束了。」看着苏惜妍凄惨
的泪容,陈明杰心中非但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因她痛苦挣扎时花穴带来的、那几
乎要将他绞碎的极致紧窒感而更加亢奋。

  那是一种滚烫的、令人窒息的包裹,紧致得超乎想象。

  他甚至无需大幅动作,仅仅是肉壁因绝望而产生的痉挛性收缩和推挤所带来
的摩擦,就让他舒爽得头皮发麻,几欲升天。

  他粗暴地覆上她饱满的双峰,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抓握,感受着掌下那份
真实的、充满惊人弹性的丰腴,每一寸触感都在加深着他病态的掌控欲和占有感。

  他双手加重力道揉捏了几下,在苏惜妍压抑不住的痛哼声中,腰身开始象征
性地、极其缓慢地小幅度摆动,假意让她适应那被粗大阳具强行撑开、撕裂的剧
痛。

  龟头浅浅地在敏感的嫩肉中抽送,但刻意控制着深度,避免再次触碰到那痛
苦之源般的宫颈。

  这如同猫戏老鼠般的玩弄,只为最大限度地延长她的恐惧和痛苦,为接下来
更彻底的侵犯蓄势。

  「很疼吗?惜妍?」他的声音带着虚伪的安抚,却掩不住其中兴奋的颤抖,
「放松点……我会轻些……慢慢来……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过去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向后一撤!

  肉棒骤然退出大半,苏惜妍紧绷的身体下意识地放松了一瞬,以为能得到片
刻喘息。

  然而,就在这松懈的刹那,陈明杰眼中凶光一闪,腰胯积蓄起全身的力量,
如同拉满的弓弦,再次凶狠无比地贯入!

  「嗯呜——!」这一次,更深!更狠!整根凶器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几乎要
凿穿她的身体!换来的是苏惜妍一声破碎到不成调的呜咽和骤然中断、继而变得
无比急促的喘息,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

  「呵」陈明杰发出一声残忍的嗤笑,手掌高高扬起,又重重拍打在她因疼痛
而剧烈颤抖的雪白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激起一片羞耻的肉浪,「身子倒是
够紧实,没少练吧?要不是老子够硬,早他妈让你夹断了!说!为什么这么紧!」

  他的羞辱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向她残存的自尊。

  「不……不是……」苏惜妍在剧痛和窒息中艰难地挤出辩白,破碎的声音带
着哭腔,「是……啊啊……是你……太大了……」

  「我太什么了?再说一遍!」陈明杰像嗅到血腥的鲨鱼,狂喜地抓住这瞬间
的「认可」,咄咄逼人地追问。

  苏惜妍猛然意识到失言,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惊恐地用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
嘴,将后续的声音和呜咽死死堵了回去。

  陈明杰爆发出一阵志得意满的狂笑,笑声在诊疗室里回荡,充满了扭曲的快
意。

  「怎么样?老同学这根宝贝,还入得了我们苏大校花的眼吗?比程杰那小子
如何?是不是更粗?更长?嗯?」他刻意提起那个名字,如同在鲜血淋漓的伤口
上,再恶狠狠地撒上一把盐。

  苏惜妍脸颊瞬间滚烫似火,内心的屈辱和愤怒在持续的暴力与羞辱中翻腾。

  残存的骄傲如同风中残烛,让她强撑着,屏住几乎溃散的呼吸,用尽最后一
丝力气,倔强地挤出破碎的音节:「你……啊……你跟他……没……没得比!」

  「是吗?」陈明杰的眼神瞬间阴鸷如毒蛇,最后一点伪装的耐心彻底撕碎,
暴戾之气喷涌而出,「那老子更不能让苏大校花失望了!」他不再有任何保留,
腰身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凶悍狂暴地耸动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将她彻
底刺穿、捣碎的狠戾,势必要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将她最后一点尊严和骄
傲,连同她的身体,一同碾为齑粉!

  苏惜妍单薄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颠簸、震颤,如同狂风暴雨中无助的扁舟。

  眼神涣散迷离,卷翘的睫毛无助地剧烈颤抖,迷蒙的泪眼中最后一丝清明也
被彻底摧毁、湮灭。

  紧绷的意志终于断裂,唇齿间不受控制地喘出带着馨香的、灼热的气息,溢
出带着哭腔的、破碎不堪的哀求:「啊……轻……轻点……唔……求你……慢点
……」

  然而,那饱含着剧痛和极致屈辱的、被撑满的饱胀感非但没有丝毫减轻,反
而随着他更加狂暴、更加深入、更加用力的顶撞,如同烧红的烙铁般,反复灼烫、
碾磨着她每一寸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的告饶声被凶猛的动作撞得支离破碎,最终只剩下细若游丝、毫无意义的
呜咽,彻底湮灭在男人粗重如牛、充满兽性的喘息声里。

  他面色扭曲狰狞,如同着魔的野兽,每一次抽插都大开大合,用尽全力。

  这既是在发泄积压已久的兽欲,更是在宣泄扭曲的恨意。

  狂风骤雨般的后入攻势,撞击得苏惜妍娇躯狂颤不止,如同被狂风摧折的花
枝。

  她俏目翻白,意识在剧痛与窒息的浪潮中浮沉,眼角不断飚溢出不知是痛苦
还是绝望的泪水。

  粗壮狰狞的肉棒,在少女那紧窄得惊人的玉壶中疯狂地翻搅、进出。

  一连串令人心悸的、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混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
女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在空旷而冰冷的诊疗室里空洞地回响,构
成了一曲绝望的、亵渎的交响。

  一种失控的、越轨的放纵感如同汹涌的暗流,猛烈冲击着苏惜妍摇摇欲坠的
内心堤坝。

  前程、婚姻、贞洁、高贵、低贱……这些构筑她世界的基石,在这一刻轰然
崩塌,化为齑粉。

  意识近乎空白,唯有那条在她体内肆虐的异物刮擦内腔引发的尖锐快感,如
同灼热的熔岩浪潮,一遍遍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吞噬着残存的理智。

  「没想到……你竟是个深藏不露的极品……真是暴殄天物。」陈明杰的双手
如同冰冷的铁钳,狠狠嵌入那两团凝脂般的柔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毫不怜惜地揉捏、拧转,仿佛要将这无暇美玉彻底碾碎成泥。

  灼热而带着烟味的呼吸喷在苏惜妍耳畔,伴随着令人作呕的、充满掌控欲的
唏嘘:「顶着这张脸,穿着那身清纯的裙子,装得冰清玉洁……全校那些毛头小
子,哪个没在梦里把你按倒,幻想把他们的东西塞满你这张会讲道理的嘴……还
有这销魂的小穴?嗯?」

  「啊——!痛……!」钻心的剧痛瞬间贯穿四肢百骸,苏惜妍浑身肌肉绷紧
如铁弓,泪水失控地飙涌而出,在苍白如纸的脸颊上划出冰冷刺骨的痕迹。

  「这胸……真是尤物,嫩得仿佛能掐出汁水……」陈明杰的下身如同楔子般
死死钉在她身体最深处,彻底剥夺了她挣扎的空间。

  他的双手更加肆意地在饱受蹂躏的峰峦上施暴,白腻如乳酪的肌肤在他粗暴
的蹂躏下深深凹陷,又因惊人的弹性在他松手的瞬间猛地弹回,每一次揉捏都带
来掌心病态的酥麻。

  他狞笑着,力道加重:「程杰知道吗?知道你这两团宝贝如此勾魂摄魄?他
怕是连做梦都想揉爆它们吧?可惜啊……现在能肆意把玩、揉烂它们的,是我!」
话语如同毒刺,混合着生理的剧痛,狠狠扎进苏惜妍的心脏。

  「放开……你这个变态!畜生!啊——!」苏惜妍疯狂扭动腰肢,徒劳地想
要摆脱胸前那双施暴的魔掌。

  这无力的反抗却如同投入油桶的火星,瞬间点燃了陈明杰更炽烈、更扭曲的
兽欲。

  那挺立的粉嫩蓓蕾被夹在他指缝间恶意摩擦,浑圆的乳球在他掌下被扭曲成
各种屈辱的形状,白皙的肌肤上迅速浮现出刺目的红痕。

  不同于周益延或张曦的蛮横发泄,陈明杰更像一个精于折磨的「鉴赏家」。

  他并未一味猛冲,而是敏锐地捕捉着身下那紧致甬道每一次因痛苦或被迫反
应而产生的细微痉挛与收缩。

  狡猾地调整角度与深度,如同精准的刑讯,只为榨取猎物在痛苦与生理反应
交织中产生的每一丝扭曲的「舒适」。

  苏惜妍柔嫩脆弱的花径,彻底沦为他狰狞欲望肆意驰骋的疆场。

  他一次次抵死深入,用胯骨凶狠地撞击,丈量着这被迫敞开的幽秘,用最蛮
横的姿态宣告着对这具稚嫩身躯的彻底占有和亵渎。

  尽管苏惜妍死死咬住下唇,用尽残存的意志筑起堤防,破碎的呜咽与失控的
呓语仍不断从紧咬的齿关间泄露。

  踏入这房间时强装的冰霜面具,在持续的凌虐下早已片片剥落。

  她紧蹙秀眉,紧闭双眼,苍白的面颊因极度的屈辱与生理冲击染上病态的潮
红,那脆弱欲碎、欲拒还迎的姿态,在施暴者眼中却成了最致命的诱惑。

  她的双腿被残忍地压过头顶,蜜壶被迫朝上,将最私密的羞处完全暴露。

  陈明杰站起身,如同一台冷酷无情的机器,将凶器一次次深深贯入那无助敞
开的柔嫩深处。

  每一次冲击都带起不堪的湿腻水声,溅落爱液。

  苏惜妍鬓发散乱如瀑,所有矜持与体面荡然无存,在绝望的哭泣与无法自抑
的破碎娇喘中沉沦、窒息。

  陈明杰自己也濒临失控边缘,喘息粗重如兽,低吼道:「爽吗?嗯?告诉你
……每次在学校看你装那副清高圣洁的骚样,老子就他妈硬得发疼!日思夜想的
……就是怎么撕碎你这层皮,像现在这样……干穿你!操烂你!」

  苏惜妍的身体,如同被扯断丝线的精致人偶,在陈明杰粗暴的耸动下无助摇
曳。

  粗硕的阳物凶狠顶入,直撞宫腔,甚至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骇人的凸起。

  起初破身的剧痛如潮水般退去,被一种更复杂、更危险的异样感觉悄然取代
一种生理本能被强行唤醒、无法抗拒的灼热洪流。

  少女眼中那残存的坚毅与高傲,在连续凶狠的撞击下正一点点涣散、消逝。

  苏惜妍的意识变得迷离,身体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志,在这野蛮的律动中,
一丝丝陌生的、被强迫的兴奋感正悄然滋生、蔓延。

  痛楚仍在,尖锐如针,但比起最初的撕裂,身体似乎……适应了?甚至,开
始可耻地随着那抽刺的节奏摇摆。

  在陈明杰愈发快速、猛烈的连番顶弄下,那被强行点燃的火焰越烧越旺。

  终于,在又一阵狂风暴雨般的蹂躏后,苏惜妍紧绷的身体猛然弓起,发出一
声悠长而破碎的哀鸣!

  本就紧致无比的花穴骤然收缩,褶皱层叠的嫩肉疯狂蠕动、箍紧,如同无数
张小嘴死死吸吮,让他寸步难移。

  花心深处那一点敏感的软肉更是失控般急跳,对着入侵的龟头疯狂扫荡、吮
吸。

  陈明杰立刻意识到——她到了!他狞笑着,腰腹用尽蛮力,对准那痉挛的花
心狠狠连撞数下!

  「呜——!」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悲鸣,那一直紧闭的花心瞬间失守,
一股滚烫的蜜液如同开闸般激射而出,狠狠浇淋在他狰狞的龟头上。

  那极致温暖与刺激的触感,让他爽得浑身一个激灵!

  高潮的余韵如同海啸过后的退潮,瞬间抽干了苏惜妍所有的气力。

  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骨头的软泥,虚脱地瘫软下来,挂在陈明杰身上,只剩
下细碎无力的喘息。

  这正是女子最虚弱、最不设防的时刻。

  陈明杰岂会放过?他立刻压下身体,将她牢牢禁锢,同时猛地俯首,精准地
攫住了她微张的、如花瓣般的樱唇!

  意识仍在迷离的云端沉浮,苏惜妍猝不及防,小嘴已被彻底封堵。

  陈明杰的舌头如同侵略者,强势地撬开贝齿,探入她温软的口腔,贪婪地追
逐、吸吮着她的香舌。

  待她反应过来,再想挣扎抗拒,早已力不从心。

  陈明杰肆意掠夺着她口中的甘津,下身毫不停歇。

  趁着高潮后爱液丰沛的滑腻,他变换着力道,快进快出,时而凶狠捣入深处,
时而又对准那敏感的花心一阵猛顶,加剧着她高潮后的余波与混乱。

  此时的苏惜妍,身体敏感得如同琴弦。

  被陈明杰这样上下夹攻,粗暴地亲吻,徒劳地扭动两下后,便彻底失去了反
抗的气力,只能任由他攫住自己的香舌肆意品尝。

  感受到身下猎物的「顺从」,陈明杰的动作更加顺畅而得意。

  淫靡的亲吻水声与下体噗嗤的抽插声交织在一起。

  陈明杰上下其手,继续发掘并蹂躏着这具美丽尤物的每一处敏感。

  在他长久的、充满侵略性的吻下,苏惜妍的身体愈发滚烫,那被强行唤醒的
情欲之火竟有燎原之势。

  身下的花穴变得湿热异常,爱液汩汩流淌,吸吮之力更加惊人。

  那曼妙的腰肢不自觉地轻扭,花穴内的层层嫩肉仿佛化作了无数灵活的吸盘,
紧紧缠绕、吮吸着他深埋其中的粗壮。

  这剧烈的、被极致包裹吮吸的快感,几乎让陈明杰瞬间缴械!他猛地倒吸一
口冷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欲望,集中精神于唇舌的侵略,吻得苏惜妍几乎窒息。

  粉嫩的花唇随着他每一次抽离而被带出翻卷。

  苏惜妍高潮的爱液不断淌落,雪白的身躯如濒死的蛇般无助扭动,翘臀甚至
不由自主地抬起迎合,花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开始本能地追索那带来痛
苦与奇异满足的凶器。

  再高傲的灵魂,也敌不过生理本能被如此残酷地唤醒和操控。

  下身强烈的、混合着痛楚与奇异快感的刺激,终于彻底击溃了她的意志。

  强忍的呜咽再也无法抑制,破碎的、含糊不清的呻吟和求饶,断断续续地从
她被堵住的唇间溢出。

  陈明杰就这样不知疲倦地撞击着,腰胯的力量越来越猛。

  苏惜妍的花穴实在太嫩太紧,青春少女的幽径如同最上等的丝绒,层层叠叠
的嫩肉褶皱带着惊人的吸力和弹性,紧紧包裹、缠绕着他每一次的进出。

  单调而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少女破碎的呜咽,在死寂的诊疗室里回荡,
如同敲响的丧钟,持续了不知多久……

  陈明杰的撞击愈发狂暴,如同失控的机器,数百次的耸动后,他的呼吸已如
破败的风箱,粗重而紊乱。

  结实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绷紧,每一寸肌肉都诉说着濒临爆发的临
界点。

  「肏死你……肏死你……噢!……不行了……要……要射了……」野兽般的
嘶吼从他喉咙深处挤出。

  这熟悉的征兆让苏惜妍瞬间被冰冷的恐惧攫住——那令人作呕的污秽即将再
次侵入她身体最深处。

  下体传来的撕裂痛楚让她几近昏厥。

  极度的恐惧和绝望撕碎了她的意志,破碎的哭泣和呻吟从她颤抖的唇间溢出,
声音含混不清,却充满了撕心裂肺的哀求:「不……别……够了……停下……求
求你……停下……」

  她徒劳地用双手推拒着身上那具如磐石般沉重、散发着汗味与暴戾气息的躯
体。

  那点微弱的抵抗,如同蚍蜉撼树,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可笑又悲凉。

  然而,少女内心极端的抗拒与惊惧,却悖论般地引发了身体最原始的应激反
应。

  那被暴力蹂躏的深处,因极度的恐惧和羞耻而剧烈痉挛、收缩,一阵阵强力
的绞紧死死箍住了入侵的凶器。

  伴随着她狂乱的心跳,温热的肉壁不受控制地缠绕、绞拧。

  每一次粗暴的抽送都带来新的剧痛,娇嫩的花瓣在反复的摩擦下红肿不堪,
被迫渗出更多滑腻的液体,这非自愿的生理反应让她倍感屈辱。

  「都被人干烂了还装什么清纯!!」陈明杰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如同彻底
疯狂的野兽,嘶吼着将撞击的速度和力度提升至极限。

  肉体沉闷的拍打声在寂静的诊疗室里回荡得更加响亮、急促。

  甬道深处那绝望的、绞索般的痉挛收缩,反而成了最强烈的催化剂。

  一股灭顶般的麻痹感从陈明杰的下体炸开,沿着脊椎疯狂奔涌、汇聚!剧烈
的快感冲击让他动作变形,几乎无法顺畅抽插。

  他再也无法抑制,涨红着脸,发出一声非人的低吼,用尽全身力气将腰胯凶
狠地向前一顶!滚烫粗硬的凶器重重撞在苏惜妍早已脆弱不堪的花心深处!

  「呃啊——!」一声压抑又狂乱的闷哼后,是失去理智的咆哮:「操!射死
你……!」

  陈明杰全身剧烈痉挛,后腰传来一阵酸麻,两颗睾丸猛烈收缩。

  一股股滚烫、粘稠的液体,如同熔岩般被强行灌入苏惜妍娇嫩、被迫敞开的
子宫深处。

  「不要……啊…」苏惜妍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根狰狞之物的脉动,身上男人
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栗后,仿佛榨干了所有力气,将那凶器更深地楔入她的身体深
处。

  两人的下体严丝合缝地死死贴合在一起。

  紧接着,在极度的痛苦中,一阵热辣辣的灼痛感伴随着汹涌的温热流体,如
同决堤的洪流,在她体内猛烈地迸射、冲刷!

  被这滚烫污秽浇灌的瞬间,苏惜妍的整个娇躯如同罹患热病般剧烈颤抖起来,
蜜穴膣道猛烈痉挛,死死夹住那根尚未软化的肉棒。

  未被束缚的雪白乳房如受惊的白鸽般起伏跌宕。

  她痛苦地仰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高傲的脸庞此刻灿若桃花,美眸失神地圆
睁,樱唇无助地张开,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咽喉。

  过了两秒,一声凄厉、高昂到嘶哑的悲鸣终于冲破喉咙:「啊——!」

  「嗯呜……呜……嗯……」她急促地喘息、呜咽,每一次滚烫的喷射都像烙
铁灼烧着她的内脏,带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生理性战栗。

  在剧烈的痛苦和持续的刺激下,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惨白的天花板,口中发
出破碎的轻喃。

  翘臀无意识地颤抖,一股热流试图从花穴深处喷涌,却被堵塞的凶器死死压
制,只能从紧密交合的缝隙处渗出少许粘腻的液体。

  每一次脉动都带来更深重的屈辱。

  陈明杰足足喷射了十几股,直到感觉阴茎的跳动彻底平息,才将依旧半硬的
阳物深深埋在她体内,贪婪地感受着那痉挛肉壁带来的最后一丝温暖与紧致包裹。

  「妈的……真他妈的爽……」高潮的余韵中,陈明杰并未立刻退出,身体仍
小幅地耸顶着,将半软的阳物更深地刺入,似乎想将最后一滴精液也彻底注入。

  胯部用力顶撞了几下,才喘息着停下。

  激射之后,陈明杰如同被抽空般瘫软,沉重地俯压在少女香汗淋漓、微微抽
搐的胴体上。

  那根渐失雄风的肉棒在温软玉体内微微抖动,仍被痉挛的软肉紧紧纠缠、吮
吸,仿佛要榨取最后一滴精华。

  他睁开眼,头脑渐渐从欲望的混沌中清醒,可看着身下这具曾高不可攀、此
刻却被自己彻底玷污的美丽躯体,感受着彼此下体紧密的贴合,一个荒谬的念头
闪过:「操……老子真干了她?」

  「嗯……唔……」他极其舒畅地长吁一口气,极其不舍地将肉棒拔出。

  双臂收紧,死死搂抱着怀中嫩滑香软的胴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邪
笑,欣赏着苏惜妍那副彻底绝望、空洞的神情,仿佛在欣赏一件被自己征服并打
上烙印的战利品。

  一只手肆意抚上她仍在剧烈起伏、颤抖的胸乳。

  苏惜妍则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玩偶,毫无反应。

  她双眸涣散失焦,樱唇微张,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娇喘,似乎刚才的酷刑耗尽
了她所有的力气与情绪,只剩下无尽的空洞和冰冷的绝望。

  高潮的余波对她而言,不过是痛苦与屈辱的另一种延续。

             (六)征子(上)

  冰冷的触感率先刺入苏惜妍混沌的意识。

  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野由模糊逐渐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刺目的无影灯光,无情地笼罩着她,将每一寸肌肤都暴
露在惨白的光线下。

  随即,是深入骨髓的寒意——她依然浑身赤裸,一丝不挂。

  手腕和脚踝处传来被束缚的、麻木而清晰的疼痛,粗糙的绑带深深勒进皮肤,
将她呈大字型牢牢固定在冰冷的金属治疗台上。

  每一次微弱的挣扎,都只能换来金属框架细微的、令人绝望的晃动和皮肤被
摩擦的刺痛。

  屈辱、冰冷和无法动弹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方才那如同噩梦般、混合着强制与羞辱的记忆碎片汹涌回潮,让她胃部剧烈
痉挛,几欲作呕。

  她试图蜷缩,却被冰冷的束缚无情地宣告着现实的残酷。

  就在她几乎被这赤裸的绝望吞噬时,一个身影不疾不徐地进入了她的视野边
缘。

  陈明杰已然穿戴整齐。

  一身熨帖的白色大褂纤尘不染,象征着权威与洁净的象征此刻却像一张巨大
的、讽刺的幕布,遮掩着内里的肮脏与暴行。

  他坐在不远处一张舒适奢华的皮质扶手椅上,姿态从容,甚至带着一丝学术
探讨般的悠然。

  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无波,落在苏惜妍赤裸的、
因寒冷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上,如同在审视一件实验完成后的标本,没有丝
毫波澜,只有冰冷的评估。

  「醒了?」他的声音如同手术刀划破令人窒息的死寂,低沉、平稳,带着一
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经过严格训练的职业化腔调,甚至隐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
「欣慰」。

  「恭喜你,苏老师。」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着无影灯惨白
的光,瞬间刺痛了苏惜妍的眼睛,「你刚刚成功完成了暴露疗法(Flooding)第
一阶段的核心体验。」他开始了阐述,语调清晰、冷静、抑扬顿挫,如同站在医
学院最庄严的讲堂上授课。

  「这种疗法的精髓」他微微前倾,带着一种传道授业般的专注,「在于彻底
摒弃那些温和的放松训练。

  它要求患者,必须直面内心最深、最黑暗的恐惧核心。

  要么,通过极致的想象投入;要么」他刻意停顿,目光意有所指地、缓慢地
扫过苏惜妍赤裸身体上那些青紫的指痕、咬痕,以及腿间干涸的污迹,「直接进
入那个最恐怖、最能引发你极致焦虑和崩溃的真实情境本身。

  其目的,是迅猛地、从根本上校正你对特定刺激源——比如,你内心深处对
「强暴」这一概念的病态恐惧——的错误认知联结,并彻底摧毁由这种刺激引发
的、根深蒂固的恐惧与焦虑反应模式。」

  苏惜妍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而破碎,巨大的羞辱和滔天的愤怒让她浑身剧烈
地颤抖起来,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直到浓郁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

  她想尖叫,想怒骂,喉咙却像是被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陈明杰对她的痛苦反应视若无睹,仿佛那只是实验记录纸上一个无关紧要的
数据点。

  他继续用他那无懈可击的、冰冷的「专业」逻辑进行着冷酷的剖析,每一个
字都像淬毒的冰凌:「因此,为了确保这次「暴露」的真实性、刺激强度和最终
治疗效果的有效性,作为你的主治医师,我不得不采取极其激烈的手段。

  这包括使用极具侮辱性、模拟真实强奸犯威胁和贬低受害者的高强度语言刺
激。」

  他的目光毫无温度地掠过苏惜妍布满泪痕的脸,「并且,为了让你能真正、
彻底地「身临其境」,达到最深层次的「暴露」,我严格遵循了与真实强暴行为
高度相似的操作流程和肢体互动模式。

  当然」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种虚伪的「慎重」,「考虑到治疗过程的极
端私密性以及对患者隐私和身心安全的绝对保护,这种高强度的、侵入性的暴露
刺激,只能由我——你的主治医师——亲自执行,全程监护,无法,也不允许假
手于任何助手。」

  他优雅地站起身,白大褂的下摆如同死神的羽翼,无声地拂过冰冷的金属台
边缘。

  他缓步走近,最终停在治疗台旁,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苏惜妍那双充满了绝望、
愤怒和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恨意的眼睛。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字字如重锤,狠狠砸在苏惜妍破碎的心上:「最关键
的高潮体验阶段,是暴露疗法的核心验证点。

  为了保证在你处于性兴奋的生理巅峰状态时,恐惧刺激的持续性、真实性和
有效性能够达到最大化,从而彻底固化「暴露」效果,我为你选择了最具生物反
馈意义的干预方式——体内射精。」他吐出这个冰冷而充满侵犯意味的词汇时,
语气平静得就像在说「注射生理盐水」,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苏老师,暴露疗法的精髓,在于彻底打破那个由恐惧驱动的、毁灭性的逃
避循环。」他微微弯下腰,靠近苏惜妍的耳边,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伪
善的「循循善诱」,「当一个人面对恐惧刺激时,任何形式的逃避行为——无论
是身体的退缩,还是心理的否认——都只会像肥料一样,滋养并强化恐惧本身,
让它在你心里扎根更深。

  我的神圣职责」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自诩,「就是运用专业手段,让你
真真切切地、无法逃避地、完整地体验整个恐惧事件发生的全部过程。

  从最初的胁迫、侵入感,到过程中的羞辱、失控,直至……最终的生理释放
与随之而来的空虚。

  每一个细节,都必须清晰、深刻地烙印在你的感知里。」

  他微微直起身,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漠然姿态,目光如同扫描仪:「在这
样反复的、高强度的、真实的恐惧刺激下,即使你的植物性神经系统出现了剧烈
的、看似灾难性的应激反应——比如心跳如失控的引擎、窒息般的呼吸困难、面
色如同死灰、四肢冰冷僵硬如尸——这些都不过是治疗过程中预期的、正常的生
理现象。

  它们证明刺激是有效的。」他顿了顿,像一个耐心引导学生得出结论的导师,
嘴角甚至牵起一丝极淡的、冰冷的弧度,「但事件过后,当你冷静下来,用你被
「校正」后的理性去审视,你会发现什么呢?」他微微歪头,等待着答案,又自
问自答,「你会发现,除了一场普通的、发生了的性行为之外,并没有发生你所
恐惧的、想象中的世界末日般的可怕灾难。

  没有天塌地陷,没有灵魂湮灭。

  当这个颠覆性的认知被反复地、在你最脆弱的时刻植入并强化,你那些顽固
的、病态的焦虑反应,自然就会像退潮一样,逐渐消退了。

  这才是科学的、有效的治疗逻辑。」

  「你……胡说……恶魔……」苏惜妍再也无法忍受这亵渎灵魂的歪理邪说,
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和滔天恨意的声音终于冲破了喉咙的封锁。

  她猛地侧过脸,用被紧紧绑住的手臂徒劳地、疯狂地扭动着,试图遮挡住自
己泪流满面的脸和伤痕累累的身体,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他那道貌岸然的、如同毒
蛇般的目光,就能撕碎这包裹着暴行的、名为「科学」的华丽外衣。

  滚烫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滑过她冰冷麻木的脸颊,一滴滴砸在身
下同样冰冷的金属台面上,发出微弱却清晰的「嗒、嗒」声。

  她紧闭双眼,再也不敢看那张近在咫尺的、披着圣洁白袍的恶魔脸孔。

  那只会将她拖入更深、更绝望、更冰冷的地狱深渊。

  他不仅用暴力玷污了她的身体,更在用这套扭曲的理论,系统地亵渎、强暴
她的灵魂!将一场彻头彻尾的犯罪,粉饰成一场「神圣」的治疗!这种认知的强
奸,比昨夜肉体的侵犯,更让她感到灵魂被彻底撕裂的冰冷和窒息。

  「而为了让你能更直观、更深刻地理解暴露疗法的第二阶段——「第三人称
观察脱敏」——并顺利过渡」陈明杰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地切断了苏惜妍的悲
鸣。

  他走到治疗台一侧,伸手,「唰啦」一声,猛地拉开了旁边一道厚重的、深
蓝色的隔帘。

  帘子后面,是另一张同样的金属治疗台。

  傅若昕静静地躺在上面,双目紧闭,仿佛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她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类似病号服的白色罩袍,但同样被粗糙的束缚带以
「大」字型牢牢捆绑着手腕和脚踝!她的长发散乱在冰冷的台面上,脸色苍白,
胸膛微微起伏。

  「住手!!」苏惜妍的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瞬间明白了陈明杰的意图,恐
惧和愤怒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残存的意识,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你这个畜生!

  你要干什么?!放开她!这是强奸!!你会下地狱的!!」

  陈明杰对苏惜妍歇斯底里的尖叫充耳不闻,表情平静得可怕。

  「第三人称观察疗法,在行为矫正领域是得到验证的合法辅助手段。」他慢
条斯理地解释,一字一顿,清晰得如同宣读法律条文,「不过,有一点我必须向
你,也向未来的学术伦理委员会强调清楚:我,陈明杰,从来不干强行破处那种
低级、粗暴、毫无技术含量的事情。」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病
态的「骄傲」,「哪怕是在实验展示人明确同意的状态下。」

  他踱步到傅若昕的台边,俯视着她沉睡般的容颜,声音里带着一种令人作呕
的、近乎痴迷的温柔:「我追求的是更高层次的交融。

  是心灵的共鸣,是欲望在引导下的自然绽放与和谐共振。

  就像……刚才你所体验到的那样。」他忽然转头,看向旁边一个监控屏幕,
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要不要回顾一下你第一阶段「治疗」的巅峰时刻?
看看你身心是如何在专业引导下,达到那种忘我的、和谐的融合状态?」

  说完,他按下了旁边操作台上的一个按钮。

  正对着苏惜妍的一个大屏幕瞬间亮起。

  高清画面中,赫然是昨夜这间诊疗室的场景!镜头清晰地捕捉着苏惜妍在陈
明杰波浪般有力的冲撞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如同罹患了可怕的热病。

  她的脸上交织着痛苦与一种被药物和刺激强行催生出的、扭曲的迷离潮红。

  她的花穴膣道在生理刺激下猛烈地收缩蠕动,死死箍紧着入侵者。

  她的双手,竟无意识地用力揉捏着自己饱满的胸脯,指尖深陷乳肉之中…
…画面和声音都极其清晰,充满了淫靡的冲击力。

  「不——!!」苏惜妍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猛地闭上了眼睛,身体
因极度的羞耻和崩溃而剧烈地抽搐着,仿佛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打,「这不是我!

  这不是真的!你对我下了药!你催眠我!!」她无法相信画面中那个沉沦在
欲望中的女人是自己。

  「那种靠蛮力插入见血,给对方留下永久性生理和心理双重创伤的粗鄙方式,
绝非我的医德所允许。」陈明杰的声音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鄙夷」,仿佛在批
判野蛮人,「真正的治疗,是引导,是唤醒,是让身心在安全的框架内,找到本
源的和谐与释放。」

  「医德?!」苏惜妍猛地睁开血红的双眼,泪水混合着滔天的恨意,几乎要
喷出火来,「你也配提医德?!你这个披着人皮的禽兽!魔鬼!!」

  陈明杰对她的怒骂只是报以一个极淡的、冰冷的微笑,仿佛在看一只徒劳挣
扎的蝼蚁。

  「为了确保整个研究过程的绝对合法性和可追溯性」他语气一转,恢复了那
种程序化的冰冷,「我特别安排了经过严格筛选并签署了完备法律授权书的志愿
者,参与本次第二阶段的关键观察实验。」

  说罢,他轻轻一挥手。

  诊疗室厚重的门被无声地推开。

  一个穿着不合身校服、脸上带着紧张又夹杂着兴奋和猥琐神情的年轻男人,
怯生生又迫不及待地走了进来。

  当看清来人面孔时,苏惜妍如遭雷击,瞬间瞪大了眼睛,几乎停止了呼吸—
张景伟?!!

  「据我的详尽背景调查」陈明杰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旁白,「这位志愿者张景
伟同学,是我们尊贵的实验展示人傅若昕小姐的同校同学。

  他,曾是一个对傅同学怀有深切、炽热、却屡遭无情拒绝的爱慕者。」他刻
意加重了「无情拒绝」几个字。

  「高考前一天三封情书,句句「X 大见」,却石沉大海。

  更不幸的是」陈明杰的语气带着一种煽动性的怜悯,「张同学出于爱慕的偷
拍行为,多次被傅同学「误解」并施以极其粗暴的对待——不是被当众暴打,就
是被一脚踢飞昂贵的手机。

  长久的爱而不得,叠加尊严被反复践踏的屈辱,在张同学心中积累了相当程
度的、合理化的怨愤。」他转向张景伟,眼神带着鼓励,「这种程度的「张力」,
正是我们暴露疗法第二阶段所需要的核心驱动力。

  它能让志愿者展现出更真实、更原始、甚至……更暴戾的一面。

  从而」他的目光重新投向目眦欲裂的苏惜妍,「让你这位观察者,对暴力侵
害的心理动机、实施过程以及受害者可能面临的极端情境,产生更深刻、更震撼、
更难以磨灭的认知。

  这才是脱敏的关键。」

  「你混蛋!你问过傅若昕了吗?!这是强奸!赤裸裸的强奸!!」苏惜妍用
尽全身力气嘶吼,绑带深深勒进皮肉,鲜血渗出。

  「傅若昕?」陈明杰像是听到了一个有趣的问题,他转向傅若昕的台子,对
张景伟示意了一下。

  张景伟得到许可,脸上瞬间绽开一个扭曲而兴奋的笑容,他快步走到傅若昕
身边,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一种刻意放大的、带着下流喘息的声音问道:
「昕昕,我……我要来干你了,好不好?我会很温柔的,好不好?」他的气息喷
在傅若昕的耳廓。

  在苏惜妍惊恐万分的注视下,双目紧闭、如同沉睡的傅若昕,长长的睫毛几
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如同梦呓般的「嗯……」声,
然后,她的头,竟然极其轻微地、幅度很小地点了一下!

  「你看」陈明杰摊开手,语气带着一种「事实胜于雄辩」的从容,「她同意
了。

  在意识清醒状态下表达的明确意愿。

  我们有记录。」

  「这不是真的!你骗我!!」苏惜妍彻底崩溃了,声音嘶哑绝望,「你对她
做了什么?催眠?!她的催眠是不是还没醒?!你这样做是违法的!是犯罪!」

  她宁愿相信傅若昕是被深度催眠操控了。

  「法律程序,我们一丝不苟。」陈明杰的语气冰冷而确定,他再次对张景伟
示意。

  张景伟脸上的猥琐笑容瞬间放大,眼中闪烁着贪婪和报复得逞的凶光。

  他不再犹豫,伸出那只汗津津、微微颤抖的手,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粗暴,
猛地抓向傅若昕罩袍的领口!粗重的呼吸声在死寂的诊疗室里清晰可闻。

  苏惜妍的旁观带来的刺激就愈加刺激肾上腺素的激烈分泌,张景伟听得到自
己那砰砰砰的心跳声,在这种环境下,品玩傅若昕的快感也增强了十倍。

  苏惜妍发出了一声绝望到极致的悲鸣,眼睁睁地看着恶魔的爪牙伸向自己珍
视的学妹,而她自己,被冰冷的金属和束缚带禁锢着,无能为力,只能成为这场
暴行最痛苦的目击者。

  冰冷的金属台上,她的泪水与绝望一同流淌,汇成一片无声的、控诉的寒潭。

  医务室里弥漫着消毒水与窗外飘来的淡淡花香混合的奇异气味,空调发出低
沉的嗡鸣。

  张景伟坐在治疗床边,怀中是昏迷不醒的傅若昕。

  少女的身体柔软温热,带着一种独特的、清雅如兰的体香,幽幽钻入他的鼻
腔。

  他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这香气混合着少女的体温,点燃了他心底蛰伏的
邪念。

  他的手先是轻轻落在了傅若昕穿着罩衣光滑的手臂上,鼻子慢慢凑近到傅若
昕的颈间,微微轻嗅了起来。

  就和从前幻想里的场景一样,傅若昕身上有一阵让人沉醉的香气,那种香气
中蕴含着玉洁冰清的少女空谷幽兰般的馨香。

  张景伟无论怎么吸都吸不够,这种香气,仿佛傅若昕的影子一样,贯穿了他
的整个青春,是他每个夜晚炽热滚烫的想象和欲望,是他求而不得的痛苦,是他
所有屈辱的源泉,却又是他最美好的白月光。

  他的鼻子逐步往下,落在了傅若昕那只有一根薄薄吊带悬挂着的直角肩上。

  张景伟在高中偷窥傅若昕游泳时,见到过她露肩的样子。

  但只是那一瞬间,他就记住了这个有着清秀锁骨和光滑直角肩的少女。

  比起傅若昕平日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胴体,这个每次裸露出来部位,成了他一
直以来想象力的源泉。

  他忍不住张开嘴唇,从傅若昕的绵软的玉颈,到圆润光滑的香肩,一点点的
吸吮起来,享受着娇嫩肌肤和嘴唇摩擦的质感。

  他低下头,目光贪婪地逡巡在那张清丽脱俗却毫无血色的脸上。

  美眸紧闭,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脆弱的阴影,微蹙的眉头似乎还
残留着一丝中暑带来的痛苦。

  这脆弱的美态,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占有欲。

  「啧,先亲一个,就当收点利息。」他嘴角咧开一个毫不掩饰的、充满占有
欲的邪笑,喃喃自语。

  话音未落,他已经俯下身,粗糙的嘴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重重印在傅若
昕那娇艳却冰冷的唇瓣上。

  一触即分,他抬起头,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唇瓣被他压得微微泛红,
在苍白的面容上更显突兀。

  紧接着,另一边落在手臂上的兽爪,沿着傅若昕那曲线玲珑的娇躯,隔着薄
薄的衣物,开始肆无忌惮地抚摸起来。

  从纤细的腰肢,到平坦的小腹,再缓缓向上,终于还是不安分的朝着前方摸
去,伸向他最思暮想的深谷玉峰。

  ……

  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傅若昕,似乎本能地感受到身体正被侵犯。

  她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紧闭的眼睫剧烈地颤抖着,如同受惊的
蝶翼,却始终无法睁开。

  她的身体无力地瘫软在冰冷的治疗床上,失去了任何抵抗的可能。

  此刻,她的上身罩衣早已被粗鲁地扯开、扔在一旁。

  白色的衬衫衣襟被解开了四颗纽扣,轻薄的面料向两侧滑落,将大片雪白的
香肩和精致的锁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张景伟贪婪的视线下。

  锁骨下方,两团饱满的隆起即使仰躺着也依旧骄傲地挺立着,被白色的蕾丝
内衣温柔地托住。

  张景伟那双肤色微深的手掌,正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毫不怜惜地覆盖其上,
用力地揉捏、抓握。

  透过蕾丝的花纹,可以清晰地看到两只手背不断蠕动、起伏的轮廓,贪婪地
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丰腴。

  「嘶……真他娘的舒服!」张景伟眯缝起眼睛,喉结滚动,从鼻腔里发出一
声满足的喟叹。

  他感受着掌心下那份难以言喻的软、滑、弹,仿佛把玩着世间最顶级的羊脂
暖玉。

  随着傅若昕无意识的呼吸,饱满的酥胸微微起伏。

  他右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雪白的蕾丝内衣边缘被撑开变形,一小片滑腻的
乳肉溢出边缘。

  他的左手则伸出两根手指,隔着蕾丝精准地捻住了那顶端悄然挺立的、如花
蕾般粉嫩的蓓蕾,恶意地摩擦、捻转。

  「嗯……」昏迷中的傅若昕似乎被这粗暴的玩弄刺激到了,发出一声极其微
弱、却带着娇媚尾音的轻吟。

  秀气的眉头蹙得更紧,脸色也愈发潮红,仿佛在抗拒这源自身体深处的陌生
反应。

  这声轻吟如同惊雷在张景伟耳边炸响!他猛地停下所有动作,双手僵在傅若
昕的胸口,心脏狂跳,后背瞬间惊出一层冷汗!他惊疑不定地迅速转头,死死盯
住傅若昕的脸——只见她双颊绯红,呼吸急促,但那双美丽的眼睛依旧紧紧闭着,
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却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

  「呼……」张景伟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随即
被一股更强烈的兴奋和得意取代。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眼中淫光大盛,俯下身,凑近傅若昕的耳边,用
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充满恶意的气音低语:「操……昏迷了叫起来都这么勾人?
真是天生的尤物啊……啧啧,极品,老子今天赚大了!」

  他恋恋不舍地松开右手握着的丰盈,将手掌从蕾丝内衣下抽了出来。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滑腻温软的触感。

  他转而将这只手轻轻地、带着一种虚伪的温柔,放在傅若昕的头顶,缓缓抚
摸着那如瀑的柔顺青丝。

  目光却再次贪婪地锁定在那两片被他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娇艳唇瓣上。

  「还没亲够呢……」他喃喃着,眼中欲火更炽。

  他再次低下头,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他用自己的嘴唇狠狠地、彻底地覆盖住傅若昕的红唇,如同沙漠中饥渴的旅
人遇到甘泉,贪婪地吮吸着那份柔软和冰凉。

  同时,他试探性地伸出粗糙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傅若昕因昏迷而无力闭合的
贝齿缝隙,在那细密洁白的牙齿上笨拙而急切地舔舐着,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昏迷中的傅若昕,对此刻加诸于身的侵犯毫无所觉,无知无觉地沉沦在黑暗
里。

  她那二十年如一日精心守护、不染纤尘的纯洁身躯,正被一双肮脏而贪婪的
手肆意亵渎、丈量;她那从未向任何人开启、如初绽花蕾般娇嫩的唇齿,正被一
个粗鄙而猥琐的男人强行闯入、蹂躏。

  一条冰冷滑腻、带着陌生侵略者气息的舌头,在她口中蛮横地搅动、逡巡,
留下令人作呕的粘腻触感。

  意识在混沌的泥沼中沉浮,懵懂间,她仿佛被时间的潮水推回了大学时光。

  那时,她和小睿都已褪去青涩,懵懂地触碰着成人世界的边界。

  他们也曾结伴出游。

  在温泉旅馆氤氲着水汽的夜晚,傅若昕也曾怀着隐秘的悸动与献祭般的决心,
在宽大的浴衣之下不着寸缕,将少女最珍贵的秘密,忐忑地包裹在柔软的布料里。

  黑暗中,她侧身躺着,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具年轻躯体散发出的灼热气息。

  一个坚硬、滚烫的轮廓,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正缓缓贴近她因紧张而微
微颤抖、紧紧并拢的臀瓣。

  每一次若有似无的触碰,都像电流窜过脊椎,激起一阵酥麻与更深的慌乱。

  然而,就在那蓄势待发的临界点,这个习武多年、本该无所畏惧的女孩,却
总是被一种源自身体深处的、对未知痛楚的巨大恐惧攫住。

  她仓惶地退缩了,带着一丝哭腔低低地喊了停。

  自幼缺乏这方面引导的她,内心深处根植着一个模糊却顽固的认知:那处幽
秘的所在,是少女身体最娇嫩脆弱的花蕊,敏感得连最轻柔的触碰都会激起惊涛
骇浪般的异样感受。

  她根本无法想象,男性那根在她手中感觉如此粗壮、坚硬、仿佛蕴藏着无穷
力量的器官,如何能进入那样紧窄娇柔的地方。

  那该是怎样一种撕裂般的、深入骨髓的剧痛?仿佛要将身体从内部无情地撑
开、破坏。

  每到这时,她身上那层坚毅的武人外壳便会悄然剥落,露出底下那个最本真、
最柔软的小女孩。

  她会无助地转过身,眼眶里蓄满将落未落的晶莹泪水,用那双盈满怯意与歉
疚的眸子,无声地望向她那个总是带着点憨气的男友。

  男友看到她这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的模样,眼中翻腾的欲望与身体绷紧的
线条,最终都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和嘴角温柔的弧度。

  他从不强迫,只是轻轻将她揽入怀中,低沉的嗓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没关系,不急。

  我们……可以等到你真正准备好的那一天。」

  傅若昕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愧疚。

  她忍不住想,若是换了别的男生,面对自己一次次的临阵退缩,恐怕早已失
去了耐心与温柔;若是换了别的女生,或许早已坦然接纳,与爱人一同品尝那禁
果的甘美。

  看着他因强忍欲望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和额角渗出的细汗,一种混合着怜惜与
补偿的心情便油然而生。

  她会默默地、带着几分羞涩与郑重地伸出手,轻轻覆上那根在她看来既神奇
又令人生畏的所在——它已从温顺的沉睡中彻底苏醒,变得如此粗壮、滚烫、血
脉贲张,像一柄蓄势待发的、充满生命力的武器。

  每一次触碰到这惊人的变化,她内心都忍不住暗暗惊叹:平日里垂顺安静的
一小团,竟能在瞬间膨胀、坚硬至此,仿佛有滚烫的岩浆在坚韧的皮囊下奔涌沸
腾。

  然而,惊叹之余,那深植于心的恐惧却丝毫未减。

  她无法摆脱那个令人心悸的想象:这样一根尺寸惊人、灼热如铁的巨物,一
旦强行进入自己那方寸之地,带来的该是何等灭顶的痛楚与可怕的撕裂感?那感
觉,无异于将身体最柔软的花心,生生塞入一块烧红的烙铁。

  刹那间,傅若昕陷入了另外一场的噩梦,四周的人群仍在高呼狂叫,沉醉在
音乐声中。

  但傅若昕却觉得声音和喧闹的人群都离自己很远,只感到全身蛇行蚁走,而
上半身的背心早已被扯到腰间,整个完美的上半身都在舞池中完全裸露了出来,
雪白的美乳在照射灯下展现出健康的光彩和完美的曲线。

  她感觉到无数双手,摸向了自己身上的各个地方。

  身后的嘻哈歌手,已经直接将裤子解开,掀起了傅若昕百褶裙的后摆,用他
露出的滚烫肉棒,一下一下的顶着傅若昕那充满肉感的挺翘美臀,即便是隔着一
层丝袜和内裤,傅若昕依然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粗壮和杀气腾腾,尤其嘻哈男感
受到喜欢锻炼的傅若昕的臀沟惊人的夹合力后,更加用力的将肉棒塞入到少女的
臀沟,双手抓住这饱满的美臀稳稳夹住自己上翘的肉棒,隔着光滑的丝袜上下滑
动起来,仿佛在后入着这个翘臀少女一般。

  而左右的大叔和大学生,已经不满足抓揉这对在空气中晃荡的雪乳,而各自
埋头下去,含住那两颗微微挺立的淡粉色草莓,感受着这宛如嫩豆腐般雪白和光
滑质感的乳肤,吸吮中滋滋作响,不时以牙齿啃咬着稚嫩的乳尖,用舌头轻舔蓓
蕾。

  而还有好几双手,落在了傅若昕那丰韵修长的大腿上,隔着丝袜各种抚摸着
少女敏感的大腿内侧,甚至已经有几只粗糙的手,探到了少女的阴道口,借着少
女不断涌出沾湿内裤的爱液,争先尝试迫开那紧闭的穴缝,闯进从未有人到过的
处女地。

  而其中那最老道的手指,已经循着少女紧闭的阴唇中间的的溪谷,攀上了独
地隐居了二十多年的阴核尖端,向那颗充血而敏感娇嫩的珍珠发起了攻击。

  上身和下体同时受袭,傅若昕觉得眼前一黑,尝试压抑一整晚的情欲和快感
终于彻底被释放出来了,她全身剧烈颤抖着,嘴巴微微张开和鼻子一起用力的呼
吸着,神经的震颤和刺激,让她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涎液从嘴边流出,滴落在被
玩弄的裸体上半身上。

  她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再次回到了温泉别墅的夜晚。

  老王头在浴缸口爆她后,再度为她换上了酒店自带的日式浴衣,并将真空穿
着浴衣的她按跪在房间的飘窗,一边从后往前伸入衣领中握住她的少女嫩乳,一
边扯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老王头的肉棒已经彻底软掉,但他拿着一颗高速
震动的跳蛋,从后面不断摩擦着她粉嫩的处女穴口,一边摆出仿佛老汉推车的后
入姿势,而即便是在沉醉中的傅若昕,也因为这颗跳蛋的摩擦,而不断轻身呻吟
着,耸立的乳头被玻璃上压成了小圆点……想到这是作为懵懂单纯的大一新生所
经历过的,这耻辱的姿势让高傲的她的自尊心碎落一地……

  但意识很快又回到舞池中,现实同样在击碎她的尊严,比起老王头的玩弄,
现在比自己年龄小的陌生大学生,正在这么多人的舞池中公然啃咬着自己的乳头,
而还有无数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陌生的男人的手,正在玩弄着她酥麻的阴蒂,敏
感湿滑的阴阜……

  她后悔,她难过,为什么自己不更早的把自己的身体交给小睿,为什么要欺
骗他而独自来这个地方,为什么自己要穿成这个样子……

  但凡有哪一步,她选择了做回一个禁绝花花世界的好学生,做回那个忠贞的
女友,她都不会遭遇现在这种耻辱,在这样公开的场合里,被这么多不知名的陌
生人肆意的玩弄,品尝自己那美好、纯洁的胴体。

  那是小睿都未曾如此触碰过的部分和肌肤,如今在这些男人手里却像玩物一
样被肆意揉捏成不同的形状和舔弄着……

  可是她意识再感到耻辱和后悔,但身体却完全无力抵抗,几个小时前还是所
有师弟师妹眼中高高在上的神圣、干净、清纯的学姐,现在在舞池中就像是一个
荡妇一样,乳头高高翘起,内裤和丝袜浸满了淫水,每个陌生的男人都可以在自
己这具躯体上抚摸揉捏,而自己身体里就像是有火一样,完全没有去抵抗,而仰
头让自己的乳尖挺立更高,让面前的大学生和猥琐大叔含得更紧,修长的双腿彻
底张开,不断用凸起的阴阜去迎合那些摸过来的手,她只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燃
起了欢愉,更强烈的想追求什么,她想让自己的小穴张开,却又想让它夹紧,归
根到底她是想要一根什么东西深深的插入进去,夹紧那根东西,来用力摩擦,以
释放穴道深处那快要溢出的欢愉、酥麻的炙热熔岩。

  「插……插……插进去」

  傅若昕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一个在自己穴口摩挲的粗壮手掌,用力的抓住
那手腕,就像平日里自己给自己自渎的时候一样,让那手掌更加精准的触碰到她
自己的敏感点,更快一点,更粗暴一点,更用力一点……

  突然一道道电流般的快感,沿着她的脊椎,直向大脑轰去,炸开……

  那些还在傅若昕下体的手都感觉到随着少女一阵痉挛、颤抖,一股暖流源源
不绝的从少女的穴口迸发出来,少女双腿一软,整个瘫坐在地上。

  那些围着她的男人,此刻也忍不住,纷纷拉下自己的拉链,将那早已充血到
要炸裂的肉棒掏出,几番搓弄后,轮流将身体里罪恶的汁液都射到面前少女的脸
上、身上……

  这是一个梦中梦,她拼命的想醒来,却怎么也醒不来。

  梦见自己在一个温暖的浴缸里,而让她觉得脸红的是,这个梦境里,同样躺
在浴缸里的还会出现一个模糊的面容,她曾经很相信,这个模糊的面容就是小睿。

  小睿会朝她伸出手,温柔又怯怯的落在她那引以为豪的乳峰上。

  她深知自己这对珍宝对于男性的意义,因为太多次,至少她稍微上半身穿得
暴露一点,从有血缘关系的长辈,到血气方刚的陌生少年,都会紧紧盯着那里。

  那种眼神里就已经仿佛伸出了手,想努力抓住自己胸口这对晃荡而饱满的美
好。

  只是小睿总是温柔的,像他的性格一样,在梦中,他并不暴力,而只是轻轻
的抚摸,托起,轻吻,最后把头埋进去。

  每当梦到这个时候,傅若昕感觉内心那禁锢已久的羞耻、渴望和欲求都会一
并流露出来,让她即使在梦中也觉得浑身舒爽和舒展,仿佛在云端漂浮一样。

  但今天的梦,却和往日的都不一样,虽然都在浴缸里,但她的身体好像比平
日要难受一点,但这种难受却又不是一种痛苦,反而是一种说不上的渴求,好像
发了高烧一样,只想妈妈给自己喝口水,往额头铺上清凉的毛巾。

  所以当浴缸里的那个模糊的面孔清晰起来后,她瞬间感觉到一种恐惧,那个
面孔不是别人,而是被她视作尊敬师长的老王头。

  她吓得整个人从浴缸里逃出,不顾光着的身子,想努力离开这个让她觉得压
抑、羞耻而恐惧的浴室,她无法接受在这样一个老头子面前袒露出自己那完美的
胴体……

  逃离,逃离,随着她呼吸的加重,周围的景物全部消失……她再一次在浴缸
的梦境里醒来,却依然还在梦中,就像一层套一层的连环梦。

  只是这次醒来的环境,虽然还是在浴缸里,但整个浴室看起来要阴暗肮脏许
多,而面前依旧是那个面孔模糊的影像。

  随着影像慢慢变得清晰起来,这次让她再次大吃一惊人像显出的竟然是学弟
小杰。

  她尝试和小杰说点什么,可是没等她反应过来,和同样场景下的其他梦境没
有差别,小杰再次扑到了她胸口,含住了她那颗敏感而稚嫩的粉色蓓蕾。

  「啊……」

  一种前所未有的酥痒感透过那敏感的乳尖传递到她的脊髓和脑海里,刺激得
她在内心呐喊出声「这样是不对的……」

  她的理智和意识反复提醒着她。

  善解人意的傅若昕曾经一眼就看出,小杰和颖儿、梓柔之间有说不清的千丝
万缕。

  在她眼中,这原本就应该是三个高中生间情窦初开的美好校园故事。

  而她,一个远比这些少男少女要成熟的大学学姐,则不应该出现在这段故事
和关系里。

  她一直把小杰视作是亲弟弟一样的存在,对这个弟弟有着极度的信任和关心。

  因为来自女性基因里的母爱本能,让她对这个小自己几岁的乖巧、听话的男
生,有着一种特殊关怀和关心的冲动。

  也因为这层关系,使得她一直觉得自己和小杰的关系里刻有几分伦理的拘束。

  这种伦理的抗拒既来自于两人情同姐弟的关系,也来自于自己和颖儿的亲密,
使得小杰的角色又像是自己小闺蜜的男友一样。

  这一切都在潜意识里提醒着她,必须和小杰保持着一种「界限感」。

  可是世界上最强烈的快感,就是来源于冲破伦理和道德的束缚,在这个梦境
中,当傅若昕发现压在自己身上的,是那个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小学弟后,一种
难以启齿的羞耻感攀上了她的心头,但这种羞耻带来的不是痛苦,而是一种突破
了道德和伦理限制后的微妙的刺激,让她觉得自己既像是哺乳的母亲,又像是温
柔的大姐姐,将自己敏感的乳尖递给那乖巧的弟弟,让他在上面暴力的肆虐,吮
吸,给自己制造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甚至想伸出手抱住小杰的脑袋,把那小脑袋按得更深,让那灵活的舌尖和
尖利的牙齿能够更大面积的去触碰自己敏感的乳头,将整个酥痒的乳尖完全突入
学弟那温暖的口腔里,让那种用力吮吸所带来的真空感刺激着乳头上每一丝敏感
的神经。

  她想要呻吟,想要大声的将这阵快感从喉间释放出来。

  她享受着这种不伦的侍奉,尤其面前那沉醉在自己美乳上的是那个不可能的
男生,是自己闺蜜的小男友,是自己乖巧的弟弟,但如今他就像一头小猛兽一样,
正凶猛的往自己怀里钻着,甚至那阵滚烫而坚硬的棍子,也在若有若无的捅着自
己那娇嫩发烫的私处。

  她好想那里的空虚也被补足,想身体深处那种如蚂蚁爬过的痕痒也被触碰到,
被学弟那滚烫而不伦的精液浇灌……

  此刻在浴缸中的她,不再是平日那朵骄傲的白茶花,优雅、坚韧且清高,而
是蜕变成一朵娇美的粉玫瑰,娇媚而充满诱惑,身体深处有种迫切想要绽放的冲
动。

  傅若昕的胸腔像被无形的手攥紧了,每一次吸气都如同在粘稠的胶水中挣扎,
徒劳而短促。

  心脏在她耳膜里擂鼓,一下,又一下,沉重得仿佛要挣脱肋骨,撞击着越来
越稀薄的空气。

  周围的梦境开始溶解,色彩和轮廓像被水晕开的墨迹,模糊不清,沉向一片
混沌的灰白。

  然而,意识却被死死钉在这片混沌里——她醒不过来。

  就在这片摇摇欲坠的迷蒙中,一个东西顽固地占据着视野,疯狂地晃动、闪
烁:是那个挂钟!它悬挂在意识残片的边缘,如同一个狞笑的幽灵。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根秒针!它根本不是在走,而是在抽搐!

  看!它先是突兀地向前猛蹿两格半,快得几乎拖出残影,带着一股蛮横的、
不容置疑的力量。

  接着,它像被冻住一般,在刻度线上陡然僵死,那短暂的停滞里,时间仿佛
被抽成了真空,只剩下傅若昕自己濒死的心跳在轰鸣。

  然后,它才开始蠕动——极其缓慢,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迟滞感,仿佛每挪
动一丝一毫都需要对抗无形的万钧阻力,好不容易才蹭过一格。

  这缓慢的折磨还未结束,它又毫无征兆地向前弹跳一步半,带着一种诡异的
轻佻。

  最后,是近乎凝固的缓移,仿佛被粘稠的蜜糖裹挟,每一次微不可察的前进
都伴随着无声的尖叫,坠入无边的粘滞……就这样,猛蹿—僵死—蠕动—弹跳—
缓移……周而复始,永无止境。

  这非人的节奏不再是时间的度量,而是成了绞索。

  每一次诡异的跳跃都像踩在她紧绷的神经上,每一次漫长的凝滞都像要将她
的意识拖入泥沼。

  傅若昕感到自己的理智正被这疯狂的节律拉扯、撕裂。

  眼前的深渊不再是视觉上的黑暗,而是感知的彻底瓦解。

  视野彻底暗了下去,听觉被放大的心跳和血液奔流的噪音淹没,身体的存在
感如同沙堡般溃散。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向下拖拽,坠入那由混乱钟摆
和无边恐惧编织而成的、更深更冷的迷乱深渊。

             (七)征子(中)

  现实中,张景伟的掠夺仍在变本加厉。

  他忘情地吮吸、啃噬着傅若昕柔软的唇瓣,舌尖蛮横地撬开齿关,在她毫无
知觉的口腔中反复舔舐、卷缠,贪婪地攫取着每一丝属于她的气息。

  右手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衣布料,粗暴地揉捏、抓握着那片饱满的柔软,指节
用力得几乎陷进皮肉。

  而原本看似轻柔抚弄秀发的左手,此刻也彻底撕下了伪装,顺着她光滑如瓷
的脸颊缓缓滑下,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在鉴赏所有物般的慢条斯理,
最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重重地落在了她小巧玲珑的下颌上。

  他的贪婪早已沸腾。

  冰冷的指腹紧紧箍住那精致的下颌骨,如同铁钳般骤然发力——「唔…」昏
迷中的傅若昕,喉咙深处被挤压出一丝破碎的、近乎窒息的呜咽,像溺水者最后
的气泡。

  那紧闭的檀口,在蛮力下被强行掰开了一道更大的、无助的缝隙!

  张景伟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狂喜,如同捕获猎物的野兽。

  他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舌头更深入、更凶猛地刺入那片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
像一条冰冷滑腻的毒蛇,贪婪地探索、占据着每一个角落。

  他粗暴地搅动、翻卷、追逐着傅若昕那条绵软无力、毫无反应的小巧香舌,
强迫它与自己纠缠、共舞。

  黏腻的唾液在两人被迫交合的唇齿间被迫交换、混合,发出响亮而令人极度
不适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淫靡。

  每一次搅动,都像是在亵渎一件易碎的珍宝,宣告着他绝对的掌控。

  良久,张景伟才喘息着抬起头,一条银亮的涎丝牵连在两人的唇间。

  他眼中燃烧着熊熊欲火,看着身下少女紧闭双眼、红唇微肿、呼吸急促的模
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涌遍全身。

  他再次俯身,不再是亲吻嘴唇,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膜拜又极度亵渎的仪式感,
开始沿着傅若昕的额头、眉宇、挺翘的琼鼻、红肿的唇瓣、柔嫩的脸颊、精致的
下颌……一路向下吻去。

  他的吻痕如同烙印,一点点地落在了那纤细雪白的脖颈上。

  而此时,躺在床上的傅若昕,身体的本能反应越来越强烈。

  她的脸色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原本平稳的呼吸变得短促而紊乱。

  紧闭的眼珠在眼皮下不安地快速转动,修长的睫毛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颤抖。

  她的身体似乎在无意识地试图摆脱这可怕的侵犯,却因为深度昏迷而无法动
弹分毫,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切。

  然而,被兽欲彻底吞噬了理智的张景伟,对此却视而不见。

  他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低下头,伸出湿热的舌头,沿着傅若昕天鹅般优美
的颈项,像品尝珍馐般贪婪地舔舐着,留下一条条亮晶晶的水痕。

  他一路向下,舔过那精致诱人的锁骨,吻过圆润的香肩,最终,目标再次锁
定了那被蕾丝内衣包裹着的、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傲人双峰。

  他恋恋不舍地松开左手一直揉捏着的玉乳,慢慢将手从内衣下抽出。

  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两团被蕾丝勾勒出完美弧度的浑圆,以及中间那道深邃迷
人的沟壑。

  一抹白皙的乳肉从内衣边缘溢出,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他忍不住重重地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他的双眼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内衣的构造,很快锁定了两团隆起中间那枚小
小的、隐藏的卡扣——一个前开式内衣。

  「呵,方便。」张景伟嗤笑一声,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他伸出双手,覆盖在那饱满的柔软上,指尖带着急切和兴奋,摸索着寻找那
个小小的机关。

  「咔哒——」一声清脆的、在寂静的医务室里显得格外刺耳的轻响传来。

  那层薄薄的屏障被粗暴地解除!

  两团失去了内衣托护的完美玉乳,如同挣脱了束缚的玉兔,猛地弹跳了一下,
微微颤抖着,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男人灼热的视线下。

  「住手!!」苏惜妍的尖叫撕裂了凝滞的空气,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嘶哑。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陈明杰那双如同深渊般冰冷、不带一丝波澜的注视,以
及张景伟那越来越粗重、如同野兽般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和
恐怖。

  她的呼喊如同石沉大海,被这精心构筑的囚笼无情吞噬。

  张景伟的呼吸在那一刻仿佛真的停滞了!

  眼前的景象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旋即被汹涌的狂喜淹没。

  那两团玉乳丝滑、雪白、坚挺、滚圆、饱满、弹性、娇嫩,没有丝毫的下垂,
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呈现出完美的碗状,骄傲地挺立在少女的
胸前,丝毫没有因为仰躺而塌陷变形。

  粉嫩的顶端,两颗小巧的蓓蕾如同初绽的花苞,羞涩地挺立着,随着傅若昕
轻微的呼吸,轻轻的颤抖,不断的起伏着诱人弧度。

  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与雪白的乳肉形成极致的诱惑对比。

  那份纯天然的、毫无人工雕琢痕迹的完美形态,是他玩过的那些庸脂俗粉根
本无法比拟的。

  「真是上帝的杰作!」张景伟把衣物丢在一边,回过头来细细地端详这个未
知的世界,赞不绝口的惊叹着,眼珠瞬也不瞬的定在了她的娇躯上:傅若昕的胴
体远比他想像中的还要粉白,的确,她的身材之好是无与伦比的,那洁白而透红
的肌肤,无一点瑕疵可弃,就像是一个上好的玉雕,玲珑剔透;小巧而菱角分明
的红唇,直张开著,像是呼救似的,令人想立刻咬上一口;光洁柔嫩的脖子,平
滑细嫩的小腹,纤细柔软的腰肢,浑圆修长的大腿,凹凸分明高佻匀称的身材,
线条柔美,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那令人遐想的三角地带,更是神秘的像是深山中的幽谷,白皙绷紧又尚显单
薄,在灯光下透射出晶莹的光泽,内裤边缘露出细细的阴毛,好一幅美女被奸图
啊!已经两个呈梨形的乳房鼓鼓的胀起,就好像是发好了的馒头,像小山苞一样
既丰腴又挺拔,乳峰的顶端是一圈淡淡的乳晕,粉红色的乳头像两粒小巧可爱的
花生米,颜色红得鲜艳,正在害羞的轻微蠕动。

  「这小贱货的胸,真不错啊!」张景伟看着两团浑圆的不断微颤的酥胸,真
是一副绝景,邪笑的自语了一声,大脑还来不及发出命令,颤抖的双掌就自作主
张的按了上去,肆无忌惮的伸出手慢慢的覆盖在傅若昕的酥胸上,轻轻握住了这
对弹性惊人的肉团,贪婪地感受那惊人的弹滑与温软。

  看着浑圆的胸部不规则的抖动,真是一副绝景,拿双手握住这白嫩嫩的乳房,
感觉真是太棒了!没有一个词能够概括傅若昕那双美乳的手感,握在手里的感觉,
滑不溜手,却又饱满而有弹性。

  尤其在他沾染过的少女里,从来没有像傅若昕的肌肤手感这般如丝如绸的细
腻质感,稍不握紧,便会从手中滑腻而出。

  那两团娇乳入手柔软而有挺坚,那是一种只属于少女的饱满、坚挺和弹性,
让人有种希望蹂躏、揉捏的欲望。

  软绵绵的乳房滑不溜手,竟险些从他的手掌中逃逸而出。

  他急忙加大了指间的力道,用力的抓紧了乳峰的根部,把它们从左右向中间
推挤,弄出了一条深深的乳沟。

  感受着那份丰挺和弹性,一会而沿着乳房的边缘以手指向上托,一会拢于峰
尖、指缝露出那粉嫩的乳头,摩挲,揉捏,抚摸,那上下抛弄,让他有种要登天
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玉脂美肌,柔嫩的手感在张景伟的手掌中散开,傅若昕的身材绝佳,腰部纤
细,因为经常锻炼塑身,身上没有着一点的赘肉,而且肌肤很有弹性,手掌一摸
上去,一下就是要整个滑上去一般。

  张景伟大手就那么的在着她的双乳的乳峰下侧开始一直的婆娑摸索着,那松
柔软嫩的手感,他手指触摸软肉,却就好像双手都要那么直接的陷下去一般。

  转头看手中两团被不断揉捏变幻形状的酥胸,只见原本雪白的酥胸上,因为
他用力揉捏,而浮现出了一道道红晕的抓痕。

  手指轻轻刮过她越来越硬的乳头,食指姆指夹捏起小巧微翘的粉红色峰端,
揉捻旋转,它软中带轫,一遍又一遍的按弄揉挂下,粉红色的小乳头慢慢的立了
起来,更加显得诱人。

  看着那形状不断在手中改变的乳房,张景伟猛地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
了一下乳峰顶端的那颗樱桃。

  如同饿狼扑食,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粉嫩的蓓蕾,用粗糙的舌尖沿着那粉红
的乳晕,沿着那小小的圆形不断的舔弄,最后他用整个嘴含住了乳头,用舌尖不
停的逗弄着、用力的吸吮着。

  虽然没有什么味道,但他仿佛吃到了天底下最美味的东西一般,不但吸吮着,
还时不时的伸出舌头在乳晕和乳头上舔弄着。

  那调皮而又充满弹性的奶头直直的顶着他的舌头,使他不由得用舌头围着那
坚挺的奶头上打着圈,有时会深深的吞进口中,使劲的吸吮,有时又用牙齿在她
敏感的小颗粒上轻咬。

  「嗯…唔——!」昏迷中的傅若昕身体骤然弓起,如同过电般剧烈地一颤,
一声比之前清晰得多、裹挟着尖锐痛苦与生理性难耐的呻吟,撕裂了喉咙的阻滞,
破碎地溢出。

  酥胸上传来近乎粗暴的揉捏刺激,穿透了意识的深渊,激得她神经末梢都在
尖叫。

  即使在无边的昏沉里,她的身体也本能地想要蜷缩、逃离那可怕的侵犯,肌
肉紧绷着,却只能徒劳地在禁锢中微微抽搐。

  然而,这痛苦的反应如同火星溅入油海,瞬间点燃了张景伟更深层的疯狂。

  少女濒死猎物般的呻吟,他充耳不闻,反而像野兽嗅到了血腥,更加亢奋地
埋头于他的「盛宴」。

  「啧…啧啧…啧啧啧啧——」黏腻、响亮、如同湿漉漉的漩涡般令人作呕的
吮吸声,贪婪地、不间断地从两人交缠的唇舌间泵出,蛮横地充斥了整个死寂的
大厅,像一层粘稠污秽的膜,覆盖了所有空间。

  怀中的少女胴体,仿佛是水做一样的饱满水灵,该软的地方软,该弹的地方
弹,哪怕没有光线,也能靠想象知道那白皙无暇的胴体,现在已经完全成为了自
己怀中的猎物,每一个部位都可以随意把玩。

  「住手啊——!!放开她!!」苏惜妍用尽全身力气嘶喊,声音因极致的恐
惧和愤怒而扭曲、破裂。

  然而,这泣血的呐喊却如同投入无底深渊的石块,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瞬间便被那令人窒息的吮吸声彻底吞噬、淹没。

  一旁,陈明杰像一尊冰冷的雕像,鹰隼般锐利而贪婪的目光,无声地扫描、
审视着眼前地狱般的景象。

  他享受着张景伟在傅若昕毫无生气的娇躯上肆意蹂躏带来的强烈视觉冲击,
每一个粗暴的动作都像兴奋剂注入他的血管;他同样享受着苏惜妍一丝不挂被紧
紧绑缚在冰冷治疗床上,发出的那一声声徒劳的、浸透绝望的悲鸣。

  内心深处,欲望与施虐的快感正掀起惊涛骇浪,一波高过一波地拍打着理智
的堤岸。

  尽管他脸上肌肉绷紧,竭力维持着表面的漠然,但那极力压抑的兴奋,终究
还是从紧抿的嘴角泄露出来——一丝冰冷、扭曲、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奸笑,悄然
爬上了他的唇边。

  傅若昕晶莹如玉的身体染上了一层娇嫩的粉红,玉如凝脂的皮肤让他爱不释
手。

  在白嫩嫩的乳房上或舔或吮,时不时的轻咬一口雪白的乳肉,在那雪白的圣
地,张景伟留下了属於自己的印记,在那里烙下了无数个深刻的吻痕,这样不但
没有破坏那清纯的美感,反而还增进了些许的艳丽。

  脑海中想象过无数遍的,傅若昕那象牙雕刻一般洁白无暇的美丽胴体,此刻
都化作了他手中轻轻握住的凝脂般光滑的纯美酥胸,清澈校花那细腻异常、温软
雪滑的肌肤,甚至可以和婴儿的皮肤媲美。

  他像一头品尝到珍馐美味的野兽,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把玩着两团温香软玉,
口中更加卖力地吮吸啃咬着那敏感的粉嫩,仿佛要将这份纯洁彻底吞噬、玷污。

  只见傅若昕精致的俏脸微微的泛现着红晕,秀眉轻轻的皱起,原本紧闭着的
红唇,也微微的轻启着,一丝丝香气,不断的轻呼着。

  张景伟的目光,如同黏腻的爬虫,贪婪地逡巡在傅若昕那双并拢的玉腿上。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试探,轻轻掀开了她衬衫的下摆。

  一截盈盈一握、白皙细腻的腰肢顿时暴露在医务室冰冷的空气中,小巧的肚
脐如同珍珠般镶嵌在平坦的小腹上。

  他喉结滚动,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空气中残留的、属于她的那缕清新
气息都吸进肺腑。

  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落在了那柔软的腰肢上。

  掌心传来的细腻滑嫩触感,如同上好的羊脂暖玉,瞬间点燃了他血液中奔流
的欲望。

  指尖继续向下探索,滑过紧致的肌肤,终于触碰到一层薄如蝉翼、带着蕾丝
花边的布料——那是少女最后的屏障。

  紧张混合着病态的兴奋让张景伟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中欲火更炽。

  他放在傅若昕小腹上的手微微下压,带着一种亵渎的仪式感,强行探入了那
层薄薄的蕾丝边缘。

  指背擦过内裤边缘,一缕柔软、微卷的绒毛意外地拂过他的指尖,带来奇异
的触感。

  他微眯起眼睛,脸上浮现出猥琐而惊叹的表情,低声自语,声音沙哑而充满
占有欲:「啧…就这么一小撮,长在最上头…底下倒是光溜溜的,天生的白虎?
真他妈的干净……」他的手掌完全覆盖在少女从未示人的私密之处,感受着那两
片光滑、温热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湿润的嫩肉,以及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

  指腹带着恶意的探索,沿着那道粉嫩的缝隙轻轻划过,敏锐地捕捉到顶端一
颗微微凸起的、敏感的豆蔻。

  他毫不犹豫地用指腹揉搓起来,力道时轻时重,同时另一只手回到了让他流
连忘返的那对水滴美乳,他一时抓捏一下傅若昕裸露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玉,一
时游弋到右乳上拨弄一下那颗正在慢慢变硬的乳头,毫无怜惜。

  「嗯~ ……」昏迷中的傅若昕,即使意识沉沦,身体最原始的感官却无法完
全屏蔽这粗暴的侵犯。

  那对白腻坚实的玉乳沉甸甸的挤成了一团,但张景伟的掌心落在深沟中时,
手心手背都被那娇嫩柔滑的雪肤覆盖挤压,那种销魂蚀骨的手感更是让他爱不释
手。

  仿佛像戏谑一样,他用自己的食指弯钩,轻刮了一下那颗凸起的乳头,乳头
一下子耸立回弹,展示着这诱人的弹性。

  一声带着痛苦与本能情欲的微弱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微启的红唇中逸出。

  她粉晕的脸颊瞬间变得更加酡红,如同醉酒。

  光洁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香汗,紧闭的眼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仿佛在噩
梦中挣扎。

  这声呻吟听在张景伟耳中,无异于最强烈的催情剂。

  他猛地转头,贪婪地凝视着那张因生理反应而更显娇艳的俏脸。

  「佳人桃红面,媚态自显……」他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句话。

  少女双眸紧闭,脸色绯红,浑身散发着一种被强行催发出的、脆弱又致命的
媚态。

  这景象非但没有唤起他丝毫的怜悯,反而像火上浇油,让他下腹的欲火燃烧
得更加疯狂炽烈。

  他欣赏着这由他亲手制造的「媚态」,手上的侵犯却丝毫未停。

  深入在傅若昕裤内的手指更加恶劣地蠕动着,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温热湿意越
来越明显。

  一手继续把玩着那傲人的酥胸,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

  他缓缓低下头,带着一种贪婪的占有欲,开始亲吻傅若昕平坦柔软的小腹。

  「啧啧啧……」令人作呕的亲吻声在寂静的医务室里清晰地响起,显得格外
刺耳。

  「嗯~ 嗯~ ……」昏迷中的傅若昕,身体在双重侵犯下,本能地发出更多细
碎、压抑的呻吟。

  这声音在张景伟听来,充满了诱惑,更助长了他的气焰。

  他的吻一路向下,湿滑的舌头甚至在那小巧的肚脐处流连舔弄,留下黏腻的
水痕。

  渐渐地,他舔弄到了裤腰边缘。

  透过他手臂强行撑开的裤子缝隙,一股少女特有的、淡雅纯净的体香幽幽传
来,与他点燃的迷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氛围。

  「真香啊……」张景伟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微眯着眼睛,脸上露出陶醉又
淫邪的表情。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恋恋不舍地将深入傅若昕下身的那只手缓缓抽了出来。

  他举起左手,在医务室惨白的灯光下,只见几根手指上沾满了晶莹黏滑的液
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他将手指凑到鼻尖,深深嗅闻,那股清雅的幽香更加浓郁。

  他竟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手指上的液体,嘴角咧开一个满足而扭曲的笑容,
喃喃自语道:「天生尤物,丽质无双,遍体生香……嘿嘿……」

  短暂的「品味」后,张景伟的目光再次贪婪地锁死在治疗床上玉体横陈、毫
无反抗之力的少女身上。

  下身的肿胀感提醒着他强烈的欲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中部高高支起的帐篷,又抬头看向傅若昕那张因情欲
本能而红润诱人的脸,眼中最后一丝伪装的犹豫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
的占有和施虐的快感。

  一丝邪佞的笑容在他嘴角绽开:「小美人儿,先收点利息……」说完,他迫
不及待地俯下身,再次狠狠地在傅若昕娇艳却无知觉的的红唇上印下一个充满占
有欲的吻。

  然后直起身,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伸出手,动作看似轻柔实则不容抗拒地调整着傅若昕头部的位置,让她的
脸侧向自己,樱唇微张,正对着他下身的方向。

  做完这一切,他带着一丝急切,摸索到自己裤子的拉链。

  「滋啦——」拉链被缓缓拉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此时的傅若昕,犹如一尊精致却破碎的人偶,被随意摆弄着,对自己的处境
毫无所知。

  红润的脸颊、裸露的性感身躯、随着呼吸起伏的诱人曲线,在昏迷中无意识
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刺激着床边这个被兽欲支配的男人。

  张景伟将手伸进拉开的裤口,粗暴地拨开内裤,一根黝黑、粗壮、青筋虬结
的男性象征物猛地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顶端还带着兴奋的湿润,狰狞地指
向傅若昕紧闭双眼的俏脸。

  他向前跨了一小步,身体前倾。

  那滚烫、丑陋的顶端,带着令人作呕的触感,直接抵在了傅若昕那娇艳柔软
的红唇上。

  感受着这份「亲密接触」,张景伟低头俯视着身下毫无知觉的绝色少女,看
着她紧闭的美眸、均匀的呼吸、绯红的脸颊,一股强烈的、扭曲的征服快感瞬间
淹没了他,让他兴奋得微微发抖。

  他并不急于立刻深入。

  左手沿着傅若昕的脸颊、脖颈一路向下,再次占领了那高耸的玉峰,用力揉
捏把玩着。

  右手则按在她的头顶,带着掌控的姿态。

  同时,他开始缓缓扭动腰部,让那根丑陋的肉棒在傅若昕的红唇和紧闭的贝
齿间来回摩擦滑动,如同用最肮脏的刷子在玷污一件珍宝。

  「嘶——真他妈的爽……好久没开荤了,小美人,先让哥哥的「宝贝」给你
「刷刷牙」……」张景伟微眯着眼,一脸享受地感受着粗糙的皮肤摩擦过细腻的
唇齿,手中把玩着软玉温香,口中吐出下流的秽语。

  他盯着傅若昕紧闭的眼睑,仿佛在哄骗,又像是在宣告。

  手指微微用力,捏住了她精巧的下颌骨,开始一点一点地施加压力,试图撬
开那紧闭的牙关。

  「嘶——真舒服啊……」随着傅若昕的下颌被强行掰开,红唇终于无力地张
开一道缝隙。

  张景伟扭动着腰部,看着自己那黝黑丑陋的肉棒前端,一点点地挤入那诱人
的、温热的檀口之中,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欲充斥着他的胸膛。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眯起眼睛,发出沉醉的叹息。

  他缓慢而坚定地继续推进,肉棒渐渐深入到傅若昕口腔的深处,抵近了柔软
的喉咙口。

  就在他准备开始抽送,享受这极致亵渎的快感时——「呕~ !」一声短促而
痛苦的干呕声猛地从傅若昕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昏迷中的她,身体的本能对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刺激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

  她秀眉痛苦地紧蹙起来,身体无意识地微微痉挛。

  这突如其来的干呕让张景伟动作一僵。

  他看着傅若昕紧皱的眉头和痛苦的表情,心中掠过一丝极其短暂、几乎可以
忽略不计的所谓「怜惜」——毕竟,未经人事的少女,这被迫的「口舌之欢」自
然生涩痛苦,远不如他之前玩弄的那些风月老手耐操。

  他悻悻地将肉棒从喉咙深处退出了少许。

  看着傅若昕脸色似乎缓和了一点,他立刻又重新沉浸在肉欲中。

  感受着龟头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他再次缓缓挺动起腰部,看着自己丑
陋的肉棒在那张绝美的红唇中进进出出,视觉和生理的双重刺激让他心中的征服
欲和快感达到了顶峰。

  「真舒服……可惜不会舔也不会吸……等下老子非得好好「调教调教」你
……」张景伟一边喃喃自语着下流的计划,一边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傅若昕的胸乳,
腰部的动作也越发急促起来。

  惨白的灯光下,空调送出的冷风也无法驱散医务室内的淫靡燥热。

  倾城绝色的少女,如同祭品般玉体横陈在治疗床上,衣衫凌乱半解,诱人的
娇躯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她粉腮酡红,美眸紧闭,娇艳的红唇却被迫张开,容纳着一根黝黑粗壮、不
断抽送的丑陋阳具。

  一缕混合着口水和前液的晶莹银丝,随着肉棒的进出,从她被撑开的嘴角狼
狈地蜿蜒流下,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床边,张景伟微眯着双眼,神情是毫不掩饰的沉醉与享受。

  一手按在少女的头顶,仿佛掌控着她的全部;另一手则肆意揉捏着少女暴露
在外的、随着侵犯而颤动的丰盈乳峰。

  他的裤子拉链大敞,一根同样丑陋的肉棒嚣张地挺立着,在少女被迫张开的
檀口中不断进出,时隐时现,构成一幅令人发指、充满暴力的侵犯图景。

  「斯,真爽啊~」张景伟感受着,肉棒传来温热的触感,看着傅若昕紧闭着
美眸,眉头紧皱的俏脸,一个征服的快感浮现在心头,自语了一声,说完慢慢的
扭动着腰部,轻轻的抽插了起来,另一只手,轻轻的在傅若昕的娇躯上抚摸着,
覆盖在她挺翘的美乳上,美乳顶上的樱桃调皮的从张景伟的指缝钻出,他握住美
乳揉捏着,那挺翘的美乳在手中不断的变幻着形状。

  在他努力的工作下,傅若昕一对软滑又有弹性的乳房也越摸越大,越揉越挺,
乳头的颜色也从粉红逐渐变为艳红,乳头高高的翘起。

  「呜~」昏迷中的傅若昕,轻呼了一声,修长的睫毛,不断轻颤着。

  「让你装圣女,小贱货,还不是给老子舔鸡巴,可惜,不会吸~嘿嘿,老子
可给小睿那瘪犊子送了一顶大绿帽,嘿嘿……~~」张景伟一边说着一边不断的
抽插着,两颗绿豆般的眼睛微眯着,感受肉棒传来那股温润软滑的触感。

  往往让美女帮自己口交更具有一种征服感,肉棒龟头处被一条温暖滑嫩的香
舌不住的顶动,那种说不出的舒适感,更叫张景伟兴奋得胯下肉棒一阵乱抖,持
不住进去的尺度与速度,双手抱住傅若昕的头频率加快的摇晃起来,前后移动,
而每一下,都是整个肉棒全部没入她的嘴里,长长的阴茎直捣到她的咽喉深处,
让他有着说不出的快感,而傅若昕紧紧皱着眉毛,似乎很痛苦,这时张景伟哪管
的了那么多,拼了命的抽送,她的口水也随着阴茎的抽送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在张景伟不断的抽插中,傅若昕缓缓的张开美眸,双眼无神的看着眼前,一
时间没有回过神来。

  「我操~」张景伟正在摇摆腰肢,不断抽插着,双眼看着傅若昕紧致的俏脸,
一股征服的快感,不断的重心中涌现,看到突然傅若昕睁开美眸,怪叫了一声,
瞬间身躯轻颤了一下,在她口中的粗壮肉棒不断抖动了一下,精关一松,一股股
雪白的精华,喷射了出来,从肉棒的顶端,喷射而出,射在喉咙的深处,射在了
那柔软的肉壁上。

  「呜…唔……」傅若昕的意识如同沉在浑浊的水底,迷茫的双眼费力地聚焦。

  喉咙深处毫无预警地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烫感!紧接着,一股带着浓烈腥膻味
的、粘稠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般,从口中那根强行塞入的棍状物顶端猛烈喷发,
狠狠灌入她的咽喉深处。

  那味道霸道地侵占了整个口腔和鼻腔,混合着一种男性特有的、令人作呕的
气息。

  生理性的厌恶让她胃部剧烈痉挛。

  「咕…咳…」她被迫吞咽了几口,呛咳着,大脑一片空白,被这突如其来的、
极具侵犯性的冲击震得几乎失神。

  她痛苦地皱紧眉头,用力眨动迷蒙的美眸,试图驱散眼前的迷雾。

  视线终于清晰——浑身赤裸、狞笑着的张景伟,就站在她的眼前!

  瞬间,她看清了口中那令人作呕的源头是什么!巨大的羞耻和恐惧如同冰水
浇头!

  「噗——!」她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那肮脏的肉棒吐了出来,随即侧过脸,
对着冰冷的治疗床边缘剧烈地干呕起来,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呕出。

  呕吐的动作牵动全身,她这才惊觉身体异常沉重且不听使唤。

  她挣扎着想动,却发现四肢被牢牢固定在冰冷的治疗椅上!

  傅若昕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

  一股冰冷的电流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视线所及,她娇美赤裸的胴体竟毫无遮蔽地横陈在冰冷的金属椅上!白皙的
肌肤在骤然接触的冷空气中激起一片细密的寒栗,每一个毛孔都在无声地尖叫。

  更令她魂飞魄散的是,粗糙的束缚带深深嵌入她纤细的手腕与脚踝,勒出刺
目的红痕,如同宣告着无法挣脱的囚禁。

  「你…你想干什么?!」她猛地扭过头,目光如同淬火的刀刃,死死钉在张
景伟脸上。

  声音因极致的恐惧和滔天的愤怒而撕裂般尖利,尾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剧烈颤
抖,仿佛随时会断裂。

  仓惶绝望的目光本能地扫向四周——

  下一秒,她的呼吸彻底停滞!

  旁边另一张惨白的治疗床上,苏惜妍老师同样被冰冷的束缚带紧紧捆绑着,
浑身赤裸,一动不动,如同破碎的人偶!那曾经优雅知性的身体上,此刻布满了
触目惊心的淤紫指痕、青紫咬痕和深红的吻迹,双腿间一片狼藉,如同被暴力蹂
躏过的画布。

  更令人作呕的是,干涸与新鲜的白色浊痕、透明的汗液,在她肌肤上蜿蜒交
错,黏腻地反射着顶灯冰冷的光。

  这一切都无声地诉说着她昏迷前遭受了怎样非人的屈辱。


0

精彩评论